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系統的聲音,宛如晴天霹靂,臥槽,居然是趙子龍,怪不得如此牛逼的身手,秦炎心中連連驚嘆,這就是她媽九十以上的武力,簡直逆天啊。
「兄弟們不要害怕,他就一個人,大家並肩子上,為三當家報仇。」另一騎馬的山賊大喝一聲,鼓舞著己方的士氣。
白馬上的年輕男子見狀,微微冷笑,一夾馬月復,就見雄壯馬兒「希律律」一聲人立而起,馬蹄落下時如閃電般朝那山賊爆射而去,秦炎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跟著趙雲沖去的身影,最後也只看了個寂寞空氣,秦炎深深的認為自己眼力也是不錯的但如今,趙雲沒有任何的挑刺,就見趙雲與騎馬的山賊錯身而過。
「踫」的一聲,山賊應聲墜馬,其喉結處一個窟窿格外顯眼,白袍小將手中的一把銀槍舞的如龍蛇一般,沖入山賊群中就如狼入羊群,大殺四方,沒有一合之將,皆是一招斃命。
「呀呀呀,快逃。」剩余的山賊見趙雲大展神威,早已肝膽俱裂,大喊中四散而逃,恨不得座下馬兒在多生幾條腿。
「這位兄弟,窮寇莫追,當心山賊埋伏。」見趙雲準備勒馬追去,秦炎急忙大喊。他到不是怕趙雲被山賊群毆了,最主要的是自己還沒能讓對方認識自己,要是他追去就不復回了,那自己不就錯失了一位猛將了嗎?
「窮寇莫追?」白袍男子听聞琢磨這個詞,緩緩行了過來。
「多謝仁兄救命之恩,在下秦炎,秦子泰,不知兄台尊姓大名?」雖然早已知道對方就是趙雲,但秦炎還是要來個美麗的相遇,爭取拐個猛將,想必大耳劉備肯定會氣的噴血吧,秦炎心中想到。
「舉手之勞,何必掛齒,在下常山趙雲,趙子龍。」白袍小將翻身下馬,掛上銀色長槍。
「秦炎,秦子泰?」趙雲感覺這名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說過,看著秦炎,略微沉思一番,問道︰「你是做《洛神賦》的秦炎?」
听聞,秦炎急忙答道︰「正是在下,兄怎麼知道的?」
「天下德才之士,人皆仰之。」趙雲抱拳一禮,隨後又道︰「兄切莫如此稱呼,弟愧不可當,兄之大才我早已耳聞,兄一首洛神賦可謂是驚天之作,吾常听才子呤唱,只是沒想到今日能見到秦兄。」
「慚愧,慚愧。」曹植賢佷,吾對不起你了,大爺我也只能先用你的賦來爭爭面子了,等將來曹操將你造出來了,吾定會好好的補償你一番的,不過,那真真的洛神你就不要想了,哈哈……,秦炎心中一陣臆想。
「當的,當的。」趙雲只以為秦炎是謙遜,對秦炎的好感有加深了一籌,此人恃才不驕,定要好好結交一番。
「叮,趙雲對宿主的忠誠度上升到五十。」
听著系統的提示,秦炎早已樂開了花,實在不是他謙遜,而是這樣做,他感覺逼格更大。
看著趙雲,秦炎也不在推辭,便說道︰「子龍兄弟,吾感覺與你一見如故,前方就有一處酒家,不知可否邀請子龍賢弟去小酌一杯?」。
「好啊,求之不得。」見狀,趙雲豪爽一笑就答應了下來,一是與秦炎面善,二是剛才秦炎舍去錢財而救一群乞丐,讓他欽佩不已,在這年間,什麼最不值錢?就是人命!
一處安詳小鎮…。
「子龍賢弟,真是相見恨晚,來,為兄先干一杯為敬,你隨意。」秦炎撈起一個大碗咕嚕一聲就下肚而去,這東漢的碗可遠比後世盛飯的碗大多了,一碗略有個半斤,好在這東漢的釀酒技術不如後世發達,純都不高,不然,按照秦炎這種喝法,只差幾碗就亮白旗了。
趙雲眼前一亮,這秦炎比之那些文人好了不知幾湊,哪些個文人唧唧磨磨,喝個酒小酌小酌的,實不像男兒,秦炎如此豪爽,自己也不能落了後,于是舉起酒碗,朗聲道︰「干!」
「好…。」大壯見二人喝的盡興,又是叫小二上了兩壇子好酒,高興的舉杯喝彩。
「子龍賢弟,不知今後有何打算?」一飲而盡杯中酒,秦炎看著趙雲,就說要將之拉入己方陣營,于是開始下套道。
舉酒共飲間,時間已過去半晌,趙雲已有了些酒意,聞此言,嘆了口氣說道︰「世道薄涼,我等下野之士,也只能盡自己之微薄之力,替民鏟除賊人了。」
對此,秦炎也是深有同感,今日要不是遇趙雲相救,恐怕自己就要回21世紀了,「子龍,真大丈夫也,立于世,當鋤強扶弱,當誅無道宦官,當誅強盜賊人,當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當讓百姓有土可耕,居有定所……。」
俗話說,月兌口而出大半真,思慮良久多半假,加之秦炎也是有些酒意,一時激動,方將後世那些什麼保家衛國,驅除韃虜的肺腑之言統統道出。
聞言,趙雲燻紅了臉龐,看著秦炎滿是欣喜,所謂知音難覓,這秦炎當是吾知音,情緒激動下,拍桌而起,將秦炎和酒家嚇了一跳,舉碗說道︰「兄的肺腑之言,弟銘記在心,如有一日兄去做那誅宦官除惡霸,當帶上弟,弟定當追隨之。」
「好,子龍兄,來干了這杯。」秦炎見二人的情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的上升,幸福的找不著北,這下那大耳劉備可尋不到我的子龍賢弟了,就是不知還有沒有那劉備摔阿斗的畫面,這下吾的子龍可不會幫你接阿斗了,哈哈,想到此,秦炎暗自的得意著…。
「干…。」
又是幾壇酒水下肚,三人皆已翻了眼,草草別了一聲,就各自睡去…。
第二天,秦炎從床板上翻身而起,簡單的洗漱一番,推門而出,正與出門的趙雲相遇。
「子龍賢弟。」
「子泰兄。」
二人經過昨日把酒言歡,關系也是近了不少,秦炎又不免想到,趙雲可是一個猛人啊,七進七出滿身是膽的料,作為貼身保鏢在好不過,但自己該怎麼做呢?想到昨日的言辭,眼珠一轉,抱拳道︰「若真有那一日,為兄等著子龍踏馬而來,兄定將為其批甲洗塵。」
「定來與兄共除奸人!」趙雲也是凝重握拳,語氣堅定。
秦炎心中暗呼︰「等的就是你這句。」,秦炎那是個樂啊,恨不得手舞足蹈起來,這下趙雲的心就在自己一邊了,就算別人向他拋出橄欖枝,吾的子龍也會想著吾的,嘿嘿,不過還是嘆了口氣,繼續下套說道︰「只可惜為兄要去並州,不能和子龍一起行俠仗義。」
「唉…。」
趙雲聞言一陣觸動,想到秦炎又要去遙遠的並州,怕其又遇到賊人,就出言道︰「兄志存高遠,自有自己的事,這去並州一路崎嶇,弟自當護兄周全,除去沿途的賊人,也是一件樂事矣。」
「這不好吧…。」秦炎看著趙雲,急忙擺手拒絕,內心卻一陣波動,吾的子龍兄弟,快快的加人我的帳下吧,主公我可不會像大耳那樣讓你困守荊州直至老死滴。
「沒有什麼,一路上也好向兄探討詩賦。」趙雲笑道。
這批貨也是他的命根,可不能有任何閃失,而如今有了趙雲的守護,可謂是萬無一失,一路也可增加二人間的感情,于是抱拳答謝︰「那為兄,就先謝過了…。」
「跨有力…。」
「大壯,這一招是這麼用的。」
一處平原上,一人站立,一人抬手直擊其跨部,耐心的解答,而周圍的人看的也是津津樂道。
他們正是大壯和趙雲,大壯自從那日遇到山賊後,就整日纏著趙雲,讓趙雲教他武藝,抵不住大壯的軟磨硬泡,趙雲最終繳械投降,于是就有了接下來的這一幕,大壯苦逼的做著後世的馬步,臉都黑了…。
拿著一個木桿,大壯照著趙雲教他的套路,舞了幾個來回,轉頭笑道︰「秦大哥,我可有了高手的風範?」,說完,還裝作挺牛逼的樣,收回木桿背負在身後,微風吹扶…。
秦炎看完,嘴角直咧,一陣無語,舞的啥啊,先前看趙雲舞的跟你完全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啊,但為了不打擊大壯的信心,秦炎肯定道︰「嗯,不錯,很好。」
「喔……。」而周圍看熱鬧的人可不管這套,一陣唏噓,把秦炎二人逗的苦笑不得。
北方,十一月早早的來了第一場雪,如白糖般的雪從天邊鋪天蓋地砸來,秦炎看在眼里,心中微喜,喜兆啊,自己將要造出白糖,這天公就送來了滿地「白糖」,這不是預示著自己的白糖要大賣天下的節奏嗎?懷揣著喜悅,秦炎一行人在有驚無險中終于到了並州。
並州同樣有制作陶瓷的人家,秦炎自去按照模樣制作了幾個,又在郊區租了一間房,而大壯也在商戶哪里買來了原料,沒有在雇佣別人,秦炎手把手的將整個流程,給自己從洛陽帶出來的一眾乞丐看了一遍,又在一旁親自指導,一個早飯的時間,就掌握了技術的要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