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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科涅夫的授權,索科夫真是喜出望外。

一是波涅杰林獲得了表現自己的機會,二是自己也能通過這次的戰斗,測試波涅杰林的指揮能力如何,是否值得自己托付重任。

右岸的戰斗持續到中午時分,索科夫接到了波涅杰林打來的電話︰「司令員同志,我們已經佔領了德涅斯特河右岸的全部陣地,除少數守軍逃走外,剩下的不是被打死,就是被俘。」

「戰果統計出來了?!」索科夫有些迫切地問道。

「是的,已經統計出來了。」波涅杰林在電話里匯報說︰「擊斃敵人2319人,俘虜842人。繳獲各種口徑火炮127門,機槍20挺,步槍2100多支,以及配套的彈藥……」

「等一等,波涅杰林中校。」索科夫沒等對方說完,就打斷了他後面的話︰「我軍的傷亡情況呢?」擔心波涅杰林只報告近衛第41師的傷亡情況,他特意補充說,「我說的傷亡數字,是指我們三個師的傷亡情況。」

「近衛第98師傷亡1124人,其中犧牲300余人;步兵第254師傷亡4195人,犧牲1200余人。」波涅杰林口齒清楚地報告說︰「我的近衛第41師傷亡358人,犧牲15人。」

「為什麼步兵第254師的傷亡這麼大啊?」面對兩支部隊如此懸殊的傷亡數字,不免引起了索科夫的好奇。

「因為該師是渡河作戰,其中大多數傷亡都是在渡河時,遭到德軍的炮擊和機槍掃射所造成的。」波涅杰林向索科夫解釋說︰「近衛第98師是從德軍側翼發起進攻的,遭受的阻擊相對要弱一些,所以傷亡要比254師少得多。」

「至于說到我們師,是因為最後投入戰斗的。當我們從近衛第98師打開的缺口,進入戰場時,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所以我們師的傷亡是最小的。」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索科夫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波涅杰林中校,你們接下來的任務,應該是抓緊時間搶修工事,鞏固已佔領地區,確保在德軍實施反攻時,你們能扛住他們的進攻。」

「好的,司令員同志。」波涅杰林回答說︰「我會安排人手,抓緊時間搶修工事,完善防御體系。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這里,德國人就不可能重新佔領這里。」

「很好,波涅杰林中校。」索科夫對波涅杰林的回答感到非常滿意,「那我就把右岸陣地交給你負責了。」

「司令員同志,」波涅杰林想到自己的部隊在渡河後,都全部北上了,如今與奧塔茨城隔河相望的右岸陣地,如今正在唱空城計,不禁擔心地說︰「原來的右岸陣地,所有的部隊都撤走了,如果德國人發現那里沒有我們的部隊,實施突擊的話,那個登陸場就會丟失。」

「波涅杰林中校,你所說的問題,我早就考慮到了。」索科夫笑著說道︰「你們出擊後不久,近衛空降兵第3師就在師長科涅夫上校的帶領下,渡河到了右岸,接替了你們空出來的陣地。也就是說,你們在堅守右岸陣地時,不必擔心來自左翼的進攻,因為空降兵會很好地保護你們的側翼。」

這邊剛打完電話,阿富寧少將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阿富寧進門,索科夫連忙迎了上去,和他一邊握手,一邊關切地問︰「阿富寧將軍,近衛空降兵第4師,也到達奧塔茨城內了嗎?」

「是的,司令員同志,近衛空降兵第4師也進入了指定位置。」阿富寧向索科夫簡短地匯報完畢之後,開口問道︰「我想問問,近衛第41師什麼時候能歸建?」

索科夫有些意外地嗯了一聲,隨後反問道︰「阿富寧將軍,你怎麼忽然想起了近衛第41師呢?」

「司令員同志,我的軍里只有三個師。」阿富寧苦笑著說︰「假如近衛第41師長時間月兌離建制,我就只能依靠近衛空降兵第3和第4師與敵人戰斗了,等于力量被削弱了三分之一。」

「阿富寧將軍,本來我想抽時間和你說這事的。」索科夫有些歉意地阿富寧說︰「既然你今天先來了,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在接下來很長的時間里,近衛第41師都將月兌離近衛第18軍,也就是你的指揮,他們將有更加重要的作戰任務要執行。」

「好吧,司令員同志。」听索科夫這麼說,阿富寧立即意識到自己手下的這個師,恐怕是要不回來了,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為了化解尷尬,他試探地問︰「司令員同志,我們軍的作戰任務是什麼?」

索科夫把阿富寧帶到了桌前,指著攤放在上面的地圖,對他說道︰「阿富寧將軍,如今我們在德涅斯特河右岸有兩個登陸場……」

「兩個登陸場?」阿富寧听後有些吃驚地問︰「不是只有一個登陸場嗎?就是和奧塔茨城隔河相望,也就是近衛空降兵第3師在防御的地段。」

「阿富寧將軍,你的信息早就過時了。」斯米爾諾夫笑呵呵地說道︰「在不久前,我軍的三個師再次對德涅斯特河上游的右岸德軍陣地,展開了進攻。經過幾小時的激戰,我軍已經成功奪取了敵人的河防陣地,並建立了右岸的第二個登陸場。」

「原來又拿下了一個登陸場。」阿富寧盯著地圖看了一陣,隨後說道︰「這麼一來,近衛空降兵第3師的部隊在堅守右岸登陸場時,就不用擔心自己的右翼,會暴露在敵人的面前。」

「沒錯,」索科夫點著頭說︰「我們把兩支部隊擺在了右岸,不管德國人朝哪個部隊發起進攻,他們都會進行相互支持的。」

這邊的電話剛放下,桌上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索科夫剛把話筒貼在耳邊,就听到里面傳出了扎哈羅夫的聲音︰「索科夫同志,听說你的部隊已突破了德軍的德涅斯特河的防線,並成功地在右岸建立了一個新的登陸場。」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扎哈羅夫問道。

「我的主力部隊距離德涅斯特河,都還有一到三天的路程,」索科夫說道︰「等部隊都到達後,我們再集中優勢的兵力,向德國人的防線發起新的進攻。」

「那你能告訴我,你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重新集結呢?」

「大概需要三天時間,」索科夫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各部隊的到達時間,覺得三天之後,會有更多的部隊陸續到達奧塔茨城內,那時候就有足夠的力量,向德軍的防御縱深推進︰「等更多的部隊到達了奧塔茨城內,我們才有力量向敵人發起新一輪的進攻。」

「那好吧。」如果是別的部隊,扎哈羅夫肯定用嚴厲的語氣,命令對方的指揮員,必須在多少時間的期限內,消滅擋在前面的敵人,完成上級所交付的任務。但如今和自己通話的人是索科夫,他可是善于創造奇跡的人,如果強行命令對方在什麼時間內,先敵人發起進攻,恐怕會打亂他原先的作戰計劃,所以扎哈羅夫覺得不應該給索科夫壓太重的膽子,而是應該讓他按照自己的思路來指揮作戰︰「科涅夫元帥已經說過了,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指揮部隊作戰,希望你能建立更多的功勛。」

「放心吧,方面軍參謀長同志。」索科夫見方面軍司令部對自己是絕對信任,還全力支持自己繼續指揮作戰,心里不免有些感動︰「我絕對不會辜負你們期望的。」

「還有,你們的左翼還有一個第52集團軍,他們剛到達河邊時間不長,不了解對岸的敵情。你看你能否派出偵察小組,對下游的德軍陣地實施偵察。」

「沒問題,我立即安排人手,前往該地區實施偵察。」

結束和扎哈羅夫的通話,索科夫問斯米爾諾夫︰「參謀長同志,不知特羅菲緬科將軍是否知道,他的部隊已經成功地突破了德軍的德涅斯特河方向,並在右岸建立了登陸場?」

「沒有,司令員同志。」斯米爾諾夫回答得很干脆︰「如今的近衛第98和步兵第254師,不是都歸波涅杰林的近衛第41師指揮麼。正是出于這樣的考慮,我才沒有讓他們向第27集團軍上報戰果。」

索科夫听到這里,頓時明白了一件事,感情是斯米爾諾夫覺得如今右岸的那三個師,已經是獨立的部隊,沒有必要和上級再保持聯系,所以連突破防線這樣的大事,都來不及向特羅菲緬科報告。

「參謀長同志,你這樣做是不對的。」索科夫批評斯米爾諾夫說︰「雖說步兵第254師和近衛第98師,如今都歸波涅杰林的近衛第41師指揮。不過他們畢竟是來自第27集團軍,有什麼戰果,最好及時地報告給特羅菲緬科將軍,免得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對不起,司令員同志。」听索科夫這麼一說,斯米爾諾夫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犯了一個低級錯誤,連忙向索科夫道歉︰「是我考慮不周,我這就給特羅菲緬科將軍打電話,把他屬下的表現,向他進行詳細的匯報。」

知錯就改的斯米爾諾夫,立即接通了第27集團軍司令部的電話。對接電話的人直截了當地說︰「您好,我是第53集團軍參謀長斯米爾諾夫將軍,請幫我找特羅菲緬科將軍!」

特羅菲緬科听說是斯米爾諾夫打來的電話,連忙上前接過了通訊參謀手里的話筒︰「喂,我是特羅菲緬科,請問是斯米爾諾夫將軍嗎?」

「是的,我是斯米爾諾夫。」斯米爾諾夫對著話筒說︰「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好消息,什麼好消息?」電話另一頭的特羅菲緬科,用試探的語氣問︰「難道是我手下的兩個師,已經成功地突破了德軍的防御。」

「沒錯,特羅菲緬科將軍,你猜得沒錯。」誰知他的話剛說完,斯米爾諾夫就給了他一個巨大的驚喜︰「近衛第98師和步兵第254師成功地登上了右岸,趕走並消滅了河防陣地的守軍。如今他們正在抓緊時間搶修工事,準備迎擊德國人可能發起的反擊。」

「斯米爾諾夫將軍,我也有一個疑問,不知能不能問。」

「特羅菲緬科將軍,你有什麼問題,就請盡管問吧,用不著有什麼顧忌。」

「是這樣的。」特羅菲緬科有些不服氣地說;「我是第27集團軍司令員,雖說被降為了副職,但依舊還是主要的指揮員。為什麼我的部下取得了戰果之後,沒有向我報告,而是向友軍的指揮報告呢?」

可能是听出了特羅菲緬科語氣中的那種酸  的味道,斯米爾諾夫澹澹一笑,隨後說道︰「特羅菲緬科將軍,索科夫司令員為了便于更好地指揮部隊作戰,將近衛第98師、步兵第254師,都暫時劃歸近衛第41師臨時指揮了。也就是說,在接下來的很長時間里,這三個師的部隊將抱團作戰。而他們所取得的戰果將直接上報給集群司令部。」

斯米爾諾夫的話,給特羅菲緬科提了個醒︰「如今沒有第27和第53集團軍之分,有的只是一支歸索科夫司令員指揮的作戰集群。」

可能是猜到了特羅菲緬科此刻心事重重,斯米爾諾夫安慰他說︰「別擔心,特羅菲緬科將軍,至少你如今還是集群副司令員,一旦發現好的戰機,你還是可以調動集群里的部隊,及時地投入戰斗。」

斯米爾諾夫打完電話後,望向索科夫苦笑著搖搖頭︰「司令員同志,我覺得把兩個集團軍的司令部合並,組建一個作戰集群指揮部,是完全有必要的。這樣一來,不管集群里哪支部隊取得了戰果,我們都能在第一時間里知曉。」

「再等等,參謀長同志,我們再等等。」索科夫對斯米爾諾夫說︰「如今第27集團軍的集團軍指揮部,距離我們這里還有差不多兩百公里的路程,貿然合並沒有多大的意義。我看還是等他們到了奧塔茨城內,再將兩個集團軍司令部合並也不遲。」

「如今我們在德涅斯特河右岸,已經有了兩個登陸場,為了牢牢地守住這兩個陣地,我覺得光是步兵還不行。」索科夫對斯米爾諾夫說︰「我看在每個登陸場里,至少要擺一個坦克旅,用于對付德國人的裝甲突擊。」

「這個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如今奧塔茨城外的大橋完好,可以讓我們的坦克和火炮順利地到達對岸。」斯米爾諾夫對索科夫說︰「我現在就給裝甲兵主任打電話,讓他立即調兩個坦克旅,分別進駐右岸的兩個登陸場,加強那里的防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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