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來,司徒凌峰盯著莊嚴,眉頭緊皺,「這點兒常識都忘了?不知道越拉水蛭,它底部的吸盆吸的就越緊嗎?這種環境下,一旦出現傷口」
司徒凌峰話沒說完,但是,莊嚴的額頭已經出現了一抹冷汗,那絕對會感染的,而且,這麼髒的地方,還不知道帶著什麼細菌呢。有、意.思.書.院
「抱歉,我疏忽了。」
司徒凌峰搖搖頭,「多上幾次戰場就好,先處理掉。」
「我來。」
衛生員擠了過來,掏出了防水袋中的打火機,打燃之後,靠到了水蛭邊上,受到火苗的烤炙,那些水蛭慢慢的退出皮膚,松開吸盤,月兌落到了地上。
啪,啪。
衛生員將水蛭給采扁,給莊嚴的傷口抹了點兒藥粉,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
「幾點。」
耿繼輝抬起手腕,看了看,「下午五點三十分。」
「休息,吃東西,晚上再行動。」
「是。」
不過,莊嚴等人的確沒什麼胃口,身上全是糞水,而且,他們怎麼也忘不了剛才從他們面前飄過的那些腐爛的尸體的樣子,實在太惡心了。雖然他們也殺過人,但是,這真的是兩碼事兒。
司徒凌峰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自顧自地吃著,他相信,這些家伙會適應的,而且,他們的表現還算不錯。有_意思書院
等到晚上九點,莊嚴幾人才在司徒凌峰的帶領下,從下水道中爬了出來。
這座城市已經被日本鬼子佔領了,晚上早已實行了宵禁,除了偶爾日本軍車轟鳴的聲音,听不到其它任何一點兒別的雜聲。
這里顯然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戰斗,走在空無一人,漆黑一片的大街上,腳下踩著的全是彈殼,還有不少炮彈炸開的小坑,這個城市已經被炮火摧毀的差不多了,只在市中心的地方,還能看見幾處比較密集的建築建。
唰。
司徒凌峰豎起了右手。
莊嚴幾人立刻停止了腳步,或蹲或趴,做好了警戒。
他們听見了,輕微的交談聲,從那堵殘破的斷牆後面傳來的,是小鬼子的鳥語,沒錯。
司徒凌峰回頭,指了指莊嚴和耿繼輝,然後指了指牆後,接著,右手放到脖子上,比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莊嚴和耿繼輝點頭,隨即,輕輕將放下,掏出了首,然後兩人對視了一眼,分開,從兩側繞了過去。兩人就像是黑暗中的狸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模了過去。
司徒凌峰點了點頭,動作很標準,他覺得這些家伙比紅細胞,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