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he he66∵
啪。
兩聲清脆的聲音清晰地傳入眾人耳朵,一瞬間,整個碼頭寂靜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眼楮瞪大,嘴巴久久不能閉合。剛才的興奮和激動瞬間凝固,轉變成了不可思議。
沒錯,何振中沒有臉色惱怒,也沒有開口大罵,而是直接扇了那個家伙兩記耳光,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只是瞬間,那家伙臉上就多出了十根紅通通的手指印。
而那個小鬼子也是傻了,滿臉的呆滯,伸手,捂著他自己的臉,眼中甚至有委屈的淚光在閃爍。這可是他們大日本帝國,這個華夏人憑什麼這麼囂張,怎麼有膽子當著幾十萬日本熱血民眾的面打他這個政府高官的臉?
「剮了他。」
「讓開,殺了那個家伙。」
那些小鬼子再次被何振中的舉動給狠狠地激怒了,太過分了,這已經不是打臉,而是騎到了他們的頭上拉屎拉尿了,那個該死的家伙以為這是哪里?這是華夏嗎?罵死一個人不說,現在還敢動手扇政府高官的耳光,他的膽子是鐵做的嗎?
「無論如何打人是犯法的,跟我們走。」一個自衛隊的高級將領再也受不了了,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自衛隊員走了過來,如果再不表示一下,他怕自己憋屈死。
「抓起來。」
「打人,斃。」
那些小鬼子都怒吼了起來,不斷地揮舞著拳頭。
「不就是打人嗎?」何振中不屑地看了一眼那個家伙,「日本法律有這條規定嗎?打人一定會被抓嗎?」
「哼,那也簡單,就讓他打回來。」那家伙也是咬著牙,哼了一句。
何振中甩都沒甩他,只是伸手,從兜里模出一疊日元,對著那個家伙一扔,笑了笑,「這是一萬六,只多不少,拿去看病吧。別說打兩巴掌,這些錢還不夠。可別欺負我不懂你們日本法律哦。」
周圍那些小鬼子看著地面的散落的日元,眼楮瞪大,滿臉的猙獰之色,一個個心里難受的都快要吐血了,這錢不就是他剛才被氣的摔死的那個家伙給這混蛋的錢嗎?誰知道,現在,竟然以這個方式被扔了回來。
很多人其他國家的人都在嘆氣,不知道那個摔死的倒霉鬼知道了這件事情,會不會氣得又再次活過來呢?他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死神的確太強悍了。
足足過了一分鐘,那個自衛隊的高級將領這才回過神來,只是拳頭緊握, 的直響,他盯著何振中,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之間擠了出來,「哼,都像你這樣,打了人就扔錢,那這個世界成什麼樣了?我想……」
呼呼呼。
他的話還沒說完,震耳欲聾的尖嘯聲就從頭頂上放穿透而來,讓每個人的耳膜都震得嗡嗡嗡地直響,心里油然而生一種莫名的強烈危機感。
什麼東西?
很多人的臉色都變得疑惑起來,紛紛抬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半空,只是一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一片呆滯,眼中滿是驚恐的神色。
三道巨大的火焰正快速從半空劃過,長達二十余米的黑影正撕裂了空氣,朝著遠處飆射而去,留下了一條扭曲,升騰的煙痕,只是看一眼,就令人心底油然而生一種心悸的感覺,似乎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那是?
洲際彈道?
咕嚕,咕嚕。
不少人都艱難地吞了吞口水,臉色慘白如紙,怎麼會突然有這種從頭頂上飛過呢?隨即,他們就看見了十幾枚告訴升空,追擊而去,只不過,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攔截是失敗了的。
「大家別怕,只是我國在試射最新型號的洲際彈道而已,就是不知道攜帶核彈頭沒有。」何振中滿臉的笑容,開口說道︰「不過,從這個軌跡來看,似乎跟預期的相差了不少,我國政府應該會跟日本政府解釋一下的。」
什麼?
竟然真的是華夏在實驗最新的洲際彈道?不少人都打了個機靈,這才回過神來,盯著何振中的眼中更是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懼意,這種級別的會偏離軌道?如果將他們的智商減去一百的話,估計他們就會相信了。
而那些小鬼子更是滿臉憋屈,驚恐,身體就像是篩子一樣抖個不停了,他們的領土上空竟然被華夏一方的洲際彈道給穿過了,甚至他們肉眼都能看見,更關鍵的是他們的防御系統竟然沒有攔截住,那是不是意味著,華夏人隨時都可以對他們進行轟炸了呢?
可怕,太可怕了。
這一刻,每一個小鬼子的心底都拔涼拔涼的,一股股寒意不斷從他們的心底不受控制地升騰而起,什麼亢奮,什麼激動,什麼瘋狂,在這一刻消失地干干淨淨,有的只是眼中那無盡的悲傷和絕望之色,難道日本真的干不過華夏了嗎?
雖然知道這是極端的挑釁了,不亞于宣戰的舉動,可是,這一刻,卻沒有一個小鬼子敢開口說一句狠話,在絕對的強大力量面前,他們所說的一切話都是蒼白而無力的,這就跟以前的的華夏一樣,無論你怎麼抗議,人家在你的地盤上耀武揚威你也不敢將人真的怎麼樣了。
其他各國的代表臉色也是不盡相同,日本的軍事實力和國力明顯比他們強大了不少,連日本都抵擋不住,那就更別提他們的國家了。
將周圍所有人的臉色盡收眼底,何振中臉上的笑容更甚,看來,這次的試探舉動取得的效果是相當的不錯,這些小鬼子只怕是深受打擊,心都碎了啊,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