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怎麼能夠像卑劣的大陸人下跪啊?」
「站起來,站起來啊,大陸人怎麼能夠跟我們香江人相比?」
「該死的,你們還是不是香江人了?」
那些堅定的港燦分子不斷地嘶聲裂肺地怒吼著,滿臉的悲哀之色,企圖挽救回他們香江人最後的一點兒驕傲和尊嚴,可是,這有什麼用呢?在死亡面前,驕傲和優越感並沒有半點兒的用處。
沿著江岸,無數的香江人就這麼跪在地上,埋下了他們曾經無比驕傲的頭顱,向著他們曾經無比鄙視和看不起的大陸人跪了下去。
這一刻,他們不在是高高在上的香江人,而是一群可憐到極點,需要內地人同情的可憐蟲而已,需要這些曾經被他們罵成是大陸仔,罵成是蝗蟲的內地人的拯救。
看著眼前的一切,何振中並沒有什麼好高興的,同室操戈,他的目的只是想讓這些香江人清楚明白,大家都是華夏人,中華民族的傳人,不存在什麼高低貴賤之分,誰離開誰都過不下去,只能被屈辱而已。
人群中某處
啪。
一個站著的港燦分子挨了一巴掌,一張臉上立刻就出現了五根通紅的手指印,半邊臉立刻就腫了起來,他抬手,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盯著身前的老人,「爸,你,你竟然打我?」他長到這麼大,別說是挨打了,他爸爸罵都沒有罵他一句,可現在,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了他一巴掌?
「混賬,你給我跪下。有意思.書院首發」老人滿臉的怒氣。
「跪下?爸,你別開玩笑了,我寧死也不會向那些蝗蟲一樣的卑劣大陸人下跪的。」年輕人滿臉的堅決之色,他是堅定的港燦分子,在他心目中,大陸人就是卑劣,沒有素質的代名詞,就應該低他們香江人一頭,哼,他們香江人發達的時候,這些大陸人還在要飯呢,怎麼能跟他們比?
啪。
又是一巴掌落到右臉上,那家伙整個臉立刻腫的跟豬頭一樣了,他簡直都懵了,又被打了?
「不低頭,不下跪,行,可以,你有本事了,翅膀長硬了,是吧?你有本事了,我可以不管你,但是,你不能不管你媽,現在,你媽就在醫院躺著,可是,醫院里沒有藥,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要對抗大陸嗎?去啊,去找藥啊,去救你媽啊。」
什麼?
那個家伙直接呆滯了,看著他的老爸,「爸,你說的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