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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點滴流逝,轉眼台上的男子唱完三首歌,獨自下台區了。

台下的女生們也漸漸散掉。

王一洋望著再度安靜的舞池,不由得回想起很早以前。

那時候剛上班的生活,或許艱難,每天都在為房子車子找老婆考慮。

可那時的平靜和安心,遠遠不是現在的生活能比的。

‘等過了這個麻煩後,我或許該找個機會,徹底的回到最初的生活。

之所以現在的我,還沒辦法過安靜的生活,那是因為我不夠強。

只有我強大到可以輕松解決身份系統帶來的麻煩,那時,就是能平凡生活的時候。’

王一洋將杯子里的牛女乃一飲而盡。

忽然發現舞池里的人都散了,唐妮兒卻還沒回來。

他可是答應了麥恩要帶著唐妮兒一起行動。

「麻煩。」

王一洋掃視一邊場子里,沒看到唐妮兒。然後他站起身,遠遠看到右前方的安全通道口,那個唱歌的長發男生正帶著兩個女生慢慢走進通道,不知道要干什麼去。

其中一個女生,就是唐妮兒。

王一洋隨手把桌上的催眠符號攪亂,然後舌忝掉手指上的牛女乃,順手扯一張紙巾擦干,走出卡座。

繞著卡座之間的間隙,他很快穿出去,走到安全通道口。

門口的兩個保安正要伸手阻攔。被他手指一晃,頓時迷糊了一瞬的意識。

趁著這一瞬,王一洋從容走進去。

那長發男生正帶著兩個女生左拐,進了一個化妝間。

王一洋幾步走上去,伸手抵住快要關上的房門。

「你誰啊?」長發男生詫異的盯住王一洋。

王一洋懶得和他廢話,硬生生推開門,看到唐妮兒一臉潮紅,意識有些模糊的抓著長發男子。

顯然是被下藥了。

「你干的?」他抬眼看向長發男子。

「你明白自己在干什麼麼?」男子眼神陰沉盯著他。

「這里是羅蘭,只要我一句話,你今天就走不出這個酒吧。你信嗎?」

王一洋檢查起兩個女孩,確定她們只是被下了迷藥,不是毒品之類。

「來人!」長發男子大叫起來,他退後兩步,惡狠狠的瞪著王一洋。「我要廢了你!敢搶我的人!你死定了!死定了!!」

看起來這家伙的勢力不小,王一洋帶著兩個女孩走出房門,長發男想要阻攔,被他隨手扯開,摔在地上。

「啊我的手!你他麼給我等著!該死的!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殺豬般的叫聲從化妝間里傳出來。

王一洋沒做理會,帶著兩個女孩往外走去。

這里畢竟不是密恩聯邦,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到處惹麻煩。

剛剛走出通道,便看到有兩強壯保安沖進來,他們手里都拿著警棍。

「抓住他,我要弄死他!!」化妝間里傳來長發男子的怒吼。

「你!!?」

保安兩人剛看到王一洋,正要舉起警棍。

陡然間,他們眼前恍惚閃過一根手指。

兩人眼神瞬間陷入迷茫。

「你們老大覺得女的不過癮,他現在想體驗一下被強暴的感覺。」王一洋指了指身後化妝間。

「去吧,他叫得越響就代表越興奮。」

兩個保安頓時放下警棍,朝著牆角的化妝間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始月兌褲子。

王一洋則微笑著帶兩個被迷暈的女生離開。

暢通無阻的出了酒吧,他才想起自己好像沒結賬。不過無所謂了。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

‘01:45’

身後則跟著兩個妹紙,除開唐妮兒之外,另外一個是個棕色短發女孩,年紀也就十八九歲,身材發育很完美,只穿著粉色T恤和白色齊臀小短褲,露出兩條修長大白腿。

他伸手攔了輛出租車。帶著兩個女孩坐上去。

「藍楊酒店。」

司機看了眼後排的兩個妹子。露出一個曖昧的神色。一言不發,踩下油門。

車窗開著,冷風不斷灌進來,慢慢將唐妮兒倆個吹得清醒起來。

「咳咳咳」兩人一陣咳嗽,臉色從紅潤慢慢變得蒼白。

「藥醒了?」王一洋回頭看了眼後排。

他一個人坐在前排,算是避嫌。

兩個女孩雖然模糊,但剛剛的記憶還是有,她們只是沒辦法反抗。

此時兩人都想起了是王一洋救了自己,但剛剛的羞態和危險,讓兩人現在都心有余悸,還沒從情緒中緩和過來。

「謝謝」

唐妮兒一臉慘白,縮成一團,越想越怕,不一會兒便開始眼淚汪汪,低聲抽泣。

另一個女孩休息了下,便鎮定了許多。

她只是臉色白了些,拿著手機不斷的發送短信,顯然是在通知家里人。

「這次多謝你了,帥哥。」女孩發完短信,抬頭認真的看著王一洋。

「那個唱歌的是慣犯了,後面的事我家里會處理。能留個聯系方式麼?」她沉聲道。

「不能。」王一洋似乎從她眼楮里看出了某種東西。

「我叫弗雷拉,能告訴我,剛剛你是用什麼方法救下的我們麼?」女孩似乎察覺到了之前王一洋的異常手段。

「你還記得?」王一洋有些詫異。

被藥迷得暈頭轉向的狀態下,居然還勉強記得剛剛發生的細節。

這孩子有點意思。

按照洛伊的資質審核標準,這女孩的意志力完全可以進行特種催眠術入門啟蒙。

因為洛伊的啟蒙儀式,就是用模糊神智的藥物,先迷暈意識,然後在這種狀態下,記憶畫面數字。

「記得大部分。」弗雷拉眼里浮現出絲絲好奇。「那種方法,能教我麼?我可以花錢雇佣你。」

「你很有錢?」王一洋來了興趣。

看樣子這女孩背景好像不一樣。

被迷暈後,清醒了還能這麼鎮定,可想而知家教明顯和一般家庭不同。

「還行,我家里條件可以支持我做任何想做的事。」弗雷拉淡淡道。

「那是你家里的錢。」王一洋反駁。

「早晚是我的。我家里只有我一個。」弗雷拉淡定道。

「我學費很貴。」王一洋微笑起來。因為忽然看到了殺手李維的感受生活進度提高了5%。

或許他終于找到了李維最想要做的是什麼。

「如果你能教會我,學費不成問題。」弗雷拉毫不猶豫。

一旁的司機听得有點懵逼,這兩人是在表演劇本相聲?還是真的就這情況?

唐妮兒則完全听不懂兩人的沙地蘭語。

「手機給我。」王一洋伸出手。

弗雷拉毫不猶豫將自己手機調出通訊錄號碼,放在王一洋手心。

兩人迅速交換了聯系方式。

「老師,你不是本地人?」弗雷拉問道。

「嗯,來這里旅游的,只是沒想到會踫到你這個意外。」王一洋此時已經確定了,殺手李維想要尋找的意義,核心就是傳承。

傳承他的一切,傳承他的技藝。

他不清楚感受生活到底和傳承技藝有什麼關聯。

不過隨著他和弗雷拉正式締結口頭關系,那一瞬間,他腦海里一切關于殺手李維的記憶,都開始慢慢清晰,越來越清晰。

至于弗雷拉想要學的特種催眠術,回頭摻雜在里面教點給她就好。反正先完成任務要緊。其他都放後面。

很快出租車停在酒店大門口。

唐妮兒被送到房間,王一洋打了導游和麥恩的電話,通知了幾句,然後便帶著弗雷拉離開。

他沒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帶弗雷拉先去了夜晚的藝術公園。

巴塞米亞的公園里,也到處都充斥著濃厚的藝術氣息,一座座雕塑隨處可見。

凌晨3點,王一洋漫步在安靜的森林公園小徑上。

身後跟著只穿了T恤短褲的弗雷拉。

周圍空無一人,就只有每隔一段距離的路燈,投射下明白色的光暈。

兩人慢慢走了一段,王一洋緩緩停下。

「你其實沒必要跟著我學習,好好享受安心的生活不是很好?」

「無聊。」弗雷拉低著頭,「那樣的生活我過膩了。況且我的生活也從來沒有所為的安心。」

「其實我只是個普通上班族,能救你,也只是因為會一點點催眠技術。不是你想象中的高人。」王一洋誠懇的解釋道。「你跟著我學也學不到什麼,還可能會浪費大量時間。」

弗雷拉搖頭。

「沒關系,您是誰,我不在乎,只要能教導我就好。

另外,如果您在這里遇到什麼麻煩和困擾無法解決,可以打電話給我。在這里,沒人能拒絕凱萊里家族的命令。」

「听起來很不錯,不過你不再考慮考慮?」

「不用。」

「不後悔?我可是收費很高的。」王一洋再度詢問。

「沒關系,錢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弗雷拉淡淡道。

這話听著真討打。

「看來你確實很認真。」王一洋欣慰的笑了。

特種催眠術必須具有堅定專一不動搖的意志力,才能鍛煉入門,從這里來看,弗雷拉確實是相當具有資質的好苗子。

「市場網上的專業學術課程教學,一對一最高是八千一節,我就翻倍吧,兩萬一節,一節四十五分鐘,沒問題吧?」王一洋笑著道。

「沒問題。那麼老師,什麼時候上課?您如果回國,我可以安排網上授課,如果考慮到保密措施,我可以為您報銷頭等艙機票」弗雷拉已經開始考慮後續的可能出現狀況了。

「我時間有限,這幾天可以在這里教你,但以後,沒有網上教學,你如果要學,就必須來密恩聯邦找我。」王一洋簡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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