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隊抵達白宮,何振中下車,站在那里,看著這個象征著米國最高權力統治中心的地方,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以前,一道道命令從這里發出,米國帶著他的一票小弟各種挑釁,羞辱華夏,而今天,他來了,卻沒有任何一個米國佬敢對他怎麼樣。$$
看著傲然而立的何振中,周圍的米國佬臉上都布滿了屈辱之色,一個個拳頭都快捏碎了,就是眼前這個該死的家伙進強大的米國坑到了這種地步,可是現在,他們不但不能報仇,還要盡全力地保護這個該死的華夏人,這怎麼能讓他們心里不憋屈呢?
馬八奧的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那樣子,就像是吃飯的時候,突然吃到一只蒼蠅一樣,惡心到了極點,有種將那只蒼蠅拍成肉醬的沖動。
。
馬八奧握緊了拳頭,他好像一聲令下,然後周圍的米**人百齊發,將這個該死的華夏死神給射成馬蜂窩啊,可是,他不敢啊,如果在這個時候殺了死神,恐怕華夏的核武器馬上就會啟動,飛向米國的。
忍。
他心里不斷地安慰著他自己,連著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對著何振中做了個請的手勢。
何振中仿佛沒看見馬八奧那難看,甚至于想要殺人的目光,依舊滿臉笑容,點點頭,而後大步走進了白宮。
「總統先生,條約是否準備好了呢?」
馬八奧的心再一次被深深地刺痛了,如果說塞班島的割讓只是他一時大意,上了那些該死的華夏人的狗當的話,可這關島的割讓,那就是徹徹底底地被迫了,曾經的世界霸主被華夏嚇的不得不以這樣一種屈辱到極點的方式來委曲求全。
雖然心里不甘,可事到如今,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這邊。」馬八奧是一個字都不想跟何振中多說,只是從牙縫之間擠出了兩個字,而後便大步朝著白宮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何振中聳聳肩,對馬八奧的態度很無所謂,相反,這些米國佬越是惱怒,越是cjae憋屈,那麼,他就越高興,這快樂嘛就是要建立在這些華夏敵人的身上。
步入會議室,那長條形的辦公桌上早已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兩份條約文件。
何振中也不猶豫,坐下之後,翻開看了看,一切都是按照之前說的擬定的,他直接伸手抓過筆,唰唰唰地就簽上了他的名字。
而坐在何振中的對面,抓著鋼筆,馬八奧卻怎麼也落不下筆,他知道,一旦簽下他的名字,那麼,他就會被釘到米國的恥辱柱上,永世不會磨滅,因為,他是米國歷史上第一位被迫割讓領土的總統。
當鋼筆一點一點落下文件的時候,周圍那些米國佬的心也一點一點地沉入谷底。
「總統,你要三思啊。」
「不能簽啊。」
「我們米國兩百多年來,從未向任何一個國家低過頭啊。」
幾個米國佬突然哀嚎了起來,他們都是政府系統的人,一個個臉上全是痛苦之色,他們是強大的米國,從來只有他們逼迫別人的,怎麼能向華夏人服軟呢?
只是,旁邊的美軍國防部長等米**方的人卻沒有一個人開口,政府系統的人不清楚,可是他們清楚了,這根本沒法不簽的,他們還沒做好跟華夏全面開戰的準備,他們沒有半點兒信心能夠擋住如今的華夏啊。
馬八奧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之色,他已經沒得選擇了,牙齒緊咬著嘴唇,甚至直接就咬破了,殷紅的鮮血都流了出來,但是,他也沒感覺到痛,此時此刻,他只有憋屈,再也沒有任何一點兒其它的感覺。
叮。
鋼筆尖落到了紙張上。
周圍很多人都痛苦地閉上了眼楮或者是轉過頭,他們不想看到這一幕,他們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個夢啊,可是,那刷刷刷,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卻清楚明白地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真的。
「總統先生,該了。」
馬八奧抬頭,深深地看了一眼何振中,眼底閃過了一絲怨毒之色,這個仇,這份恥辱,他記下了,等到有機會,他一定會百倍,千倍地還給這些該死的華夏人。
兩人條約文件之後,再次簽上了各自的名字。
當馬八奧的鋼筆尖劃出最後一個筆畫的時候,所有在場的米國佬臉上的恥辱之色都達到了一個巔峰,眼中除了痛苦依然是痛苦。
所有人都清楚,隨著這份《關島條約》文件的簽訂,米國世界霸主的地位徹底崩塌了,他們再也不是那個橫行世界,被稱之為國際警察的超級大國了,此刻的米國已經變成了一個遭受壓迫的國家了。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自從建國之後,米國四處征戰,開疆闢土,哪怕是一戰,二戰,他們也從未向任何一個國家低過頭,可現在,他們在華夏人面前埋下了他們高傲的頭顱,將他們的領土割讓了出去。
一個時代結束了。
周圍的米國佬心里都很清楚,屬于米國的時代已經落下了帷幕,曾經的風光已然不再,那耀眼的輝煌也成為了過去,他們的霸主寶座被這些該死的華夏人生生擊成了粉末,從現在起,他們不再是世界警察,而是一個需要忍辱負重,需要報仇的大國了。
看著那些米國佬死了爹娘一般的難堪臉色,站在何振中身後的楚少帥,曲海濤,鄭玲偉,刺客幾人臉上都露出了自豪之色。
而這毫無疑問,更加刺激了那些怒火中燒的米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