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先生,你看,這多不好意思,竟然殺了你們的人。ξ★★ξ」何振中看向了臉色變成了豬肝色的馬八奧,「不過,都是軍人,自然出手就是殺招,難免有傷亡,總統先生可不要見怪。」
看著滿臉笑容的何振中,馬八奧好像撲過去,將何振中給碎尸萬段啊,這家伙就是故意說話來刺激他的吧。
見怪?
怎麼見怪?
難免有死傷,這可是他先提出來的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而那個米國改造人部隊的主官則像是瘋了一樣,滿臉呆滯,一雙眼楮直盯著地面上的尸體,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之前我們明明佔優勢的啊,而且,這次來之前還服用了激發潛力的藥物,怎麼可能打不過的?不會的,連一招都擋不住,這不科學。」
唰。
馬八奧等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綠了,心里將那個家伙的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都問候了個遍,還嫌丟臉不夠嗎?竟然將磕了藥的事情還說了出來,真是一頭豬。
呼。
馬八奧擺擺手,示意旁邊的人將那個有些發瘋的家伙給拖到了一邊去。
蹬蹬。
「我來。」一個白人站了出來,目光落到了刺客的身上,「你是個狙擊手對吧,我也是,上一次,被我攆的屁滾尿流,還記得嗎?」
「當然。」刺客上前一步,「所以,你敢出手,必死。」
刺客和司徒凌峰是一個類型的人,都顯得很冰冷,而恰恰這種人說話,是最容易激怒敵人的,就比如說現在,他的話一落下,那個白人就陷入了狂暴之中。
唰。
他抽出了一柄鋒利的,在手指間晃動著,「這里沒有,我們就用過過招。」
「來吧。」刺客也從來不喜歡多說什麼廢話,只是說了兩個字,然後就掏出了,身體微微彎曲,雙腳分開,做好了進攻的準備。
蹬蹬蹬。
那個家伙動了。
快。
太快了。
比之前楚少帥干掉的黑人還快了不止一籌。
「速度是他的強項,那個該死的華夏人沒機會出手了。」美軍國防部長說了一句,臉上的神色已經放松了不少,如果能扳回一局,那他們也不會那麼恥辱了,不是嗎?
聞言,馬八奧心里也松了口氣,只是,這次,他謹慎了很多,不敢輕易出口叫好。
蹬蹬蹬。
幾乎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那個家伙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竄到了刺客身前,雙腳微微一曲,接著猛的一彈,身體陡然騰空而起,右手順勢劃出。
呼。
一抹寒光閃現。
噗。
刀鋒割破血肉輕微聲響起。
果然是一只弱雞,那家伙心里得意地想著,接著,他就感覺到不對勁兒了,怎麼眼前人不見了呢?尸體都倒下去了嗎?不該這麼快啊。
咚。
他落到了地上,雙腳站穩,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他听見了從身後傳來的呼吸聲,是那個該死的華夏人?怎麼會,他的急速一擊竟然落空了?可剛才的聲音,明明是刀鋒割裂血肉的聲音啊。
唰。
刺客手一揚,已經收起了,然後轉身,依舊是一臉的冷色,慢慢朝著何振中的方向返回。
這麼囂張?那個白人瞬間就怒了,這是當他不存在嗎?他下意識地就想要抬起右手,暴起殺人,可是,他的手卻是那麼地無力。
嘶嘶。
輕微的聲音響起,脖子上感覺到一陣的溫熱和粘稠,他終于感覺到不對勁兒的地方,眼楮瞬間瞪大,他被割破了頸動脈?剛才的聲音是他被那個家伙給傷到了?
伴隨著鮮血的不斷涌出,他的生命力也在快速地流逝著。
當。
從手中滑落,他的腳發軟,再也承受不住,咚一聲倒在了地上,他慌張地抬起了右手,捂住了脖子,可是,鮮血依然不斷從指縫之間流出。
咕嚕,咕嚕。
一大片艱難吞咽口水的聲音響起,馬八奧等人全都看傻了眼,他們明明看見他們的人進行了一擊必殺,可是,怎麼死的是反而是他們的人?那個該死的華夏人瞬間爆發的速度竟然快到了他們來不及反應的地步?
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救,救,救我。」微弱而驚慌的求救聲響了起來。
蹬蹬蹬。
這個時候,一邊站著的米國佬才反應過來,沖了過去。
「醫生。」
「快,送醫院。」
只是,人還沒抬出去就徹底死翹翹了,沒辦法,頸動脈被割破,根本止不住血。
又死了一個,同樣是一個回合都沒堅持下來。
馬八奧想殺了那些蠢豬的心都有了,這就是所謂的穩贏?這就是他們花費無數的物力,財力出來的殺手 ?可是,怎麼他看到的就是一群豬呢?不對,比豬還不如,至少豬還不會被一招干掉,還能多掙扎幾下吧。
而那些美軍高層一個個臉色更是難看,眼底不斷有驚恐之色閃過,他們是軍人,只有他們才清楚,這些華夏人的可怕,這樣一支特種部隊,在戰場上,其作用不亞于一枚核武器,絕對能夠起到定生死的作用啊。只是,他們實在想不通,這些華夏人明明如此瘦弱,怎麼就生猛的一塌糊涂的?
「總統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又殺了你們一個人。」何振中嘆了口氣,「剛剛我就勸了總統先生,最好叫救護車和醫生準備,可惜了。」
。
馬八奧嘴角一抹鮮血流了出來,他真的咬碎了一顆牙齒,這個該死的華夏人,真的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他今天還不信這個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