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吃慣了後世甜品的秦炎來說,這次的成果屬于下乘,雖然這種成色在這東漢已算絕品,但既然自己做了,理當做最好的,才好一發打通市場,控制東漢的制糖業,你想啊,別人都沒有這樣的文技術,而自己是獨一份,那錢財不就來了嗎?
打破幻想,說干就干,秦炎再次滴漏,果然再次出來的糖比之潔白了不知幾許。
看著預想中的白糖即將問世,秦炎那叫一個激動,放聲的在庭院中像個小孩般奔跑。
接下來的時間里,秦炎反反復復的實驗了幾次,終于將制糖的經驗掌控的文七七八八,白糖已與後世不逞多讓,灑在地上就如那冬天里的白雪,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放下瓦溜,看著手中冷凝成顆粒的白糖,秦炎思緒萬千,這白糖要是現在就兜售出去還不成熟,自己需要大量的原料和資金,保證此糖一上市,就獨佔鰲頭。等別人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穩穩的站住了腳跟,手上也有了資本與之較量。
「但走哪里去弄的資金?」秦炎眉頭緊皺,不停的在院子里打著轉,如今自己就像剛創業的憤青,要錢沒錢,要人沒人。
想了半天,秦炎還是一籌莫展,也找不到融資入口,正如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叫他去找蔡邕這也拉不下臉,而唯一的與自己交好的荀彧怕也是幫不上忙啊。
良久,秦炎懟天一吼,發泄心中不滿,平復下心中的難受,秦炎整理了下一冠,向欽天監行去,縱然前方有萬千難,自己依然要前行,自己不能倒下,這就是秦炎的信仰…!。
另一邊,楊彪府上。
「李達,你對這幾日洛陽城中的動靜如何看?」還是一如既往的威嚴,楊彪高做堂上,底下正是送秦炎去洛陽獄的李達。
「大人,你是說秦炎一事嗎?」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雖然這楊彪不是大漢的主人,但其手上依然有著莫大的權力,李達更是得小心應付免得被一陣 嚓 嚓,丟了小命,說話處處留意,就算明白了也要給上司,自己做智障,上司做智人。
「哈哈哈…!」
「你啊,就是太拘束了…。」楊彪撫須大笑,隨後又輕點一口杯中茶,抬頭說道︰「不過那小子還真行,當初他去洛陽監時,吾就知道,他一定會被那廷尉所刁難,沒想到此子還是干出了一件洛陽皆知之事,新官上任三把火,燒的好啊,他這一燒,就如新星崛起啊。」說到此,眼神不斷的閃爍著,盡是贊賞之意。
聞言李達也是深有同感,說道︰「大人所言甚是。」,你說,自己怎麼沒想到呢?這麼大的名聲,秦炎此子不崛起都難啊。
再說,欽天監一邊,秦炎回到自監獄大門而入。一路上,一眾衙役皆是高呼「秦大人」,縱然心情萬般不好,秦炎還是微笑著點頭回應。
「秦大人。」獨立的辦公門前,值班的李新看到秦炎急忙上前打招呼。
點了點頭,算作打個招呼,開口問道︰「獄中可有甚事?」
「並無。」李新听聞,急忙搖頭,心中急道︰大爺唉,你可就不要開玩笑了,現在誰還敢觸老虎須啊…。
點了點頭,走進辦公的屋內,屋內置辦簡單,一座一椅,一堵牆後面就是一個睡鋪,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一疊文案自顧自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大人。」剛做定,門外就傳來宋憲的聲音。
「進來吧。」秦炎放下手中的書,和宋憲一起的還有李新,兩人合力手提著一口大木箱子,看二人手筋根根鼓起,顯然箱子中的物件不輕。
「有何事嗎?」
對于宋憲這個人秦炎目前還是很看好的,畢竟能被武力值逆天的呂布認可,還是其手下的八健將之一,雖然最後叛變,但在秦炎心中還是認為呂布個人問題,打仗沖鋒他在行,但要論政治陰謀財政,他就變得一竅不通了,最關鍵的是你不懂就不懂,還不听別人勸,要知道,當時呂布手下可是擁有著陳宮這一謀士,手下也是雄兵幾萬…。
「大人。」宋憲二人放下大木箱子,宋憲一步踏出,臉色頗為尷尬,說道︰「大人,這是前任管營留下來的東西,一直都留著,都是你的。」
「對,大人還是你來打開吧。」李新也說道。
「東西…。」秦炎低聲喃道,隨後在兩人的眼光中打開箱子…。
吱吱……。
箱子沒有上鎖,秦炎緩慢的打開,頓時一覽無余,心髒猛的抽了一下,好家伙,足足有千兩左右,是說闞澤那廝那麼囂張,這些錢肯定用去孝敬了不少人,才敢對上司如此動粗。
「這例錢…。」秦炎拾起一兩銀,頓了頓又說道︰「以前是如何收取的?」。
語氣不帶絲毫情感,叫二人模不著頭腦,按理說,收例錢這件事也是合情合理,畢竟這個年頭,就算是官也不好過。
「大人,這是這幾個月的例錢,一千貫錢都在這里了,大人,小的們,生活也不易,你也是知道的……。」宋憲心中害怕,但又知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只好硬著頭皮說出。
秦炎心中驚嘆一聲,例錢,在後世也常有,就是囚犯的親人去探監時,必須給看守的人一些好處,才能見著,久而久之就成了監獄中一筆不菲的收入,堪稱無本買賣。
回到座椅上,秦炎雙眼盯著二人,這二人能把這例錢拿出來,就說明了心中對自己這位大人還是敬畏的,打開箱子,二人也是同時後退一步,頭緊看著腳尖,額頭間竟有絲絲細汗滲出。
嘿嘿,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這錢不就來了嗎?大漢當朝的皇帝都支持買賣官職,秦炎可不會為了已經處于風暴中心的東漢做貢獻,便勉為其難收下這些錢財了。
不過心中樂呵就完了,秦炎可不能表現出來,突然笑道︰「好了,你們下去,吾已知道兄弟們的辛苦。」
二人听聞,頓時送了一口氣,對秦炎又多了一層認識,此人一張一弛,思想也放的開,他們最怕什麼人?就是秦炎種人,不知他的內心深處的想法,可小人可君子,不像一些頑固之人,此人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