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秦炎心里急呼,大堂可是大人物會面的地方啊,想想自己即將見到歷史上的各位名人,心中就是一股股激動。
緩了緩氣,秦炎道︰「好的,蔡管事,吾一定會做好的。」
接下來就是一些雜事,不久眾人就被安排在一間屋里,這是五人一間的廂房,對于一到東漢就住了一個月的廟宇的秦炎來說,已經感到很滿足了。
夜還是那個夜,累了一天,秦炎倒頭便睡。
時間在緩緩的流逝,突然秦炎听到一陣砸門聲,緊接著就是蔡管事的喝聲傳入耳中。
「起床了,準備迎接客人。」
「我草,這麼早?雞都還沒叫呢。」
秦炎暗罵,不情不願的起了床,換上蔡家家丁的統一服裝,洗漱時還不忘叨叨,真的是起的比雞早,干的比牛多。
收拾完後,一行人就正式上班了,無非就是擺放瓜果素食美酒,搬放座椅,他以前為了勤學檢工可是在大酒店也干過一段時間,所以這些對他來說就是小意思。
在一旁的蔡管事看著秦炎干的比府中的老人還要出色,眼中不由露出贊賞之色,這會認字的就是不一樣哈。
「咕咕咕……!」公雞鳴叫這時才珊珊來遲,這是人的聲音也可是鼎沸起來,秦炎知道,自己來東漢的第一場酒宴開始了…。
「李家到…!」負責迎接的蔡家管事見著一人氣宇軒昂的文走來,腦海中一閃,頓時知道來人是誰,拖著長音喊道。
「張家到……!」
一時間,吶喊聲遍地,管家都換了幾茬。
秦炎抬頭看看天色,應該到了辰時左右,而這時,我們的正主蔡邕卻還沒出來,秦炎轉頭看了看大堂里空著的席位,知道正真的大人物還沒有出場。
在離大堂的不遠處,秦炎還發現了荀彧,二者見面,互相打了個招呼。
「子泰兄,來來來,今日為你介紹幾個文學才俊。」
沒有嫌棄秦炎的穿著,荀彧拉著秦炎的衣袖,就往自己的席位上走去,哪里有著幾人看見荀彧對著一個下人如此友好,皆是露出好奇之色。
見荀彧二人走到近前,皆是起身相迎,荀彧禮貌了一番,向著幾人介紹起秦炎來。
「哦,原來是文若兄的朋友,在下孔季。」
「在下劉禎。」
「在下陳琳。」
「在下孔融。」
劉禎,字公干,建安七子之一,也算是牛人一位了,而這陳琳就牛掰了,一首《為袁紹檄豫州文》,曹操見之,毛骨悚然,汗流浹背,冷汗直流,可見其文字功底之牛。而這孔融可能是當中年齡最大的,已有三十來歲,他還有一個響亮的名頭,那就是孔聖人的後人。
「陳琳,政治︰70……。」
系統一一到道出他們的屬性,秦炎也默默記住他們的長相,同時朗聲說道︰「在下秦炎,字子泰。」
不卑不亢,在孔融等人心中的地位也有所提升。
荀彧見眾人相互見了面,突然發問道︰「各位,昨日吾呤誦的一首詩可行?。」
「就是那首行路難嗎,可真是天人之作啊。」
孔融留著一抹小山羊胡,手習慣性的拉著山羊胡眼中放光的說道,這樣的詩他可是好久沒有遇到過了。昨日還要打听一下,結果荀彧這小子還給自己打馬虎眼。惹的自己心癢癢,自己儒家能有人才出世,也算是自己不辱沒了孔聖人的門面。
「是啊,行路難,行路難,這天下又何嘗不是如此呢?」陳琳也是驚嘆一聲,就在當場呤了起來。
荀彧大笑一聲,「幾位愚笨了,那人可近在眼前啊。」,隨後轉頭看著秦炎,又對著幾人指指,以示提醒。
啊!
三人皆是驚呼一聲,看著荀彧旁邊的秦炎一時心中明了,頓時對著秦炎招呼道︰「子泰,來來來,這邊坐,我可是好久沒有遇到想子泰這般的才俊了。」
孔融一副老好人模樣,拉著秦炎往席位上走去,而幾人也是相隨其後,想從秦炎哪里淘淘經驗。
坐下後,孔融迫不及待的問道︰「不知子泰可有名師?」
「不曾有。」
秦炎也不拘謹,安然坐下,與幾人開始談笑風生起來,什麼天文地理,算數字畫,秦炎都從腦海中照搬出來,直把幾人說的是一愣一愣的,久久不能回神。
劉禎從秦炎驚世駭俗的言論中回過神來,眉頭一皺,問道︰「子泰兄,你說地球是圓的,如何來解釋呢?」
荀彧幾人也是齊刷刷的望向秦炎,期望能有個答案,在他們的心中,受著傳統文化的影響,一直堅信前人所說的天圓地方說。現在秦炎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大門,幾人也是難以置信。
「簡單。」秦炎端起一座酒杯,一飲而盡,這東漢的酒濃度實在是太低了,跟後世的啤酒差不多,怪不得書中常說什麼一喝就是幾斗,現在自己可是信了
放下酒杯,眼珠子一轉,緩緩說道︰「騎兵夜行,從遠處奔襲而來,你們是先看到馬蹄還是先看到火把?」,自己也算是不枉此生了,能把這些牛人說的是服服帖帖。
劉禎忠于騎馬游行,夜間行走也是時有,因此回道︰「當然是先看到火把。」
「子泰這麼一說,天圓地方說還真的是有待考驗。」孔融山羊胡子一抖,這秦子泰真是大才啊。不知為何在蔡府擔任如此的職務。
秦炎見幾人還在思考中,知道讓他們放棄幾百年的固執觀念很難,為了幾人便于理解,于是又補充道︰「如果各位往遠處看去,是不是看不到遠處的事物?」
「嗯。」
幾人一陣忙點頭,幾人心中也是一陣汗顏,自己幾人走到哪里去不是被人虛心請教的?怎麼到了秦炎這里自己就成了學生了?
「來,子泰,文若…,大家干了這杯。」劉禎舉起桌上酒杯,與眾人踫了一下,一飲而盡。
「叮,陳琳忠誠度上升二十,孔融上升十五。」
咕嚕聲不斷響起,秦炎看著幾人,心中暗爽︰「嘿嘿,沒辦法啊,領先幾千年的知識,不服不行啊。」
「盧植大人到!」
隨著蔡府門外劇烈的馬鳴聲,一道身影出現在蔡府門前,一根發簪插入夾雜著些許白發的發中,別在頭上,只見這人約有五六十歲的模樣,白胡子拖在下巴上,別說還真有一番感覺。雖然年紀大了,但走起路來,還是虎虎生威,精氣神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