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振中也是無語到了極點,這些家伙還真以為他是色中惡鬼,無女不歡的嗎?嗎的,經過這件事情一鬧,恐怕他**名聲也要傳遍整個世界了吧。↓『『↓
「各位,讓何元帥給我們講會兒話吧,最近世界局勢多變,何元帥運籌帷幄,帶著華夏強勢崛起,對現如今的局勢絕對有著深刻的見解。」
「對,對,還請何元帥不要推辭。」
何振中眼珠子一轉,閃過一絲異色,他怎麼回你不清楚這些家伙葫蘆里的什麼藥呢?這麼轉彎抹角的,還不是為了探听他的口氣,以此來分析華夏以後對這個世界的態度。
轉身,將水晶高腳酒杯交給楚少帥,何振中伸手一理衣服,然後大步走向了那個早就搭建起來的演講台。
啪。
馬八奧的手直接將酒杯給捏碎了,玻璃渣子割破了手心,鮮血立刻就滴落了下來。
「總統先生。」
「沒事兒。」馬八奧冷哼了一句,怨毒地目光卻一直盯著何振中,然後,緩緩掃過那些財團家族的人,他的臉已經徹底被扇腫了。
這里是白宮,是米國總統辦公生活的地方,是他的地盤,可是現在,他卻成了一個局外人,被所有人直接忽視,而米國最大的敵人,那個該死的華夏死神卻受到如此熱情的對待,到底誰才是米國的總統?
走上台,站在話筒前,何振中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環視了一眼下面眾人,這才開口說道︰「首先,感謝大家如此熱烈的歡迎,米國人民的熱情和好客,令我十分感動,我相信,這輩子,我不會忘記大家的熱情。」
「元帥客氣了。」
「這是應該的嘛。」
「元帥能來,是我們的榮幸才對。」
感動?當然感動了,馬八奧牙齒都快咬碎了,換了是誰,他嗎的都得感動啊。明明逼迫敵人割地賠款,這是多大的仇了啊,可是來了敵人的地盤,還受到如此的歡迎,甚至,還有人將女人總過來任其挑選,任其玩兒,能不感動嗎?
看著何振中擺擺手,整個宴會大廳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馬八奧更是來氣,他這個總統說話都沒這麼頂用吧,難不成,這個世界,還真是惡人總需惡人磨的?
「今天來到這里,我代表著華夏這個擁有五千年歷史的泱泱文明古國而來,是帶著和平的誠意而來的。」
和平的誠意?操蛋,美軍國防部長滿臉冷笑地盯著何振中,和平就是逼迫他們割地嗎?誠意就是在南美地區駐軍,挑事兒嗎?
那些財團的人也都沒開口,覺得何振中是不是說的有些過了。
「一個小小的關島就換回了兩國的和平,多劃算?」何振中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而且,這就是我們的誠意。我相信,各位比誰都清楚,那些年,米國是怎麼針對我華夏的,給我華夏的麻煩和損失,恐怕遠遠不是一個關島就能夠彌補的吧。」
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句鬼話罷了,自從地球有生物存在以來,一直實行的都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米國強大,自然要剔除威脅,現在華夏強大了,報仇只是一個借口罷了,如果沒有仇,會不對付米國?
只是,誰讓華夏人佔理呢。
「我華夏自古便是禮儀之邦。」何振中的聲音依然在緩緩響起,「我華夏人更是善良的典型代表,我們並不希望戰爭,只是形式逼人罷了。」
不希望戰爭?馬八奧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之色,不希望戰爭還一直四處挑起戰爭?從印尼戰爭到越南之戰,從朝鮮半島的硝煙到如今日本的戰火,死了多少人?單單是仍在韓國的那一刻千萬當量級的就導致了數百萬的人傷亡,更別說是現在的日本之戰了,這個該死的家伙還好意思說他們華夏人是善良的?
「 我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證明,我們雖然善良,但是並不好欺負,這些年我們忍了太多,當忍無可忍的時候,我們自然無需再忍,讓這個世界看看華夏的怒火,警告某些國家和某些人,華夏,不是誰都可以挑釁的。」
冰冷而充滿殺機的話,讓在場的這些大人物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以前,華夏在他們看來的確好欺負,可是現在,絕對不會有人會這麼認為了,敢這麼想的人和國家,都付出了血淋淋的慘痛代價,甚至于他們米國同樣也沒有例外,在華夏的怒火面前,無人能夠反抗,無人能夠幸免。
「當然,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善良的,並不喜歡戰爭。」何振中頓了錢好好頓,這才繼續說道︰「當恩怨煙消雲散的時候,我們自然也能和平何處,共同發展。」
話音一落,那些財團的主事人臉上都露出了一抹放松的神色,听這話的意思,華夏並沒有和米國死磕到底的意思,那麼,一切都有回轉的余地啊。
目前,何振中的確沒有和米國死磕到底的意思,同時和沙俄,米國死磕,于華夏的戰略不利,接下來,解決日本之後,華夏和沙俄就會直接對上,所以,他並不打算和米國也鬧到水火不容,刀兵相見的地步。
更何況,米國佬的錢也是錢,也要好好賺一下,坑一下這些家伙啊,以前,這些家伙可是沒少坑華夏民眾的血汗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