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火炮師準備好沒有?」
「已經架設好了,正在調試,天氣太冷,還需要適應一下,最多五分鐘。有意.思書院首發」
「很好。」老毛子中將點了點頭,五分鐘時間,在這雪原之上,華夏人跑不了多遠的。呼,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當漫天的炮彈呼嘯而去的時候,他就將踩著華夏人的尸體,登上他軍人生涯的巔峰,成為一個上將。
他,甚至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滴滴滴。
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雖然在暴風雪的影響下,顯得有些微弱,但是,他還是听了出來,因為,這很熟悉,但是,他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
「這是什麼聲音,你們听見了嗎?」
「好像是號聲。」
號聲?那家伙的臉色一愣,接著臉色大變,他想起來了,的確是號聲,可這是沖鋒號的聲音。當年,在華夏戰場,每當這種聲音響起的時候,就是日本鬼子最恐懼的時候,因為,伴隨著號聲,將是華夏部隊視死如歸,不見代價的沖鋒。
同一時間,伊爾庫茨克河中。
。
冰層碎裂的聲音不斷地響起,積雪不斷地抖落,一個個潛伏的華夏軍人蘇醒了過來,或許,他們听不見首長的命令聲,或許他們已經快被凍死了,但是,當沖鋒號聲一響起來的時候,他們依然動了。
是的,這是一種本能,一種融入了華夏軍人血液的本能。
沖鋒號聲響,不計代價地沖鋒。
「殺。」
張先宇怒吼了一聲,抓著河岸的左手猛的一撐,嘩啦一聲,他有些僵硬的身體朝著河岸竄了上去, ,咚,他的左手已經抓著河岸太久,已經和冰凍在了一起,這麼一用力,就跟冰棍一樣,小拇指和無名指就被斷裂了,留在了那里。
因為溫度太低,鮮血還沒流出來,傷口就凍住了。
「殺。」
一個個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就像是沉睡了千百年的不死戰士一樣,一個個華夏人軍人從冰冷刺骨的河水中竄了起來。
嘩啦,嘩啦。
。
水珠滴落,幾乎每一個華夏軍人的左手都有手指被徹底凍掉,永遠留在了那里。
而在他們身後,一具具如同冰雕一樣華夏軍人依然趴在那里,沒有絲毫的動彈,他們已經被低溫奪走了他們年輕的生命,他們用實際行動踐行了他們身為華夏軍人的誓言。
噠噠噠。
噗噗。
式自動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