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您不答應我,我去求娘親。」葉小沐知道葉雲霄這里沒戲,拉著金玄九離開葉雲霄房間,前去找林妙語。
「小沐,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覺得娘也不會同意的。」金玄九拉住葉小沐,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有些害怕林妙語。
雖然林妙語對他挺好,還認下他當干兒子,當然這種怕不是畏懼,而是敬畏,林妙語的身上總是無形中散發出一種久居上位著的威儀。
「小九哥,要不我們去求雪大哥吧,他已經渡過了九重天劫,只是還沒有選擇離開,我們去求他帶著我們上仙界。」葉小沐停道。
「能行嗎?」
「試試看唄,不試試怎麼知道,雪大哥哪里不行,我們就去求琴心哥哥,他好像也在準備渡超月兌大劫,可能這幾天就要渡劫了。」葉小沐暫時放棄去求林妙語,她知道,林妙語多半也不會答應他們這個時候去仙界。
……
琴宗,落霞瀑。
雪飛歌和琴心對面而坐,兩人的面前擺了五六個空了的酒壺。
「這一杯,恭喜雪兄成功渡過超月兌大劫。」琴心舉杯。
「琴兄準備何時渡劫?」雪飛歌舉杯和琴心的酒杯輕踫,一飲而盡。
「三日後吧。」琴心抬頭望天,目光中有著一絲期待。
「哪我再駐留幾天,等琴兄一起同往仙界。」雪飛歌點頭道。
「好。」琴心微笑答應,目光望著這滿山百花,輕嘆道︰「只可惜葉兄不在,否則我們三一起闖蕩仙界,才是幸事。」
「葉兄安全倒是沒有問題,黑霧森林那邊那些人身上還有他留下的神魂印記在,我前幾天特意過去看了看,那些神魂印記都還在。」雪飛歌笑著道。
「我知道的,其實你不用跑那麼遠,在我這落霞瀑就能知道他安全與否,紫月哪里就有他留下的一縷神魂。」琴心微笑著說道。
雪飛歌道︰「我也是順路過去那邊的,葉前輩差我去黑霧森林給冥界那邊傳一封信。」
「冥界?」琴心目光微帶詫異。
「還是葉兄的事,冥界那邊傳信詢問葉兄狀況,葉兄也是厲害,竟然使得冥界冥王關心他的情況。」雪飛歌搖頭感嘆。
「琴心哥哥,你果然在這里。」葉小沐和金玄九,朱問仙一同駕馭靈舟落在落霞瀑谷口,老遠就開始呼喊。
「是小沐啊。」琴心和雪飛歌一同起身,微笑著看著葉小沐三人。
「咦,雪大哥也在啊,我們還說去劍宗找你呢。」葉小沐看到雪飛歌,歡喜的說道。
「找我?莫非是你哥哥回來了?」雪飛歌詫異的問。
「沒,不過老爹算出了哥哥在仙界,雪大哥,你馬上就要飛升仙界,想不想找到我哥,和他匯合?」葉小沐眨著眼楮問。
「當真,葉兄真的在仙界?」雪飛歌眉目放光。
「老爹親口說的,這可是老爹以血脈之力為引測算出來的。」葉小沐點頭確定的說道。
「可仙界很大的,就算我飛升去了仙界,恐怕想要遇到他也很難的。」雪飛歌頹然一嘆。
「不難,我們可以找到他的,只要雪大哥帶我們去仙界,我們保證能找到我哥。」葉小沐一臉期待的看著雪飛歌,期待著雪飛歌點頭。
「你們去仙界,葉前輩和林同意不?」雪飛歌沒有立刻同意,反問道。
葉小沐輕輕搖頭,嘆息著道︰「老爹說要等我們超月兌才可以去。」
「哪我可不敢私自帶你們去,否則,葉前輩要是怪罪,我可承受不起,更何況,你是天選的鳳凰之主,這要是被我帶去了仙界,恐怕我劍宗要被不滅焰火夷為平地了。」雪飛歌笑著拒絕。
「琴心哥哥。」葉小沐轉頭,弱弱的看向琴心。
「小沐,我幫不了你。」琴心語氣溫和的說道。
「雪大哥,琴心哥哥,你們可是我哥最好的朋友,求求你們了,帶我們去吧。」葉小沐走到琴心身邊,搖著琴心的手臂請求。
「小沐,我覺得你還是安心修煉的好,你現在已經是劫仙六轉了,距離超月兌已經不遠了,你不如去找葉前輩,讓他帶你去紫氣空間修煉,相信很快就可以達到超月兌的程度。」琴心安慰著說道。
他和雪飛歌能如此快的將實力提升到超月兌問仙的程度,就是因為葉雲霄將他們帶到紫氣空間去修煉的原因。
在紫氣空間內,葉雲霄可以溝通天道,引來天道的饋贈,處于那樣的環境下,境界的提升根本就不是問題。
「我去過了,可是我沒辦法靜心,我想哥哥了。」葉小沐低下頭,眼淚在眼眶打轉。
「來,好好坐著,琴心哥哥給你彈首曲子听,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琴心看到葉小沐哀傷的樣子,將葉小沐扶坐,探手拿出古琴。
「琴心哥哥,沒用的,我知道我不能修煉的原因是什麼,我不是心境問題,我只是想哥哥了,听曲沒用的,要是見不到哥哥,我的境界可能再也不能提升了。」葉小沐雖然那麼說,還是乖巧的坐下來。
「試試看吧,如果沒效果,我答應幫你去和葉前輩說,讓他放你去仙界。」琴心的話讓葉小沐頓時激動起來。
「如果琴心哥哥願意幫我給老爹說,他肯定會同意的。」葉小沐認認真真的端坐,她也想要早一點將境界突破到超月兌的層次。
可最近,她無論如何也無法靜心修煉,滿腦子想的都是葉飛,根本就沒辦法進入修煉狀態。
優雅的琴音響起,葉小沐靜心寧神,很快進入琴音營造的世界,從和哥哥初相識的開始,點點回憶充斥在她的心間。
哥哥是她最重要的人,是她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哥哥從來沒有離開過她這麼久,她想他,想躺在他溫暖的懷抱中。
鳳凰擁有玲瓏心,能看透他人的內心,可自己的內心是如何的?她不是很明白,她只知道,如果不找到哥哥,她的心再也沒辦法得到安寧,玲瓏心也會碎的吧。
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清楚,哥哥只是將她當成了另外一個人,連她的名字,也是那個人的。
她那時候雖然看透了哥哥的內心,可她也知道,哥哥對她真的好,甚至為了她可以連性命都不顧。
從哪一天,哥哥為她拼命,幾乎身死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下定決心,她要做那個人,做哥哥心里一直牽掛的那個人,哪怕,她只是那個人的影子,她也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