「你們這白糖咋賣的?」就見一人,打扮整潔,迎面一看,正是章姓老者。
「這位老爺,我們這里分為三種糖,這袋子里裝的是細糖,五銖錢,這里裝的精品白糖,六貫錢,而這里則裝的是極品白糖,十五貫錢。」介紹的人指著跟前的三個大型口袋,經過了前幾輪的慌張,迅速的穩定下來,熟練道。
「這什麼糖啊!這麼貴?!」章姓老者驚呼一聲,這細糖,他倒是不覺貴,但這什麼精品白糖咋就那麼貴?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為主人家買便宜的,一旦丟了主家的面子,他可要受罪了。
「這可是我們掌櫃從遙遠的國度帶來的秘方,阿三,你知道吧…?」招呼他的人,想到秦炎教授的秘訣,幾乎是月兌口而出,一副你連這都不知道,還世家大族之人,真踏馬丟人。
「吾咋不知道!老夫混的時候,你小子好不知道在那個里呢!」章姓老者老臉一紅。
「恬不知恥,老了老了,還跟一小子計較,真是丟了吾等世家的臉面。」
章姓老者話語剛落,一人就從店門口走進,正是與之爭吵的許老頭,剛剛兩人的話,他正好全部听見,頓時感到機會來了,不免跳出來嘲諷一番,許老頭趾高氣揚的踏過章姓老者面前,就道︰「給吾來五斤極品白糖,想必迎來送往也是極有面子的。」,說完還斜眼看了章姓老者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你看的到不,吾主家就是比你主家有錢…。
章姓老者只感氣血翻涌,險些一口氣沒有喘勻,也不講價了,抄出銀兩,︰「小子也給吾來五斤,哦,不十斤…」
而這,只是一個縮影,封建社會中有了點地位的人,就會誕生那麼一點點優越感,總感覺高人一等,凡事都要比一比,對此,秦炎就一句話,活要面子死受罪。
生意越來越好,年關已是慢慢的接近著,這將是秦炎來到東漢後的第一個年關,第一次沒有與自己的親人相聚客居異鄉。
只是二天過去,秦炎帶來的五萬斤白糖,除了在沿途售賣的一些,也還剩四萬斤白糖,如今也還只剩一萬斤左右,一天就平均賣出一萬斤,平均一天就賺了七萬貫錢,其中大半都是洛陽豪門世家出的力,秦炎也是從心里感謝他們,感謝他們的投資。
華夏商會二樓,此時秦炎翹著二郎腿,嘴中念念有詞,原來是他收到蔡琰的來信,是小茹那鬼丫頭捎來的,看著娟娟秀體,秦炎別提多高興了,「君平安,文姬等著君…。」
「文姬,吾定不會負你的,最多二年,十里紅妝來迎汝。」
秦炎將信紙塞入一個木盒子中,放在抽屜中,隨即開始準備第二次的制作白糖,現在不需要在並州制糖,但依然需要並州的原料,沿途少不了一番風險,所以秦炎決定讓展昭陪同商隊一起上路,以免有失。
送走展昭一行人,秦炎便開始規劃未來的路程了,首先就是回到了欽天監,探查了一番,在宋憲和李新二人的治理下,所幸一切無事,秦炎請二人吃了頓酒宴,以示感謝,桌上,秦炎便道︰「二位可否知道這洛陽城外有甚好的地方?吾準備買下,建立一處莊園。」
兩人听著秦炎話,端詳沉思一會,就道「秦大人,這地方倒是不難找,不知你還有什麼具體的要求嗎?」
在這里,土地可不像後世那樣動不動就是幾萬一平方,大把的土地,就看你有沒有能力耕種了,而這洛陽城外的地,大多是官服名下的財產,官服依靠此,也是一筆巨款收入,不過,這筆巨款沒有充實大漢的國庫,反而充實了大部官員的腰包,個個東漢官員吃的肥頭大耳,如豬玀一般,腦中盡是豆腐渣。
「最好是在洛陽城的西北方,至于其它嗎,皆可。」秦炎想了想,二年後的黃巾之亂和董卓進都,皆是從東南方向開拔而來自己要是選在其一頭,指定最先嗝屁,所以最好選在其相反的方向,也好有機會反應。
「那這事好辦。」宋憲拍案攬下,又動了個小心思,問道︰「就是錢財方面,不知秦大人…,可需要幫助?」
「秦大人,吾也願意助一臂之力。」喝酒的李新見此也是急忙表話。
「不用了,吾開了一家華夏商會,錢財方面倒是不急。」此時的宋憲二人還不知秦炎已然成為了「富豪」,傻呼呼的出言,但是不管對方出于何心,終究是一片好意,秦炎便謝絕了他們的好意,表示錢財方面已經足夠。
「哦,原來華夏商會是秦大人開的,最近吾可是常听見這個字眼,沒想到秦大人不光詩賦才華上佳,對經商也是頗有涉獵啊。」說到華夏商會,宋憲頓時想到最近街上傳的神乎其神的白糖,不由對秦炎更加佩服。
秦炎連笑道︰「業余,業余而已,今日來的倉促,來日二位到吾店里,我親自為兩位擺宴。」
「好…。」兩人舉杯喝彩,不知不覺中關系拉近。
應酬完酒局,秦炎又回到華夏商會,坐鎮商會,以免大壯應付不過。
「大哥,大哥,不好了。」隔著老遠就听見大壯的喊聲,秦炎微微皺眉。
「大壯,凡事不要慌張。」大壯走到秦炎面前,氣喘吁吁。
大壯急忙說道︰「大哥外面有人買糖。」
自己開的不就是白糖嗎,來買糖不是很正常的嗎?秦炎看著大壯,難道是有大人物來了?或者自己生意太好被人盯上了?就道︰「是何人買糖?」
「是一個太監!還有幾個羽林衛,凶神惡煞的。」
太監,可是一個及其敏感的字眼,特別是在這東漢末年,就在這一年,昏庸的靈帝劉宏認了張讓這個大太監為其父,常謂張常侍是我公,趙常侍是我母。一時之間宦官風頭無限,朝堂上無人敢觸其霉頭,無數的豪門士子皆被其抄家下獄,折磨的死去活來,吉利 嚓的。
在這年頭,什麼人最不能得罪,那就是這群只愛錢財的宦官,下面沒了東西,斷了後代,他們也只能將目光轉移到另一個世面,慰籍自己內心的變態心理。
壞了,難道真的被眼饞了?秦炎急忙說道︰「大壯,你去店里好生說話,將人請來,切記要客氣。」
「是,大哥。」大壯也知道事情有點嚴重,急忙向店里走去。
就在秦炎心中惶惶不安心中想著對策,以及對方來的目的時,就聞踫踫聲,接連響起,秦炎抬頭一看,就見最前面一人穿著東漢太監專用官服,皮膚白淨陰柔,一臉傲嬌的走在前頭,而其後面則跟著四個身穿鎧甲的羽林衛,也就是皇帝老兒的親衛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