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虧是孔文舉。」
盧植听完,驚呼一聲,而一旁的蔡邕也是連連點頭,贊賞不已。
俗話說文無第二,武無第一。文人都很謙虛,均不敢說自己的文章是最好的,沒人敢認天下第一,所以說文無第一。練武的都好勇斗狠,均不肯說自己比別人差,都認為自己是最厲害的,所以說武無第二。
孔融滿意的一點頭,隨後鞠躬回退道︰「獻丑了。」
「嗯,文舉的詩又有很大的漲進啊,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盧植大笑一聲他是朝中大臣,想的又要比一些人遠一點,當今大漢朝雖然沒有大事,但這平靜的幕布下,卻早已積壓了太多的怨念,恐是大漢的勁敵,甚至是壓倒駱駝的一根稻草。因此,他此次前來也是尋找人才,充實大漢的頂梁。
而在此時,蔡府後院,一丫鬟正在苦苦的哀求著,嗯,與其說哀求還是撒嬌更合適。
「小姐,我們就去看看前府的文會酒宴吧。求求你了。」
只見此女子身著青色衣衫,青色的束帶纏在腰間,露出縴細腰肢的輪廓,當轉過頭去,正是在蔡府前見到的小茹。
而小茹的對面則是另一個女子,蔡琰,字文姬。(本字昭姬,晉朝避司馬昭諱稱文姬,但由于人們對文姬更貼近大家的認知,故本書沿用文姬。)
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著一絲年少的新奇,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
「那可是男子才能去的地方,我們去了,不合適吧。」蔡琰嗔了一眼小茹,說道。
听著小姐軟下來的語氣,小茹心中一喜,再次發力誘惑道︰「小姐,我們就隔的遠遠的,又不接近他們。難道小姐不想知道這次又有那些出世的絕詩?我可是听說這次的文會更甚之前呢。以後可沒有機會了。」
她們這個年紀正處在對外界事物好奇的年齡段,什麼東西都能高興好一陣子。身為大才女的蔡文姬也不例外。
「好吧好吧,你這小妮子。」
「好好。」前院,又一人上前作出自己的詩,引的眾人喝酒助興。
蔡邕也是很高興這種百花齊放的局面︰「不知還有誰上來作一詩詞啊。」見下場冷靜了下來,蔡邕喃喃道︰難道是前面的士子給他們打擊了?
「那就由文若來一首吧。」
盧植看著底下的荀彧淡淡道,荀彧這個人他還是知道,也了解他的文采,現如今擔任守宮令,雖然這個官職有些名不副實,但終歸是他屬于他的管轄,自己得提攜提攜。
「多謝盧先生,但我還有更好的推薦,不知可否一講?」
由于是文宴,荀彧只是簡單的稱呼,走出席位說道,說完還看了看不遠處的秦炎,一副你要出名了的樣子。
秦炎見其頓時苦笑不已,自己那會作詩啊,倒是背書還趁手。但機會只有這一個,秦炎也沒有拒絕。
「哦,文若,不知是誰,能令你這般推薦?」
盧植可是清楚他的秉性,剛正不阿就是此子的做人準則,如此性格如是在漢武時期怕是會得到重用,但如今的朝廷可不比那時了。
看著荀彧上前的一番說辭,孔融,劉禎頓時知道他的用意,孔融一拍腦門,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呢?秦炎的處境,他們也是有目共睹,何不做個順水人情?
「不急,各位,如我先來念一首這位才俊作的詩如何?」荀彧轉念一想,子泰兄現在只是個雜役,冒然出來恐招人嫌棄,何不自己先來一首他作的詩,來一招先入為主。
就站在不遠處的秦炎听到後,頓時一陣抖擻,這古代有名的文人就是光明磊落,不貪圖名利。要是一般的士子,恐怕早就將自己哪一首行路難呤出去了,就算是自己告發,都又沒有人相信。
盧植轉頭對著蔡邕二人笑道︰「嗯,這小子,還真會吊人胃口。」
「哈哈,無妨,士子都有一些自己的傲氣的。」蔡邕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呵呵笑道。
「也是。」盧植笑著回應道,沖著荀彧點頭示意。
荀彧得到了示意,閉眼好好的回想了一遍,照著秦炎第一次念此詩的語氣。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念到此處,荀彧低頭略微醞釀情緒。
「完了嗎?」底下的士子紛紛低聲喃喃細語。
「伯喈兄,你看這首詩如何?」盧植听完後,頓感心中一陣波動,好詩!
「還沒完。」蔡邕沖其神秘一笑,就在他話音剛落,荀彧又開始呤了起來,此時更加的燻染,每個人都感覺自己處于那種路漫漫其修遠的,但又不知路在何方。
「閑來垂釣碧溪上,忽復乘舟夢日邊。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呤完,荀彧沖著周圍抱拳行禮,︰「三位先生,這首詩是我一位朋友所作,我初听時,就感不似人間詩,故呤出來邀大家一起欣賞。」
「好詩,絕佳好詩。」蔡邕連連驚呼,白胡子亂抖,沖著在坐的盧植和楊彪喜悅道,看來又有大才人出世了。
看著坐上蔡邕幾人的動靜,看來是深的人心嘍,秦炎暗中給詩仙李白鞠了鞠。
「不知作此詩的人是誰?」探頭在每個人身上巡視了一番,也沒有發現,蔡邕忍不住問道。
「小姐,你看,老爺都如此動容,這首詩是不是很好啊。」此時,一座隔窗後面,小茹對著旁邊的女子問道。
他們這個位置選的剛剛好,即不會被發現,又能很好的觀看。
身為才女,蔡文姬當然能听出詩中的含義,她也生出要見此人一番的念頭,有才之士,當然惹人注目。
「嗯,這首詩可與前人比肩。」蔡琰鮮潤的紅唇一動,露出一排皓齒,心中不由猜測是何人能寫出如此一首可傳後世之作。
「啊,這麼厲害,就不知是誰了。」小茹驚訝一聲,自己雖然不懂其中的寓意,但在東漢鼎鼎大名的才女身邊,耳熟目染之下,也是能識文斷字。
視線轉到文會身上。
「蔡先生,這人就在你府上。」荀彧語出驚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