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就是米國所謂的民主。﹣雜n志n蟲﹣」街邊的一棟樓上,一個華夏特工看著下面的混亂,臉上布滿了冷笑之色,「言論自由,游行自由,嘖嘖,都不過是吹出來的而已。」
另一個特工聳聳肩,不可置否。
而且,這個狗屁米國的種族歧視可一直都還沒消除呢,普通人可能還沒注意到,可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米國的出動鎮壓的部隊可是清一色的白人,而且,這些家伙對黑人,黃種人下手特別狠,幾乎直接就砸翻在地,就算跪地求饒,依然還不肯停手。
「走吧。」
「嗯。」
同一時間,一條大街上。
「他是華夏人,就是他。」
「抓住他。」
砰,砰。
一個中年男人直接就被幾個白人青年給踹翻在地上了,痛的他不斷地大叫著,「不,不,不,我是米國公民,我有綠卡的。」
砰砰砰。
又是一陣拳腳落下,他直接就被打成了豬頭。
「該死的華夏人,沒事兒跑到我們米國來干什麼?搶我們的飯碗,炒高我們的房價,打死他。」
「打。」
幾個白人青年將米國被迫割讓關島的恥辱和怒火通通發泄到了這個中年男人的身上。
嗚嗚。
一輛警車呼嘯而來。
「救,救我,我是米國公民,我有綠卡的。」中年男人已經被打成了豬頭,一張臉已經完全變形了,看見警車,他的臉上燃起了希望。
蹬蹬。
兩個白人警察下了車。
「是華夏豬。」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樣,直接轉身就上了警車。
看著揚長而去的警車,趴在血泊之中的中年男人眼中的希望之色迅速地湮滅了,他那滿是鮮血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自嘲的笑容。
這就是他做夢都想來的米國,自由,民主的米國,他花費了這麼多努力,費盡心思地貪污公款,甚至連捐獻給希望小學的錢都被他截取了,然後他終于來了米國,取得了綠卡,成為了米國公民,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結果會是這樣的?
「呸,打死這頭該死的華夏豬。」
「打死他。」
砰,砰。
鮮血飛濺,他整個人都被打的變了形,生命力快速地流失。
「啊。」仿佛回光返照一般,他突然嘶聲裂肺地大吼了起來,「我錯了,錯了啊,華夏才是我的祖國,這就是叛徒的下場啊,哈哈哈。」
砰。
一根鋼管落到了他的頭上,鮮血飛濺中,他的大叫聲戛然而止,身體咚一聲落到地上,然後沒了動靜,只是,一雙眼楮還瞪大如牛眼,死不瞑目啊。
當。
一個白人青年扔掉了手中的鋼管,看著那血淋淋的尸體,呸一聲吐了口唾沫,然後又踢了一腳尸體,「走,將那些該死的華夏豬全都殺死。」
「走。」
米國,舊金山華夏商會大門前。
「讓我們進去啊。」
「求求你們了,我們也是華夏人啊。」
「大家都是同胞,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幾十個曾經的華夏人正擁擠在那里,一個個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臉上除了驚恐之色還是驚恐,整座城市都亂了起來,那些白人,黑人正在瘋狂地追殺他們。
而這里卻沒有人敢動,因為,這是華夏商會,是華夏從米國撤離大使館之後,唯一和米國溝通的地方,都是華夏人,擁有華夏國籍的人。
蹬蹬蹬。
幾個領導走了出來,看起來都很年輕,在華夏國內進行了大清理之後,cjed幾乎掃掉了一半的各級官員,這些都是新提拔起來的,很年輕,也就意味著體內的熱血還未冷卻。
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家伙,他們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眼中也沒有流露出一抹同情之色,這些人當中有明星,很出名的,也有官員,也有富豪,可是,他們有一個相同的身份,那就是移民,有錢之後就移民到米國的人。
這些人和以前的移民不同,早期的移民是為了賺錢到米國,是為生活所迫,而這些人,是想法設法在華夏搞到了錢,欺詐了華夏民眾的血汗錢,而後拿著錢來米國的。
而這,就是背叛。
對于這些背叛者,華夏自然不會去庇護。
雖然這些人會有千百種理由去解釋他們為什麼會移民到米國,但是,這都無法擺月兌他們就是背叛者的事實,對于背叛者,現在華夏的做法就是殺。
「走吧,這里不會接受你們的。」領頭的一個領導冷聲開口了,「從你們放棄華夏國籍的那一刻起,在你們抱著錢來孝敬你們的米國爹的時候,你們就應該做好了迎接這一天的準備,這就是你們向往的民主,自由的米國,好好享受這些吧。」
「不,不,我們錯了,錯了啊。」
「浪子回頭金不換,給我們一個機會啊。」
「求求你們了。」
那些家伙全都跪了下來,不斷地哀求著,哭著。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那個領導搖搖頭,「有些事情是沒喲回頭路可走的,背叛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下輩子,別叛國了,下場不會很好的。」
說完,他就轉身,「關門。」
「是。」
嘎嘎嘎。
看著那沉重的鐵門緩緩關上,那些家伙的臉上全都露出了絕望之色。
「不,我是大明星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可以給你們錢,給你們錢啊,讓我進去啊。」
「哈哈哈,我就知道,當年不該背叛祖國的,你們偏不听。」
大吼大叫聲還在不斷地響起,可是,沒有一個華夏人回頭,不管那些人是什麼身份,到底多有錢,都改變不了他們是背叛者的事實。
背叛華夏者,死,就算這些家伙現在不死,當華夏大軍有朝一日踏上米國的領土的時候,也會對這些家伙進行清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