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峴港城里,看著那燃燒著的海面,看著一艘接著一艘發生爆炸的軍艦,看著那艘巨無霸航母緩緩下沉,所有留守城內的美軍和小鬼子都傻眼了,滿臉的呆滯,嚇得身體不停地抖著,那樣子就跟見了鬼一樣。☉hehe 66.←
這宛若末日降臨一般的場面,太可怕了,有種令人窒息的絕望感覺。
誰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們根本沒有收到任何敵人進攻的消息啊。
「啊。」前線總指揮,一名美軍中將雙手抱著頭,像是瘋了一樣地大吼著,一雙赤紅一片,「怎麼可能,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幻覺,對,一定是的。」
瘋癲的他直接拔出配。
砰。
噗。
溫熱的險些飛濺,他的左手胳膊立刻出現了一個猙獰的血洞。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那家伙痛得身體不斷抖著,可是他絕望了,悲哀地發現,港口的海面上,大火還在燃燒,軍艦也還在爆炸,依然還在沉默了。
完了。
強大的第七艦隊完蛋了。
他滿臉的死灰之色,呼,深吸了一口氣,回復了幾分鎮定,咬著牙,「司令部,匯報情況。」
可是,很快他就瘋了。
「報,報,報告。」
听見顫抖的聲音,他回頭,瞪了一眼那個通信兵,本來就心情不好,這個時候直接發火,「搞什麼搞,說話都說不清楚,講。」
咕嚕。
那名美軍通信參謀吞了吞口水,一張臉慘白如雪,咬著牙,這才急聲說道︰「司令部不上了,最後的通信是說他們遭受了襲擊。」
什麼?
周圍的美日軍官同時身體一晃,眼楮瞪大,臉色呆滯,像是听見了什麼不可置信的神色一樣,司令部也遭受到襲擊了。
蹬蹬蹬。
那名中將幾步沖過去,接著右手握拳。
呼。
砰。
那個美軍通信參謀鼻子上挨了一拳,鮮血噴涌而出,痛得立刻彎下了腰,雙手捂著臉。
砰砰。
咚。
那家伙直接被踹翻在在地了,痛得哇哇大叫著。
美軍中將不斷地出腳,瘋狂地踢著那個家伙,大吼著,「**,我讓你謊報軍情,金蘭灣港口有我們的兩個陸戰師,有日軍的一個師團駐守,將近四萬的陸軍駐守,還有第三艦隊的軍艦和日軍的特混艦隊,怎麼可能被偷襲?去,給我司令部。」
蹬蹬蹬。
又是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沖了過來,一張臉上布滿了死灰之色,眼神驚恐,「長官,第三艦隊發來消息,遭受到了華夏反艦直升機的襲擊,一大半軍艦被反艦,重型擊中,快完蛋了。」
那個美軍中將停在了那里,眼中也不可遏制地流露出了驚恐之色,這麼說,司令部和第三艦隊真的完蛋了?可是,他們根本沒有發現華夏軍隊大規模出動的消息啊?四萬精銳軍隊,兩支強大艦隊,怎麼可能在突然之間就完蛋了啊。
「啊。」他抬起了右手,不斷地扯著頭發,想不通啊。
噗。
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美日聯軍前線總指揮就這麼先自殘,再吐血了,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幾十歲,跟個糟老頭子一樣,哪兒還有半點之前指揮聯軍將華夏一方壓得抬不起頭的意氣風發?
蹬蹬蹬。
「報告,衛星監控圖像出現了,金蘭灣港口城市已經變成了一團廢墟,大陸基架月兌離,正在朝著海底滑落而去。第三,三艦隊全部完蛋了。」
嘶。
一大片倒抽冷氣的聲音響起。
在場的美日高級軍官們一個個眼神驚恐,臉色慘白如雪,司令部完了,四萬精銳陸軍完了,美軍第三,第七艦隊完了,日本的特混艦隊也都完蛋了,那他們?
「好,好狠啊.」那名中將聲音哆嗦著,「難怪一直沒見他們怎麼有力地抵抗,難怪一直沒見到他們的戰機,直升機,還有火炮,原來都在等這個時候啊。」
誰能想到呢,上一秒他們穩操勝券,離著大勝也就一步之遙,而這一秒,他們就跌入了地獄,而且還是如此之快。
「不過,想要覆滅我們,還早得很啊。」美軍中將握緊了拳頭,「我三個王牌師,日本四個師團,就算沒有飛機,的支援,也不是一群該死的華夏人能夠打贏的。」
聞言,周圍的家伙身體一抖,都回過神來,不管怎麼樣,他們都不想死,所以,必須要打贏。
「回指揮部,必須要穩住陣線。」美軍中將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任由軍醫處理著他左手胳膊的傷,猙獰地大吼著,「沒了艦隊,沒了指揮部,我們的前線大軍也不是他們能夠抵抗的。」
「對,對。」
「此仇不報枉為人。」
「一定要將那些該死的華夏人虐殺干淨。」
一個個家伙握緊了拳頭,一張張臉扭曲著,牙齒都快咬碎了,這仇已經稱得上是不共戴天了。
這些高層的軍官都如此樣子,更別說那些見到海面上那末日般場景的普通美軍和小鬼子了,強大的艦隊,猛烈的火力,成群結隊的戰機才是美軍士兵強大的基礎,失去了這些,他們實在沒多少膽子敢跟號稱世界第一陸軍的華夏陸軍打啊,那不是找虐嗎?
消息是怎麼樣掩蓋不下去,快速地擴散,消磨著美日聯軍的信心和勇氣。
蹬蹬蹬。
那些清醒過來的高級軍官們腳步急促,直朝著作戰指揮部沖去,他們也知道事態嚴重,一旦消息徹底擴散,部隊失去了士氣,能不能頂住華夏的反攻還是一個問題。
砰。
門被推開了,那名美軍中將大步進去,走了兩步,就停在了那里,身體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