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首,你要動用真身,莫不是想要對方浩趕盡殺絕?」赤晴蛾皇倏然一驚道。
古烈冷聲道︰「我說過了有時候太過聰明也不好,你若是敢提前泄露半點,我連你一起誅殺!」
赤晴蛾皇聞言,下意識的眼瞳微縮道︰「玄首放心,我還沒蠢到這種地步,只是若是我跟下去難免方浩不會起疑心。」
「以方浩的性格,就算我們什麼都不做他也不會放松警惕,與其如此倒不如以陽謀先牽制住他,料想他進了這天字山之後,也無暇分神顧忌其他。」古烈胸有成竹的說道。
赤晴蛾皇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陰沉,隨後將龐然身軀收斂到常人大小,沿著密道追趕方浩等人的腳步。
「方浩,你不是說這天字山是人皇領域所凝,為什麼我感覺這里面跟個迷宮似的。」
沿著密道而下洞中蜿蜒曲折如黃河九曲,進來的眾人頓時有種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錯覺。
方浩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我也是第一次進來,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我敢肯定一點,人皇將這天字山建造成這樣,必然有他的考慮。」
人皇是大帝之下第一人,若是不論修為境界,他的手段未必比那些所謂的大帝弱小。
只是,上古時代末期天命已失,他失去了成就帝位的契機。
縱然如此,這位人皇依舊是在最後的大劫中力挽狂瀾,保全了唯一真界的萬里山河。
所以,方浩對于這位人皇極為欽佩。
因為,他和方浩甚至是在大輪回中英勇犧牲的那些慷慨志士不同,人皇是有退路可言的。
當時的他,早已如通天一般有了穿梭兩界的能力。
但是最後,他卻依舊選擇了舍身力挽天傾。
此等壯舉,方浩焉能不欽佩!
與人皇相比,所謂的酆都大帝和謫仙之首的鎮獄,根本連給人皇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方浩,這密道盡頭應該就是古鼎所在,我已經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就在方浩追思先賢的頃刻,隱藏在方浩領域之中的地脈靈神,再次開口提醒道。
回過神來的方浩,隨即眼神一凝開啟神階武道天眼,望向那宛若迷宮一般的地下洞穴。
「嗡!」
方浩的眼眸所及之處迷霧頓時散去,最終在如同九曲回廊一般的密道盡頭的石室之中,他看到了一只刻滿了銘文的青銅鼎。
「砰!」
就在方浩得知古鼎位置的瞬間,被他握在手中的人皇古劍,驟然綻放出奪目光芒。
「看來,這古鼎與古劍應該是同出一源,既然如此那你就在前面帶路吧!」
方浩索性就放開了對人皇古劍的束縛,讓它帶路。
「咻!」
隨著禁制的解除,人皇古劍如同月兌韁野馬一般快若閃電一般,直接穿破層層迷霧,直奔密道盡頭的石室。
「方浩,這是怎麼回事?」
在看到人皇古劍的奇異變化之後,月皇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一旁的天羽,雖然裝作漠不關心的模樣,但是也不自覺的停下來前行的腳步。
方浩淡聲道︰「這天字山之所以能夠攔下古祖,除了人皇古劍在外鎮守之外,另外還有一只古鼎鎮壓住了這天字山的氣韻。」
「你是說,人皇古劍是感應到了古鼎的氣息,所以才會如此,那這麼說古鼎應該就在這密道盡頭。」月皇靈光一閃道。
方浩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不過我料想人皇將這古鼎置于山月復之中,特意以石室將其與外界隔絕,說不定是有什麼其他用意。」
「這個時候,還管那麼多干嘛機會稍縱即逝,哪有入寶山空手而歸的道理!」
不等方浩開口勸阻,天羽身影一掠就跟在人皇古劍後面,奔向古鼎所在的石室。
「天羽雖然說得直白了些,但是不管如何我們既然來到了這里,那肯定是不能半途而廢的,你要是不放心,大不了後面我讓他將古鼎留下就是。」月皇凝沉聲道。
方浩搖頭道︰「我不是擔心這些,我是覺得這天字山之中除了古鼎之外,似乎還有其他隱秘存在。」
若只是為了存放古鼎,人皇沒必要特意留下古劍鎮守,也沒必要將這山月復建造的如此復雜曲折。
況且,只要能拔出古劍到此,就必然能找到古鼎,人皇所做的一切都變成了畫蛇添足。
這絕不是能夠力挽天傾的皇者所為,其中必然是大有深意。
古劍和古鼎既然都不是最主要的,那也就是說在這天字山中,必然還存在著比兩者更為重要的至寶存在。
「難道古祖所說的天書殘卷,真的被封存在了這天字山中?」
听到方浩的話之後,月皇下意識的閃過了一個念頭。
之前,在進入天字山前古烈就已經告知了他們,進入天字山最為重要的就是找到天書殘卷和古鼎。
既然古鼎已經浮**面,那天書殘卷必然也隱藏在其中。
「月皇,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看著沉默良久的月皇,方浩突然開口問道。
「沒……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有些感慨而已。」
月皇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口解釋道。
「沒事的話就跟上去看看,我還真怕天羽這小子,鬧出什麼禍事來。」方浩笑著說道。
月皇點了點頭,轉身沿著密道急掠而下。
「方浩,你剛剛明明知道這小丫頭在撒謊,為什麼不揭穿她?」
姍姍來遲的赤晴蛾皇,站在了方浩身後問道。
方浩淡然說道︰「我相信月皇她不會害我,倒是你八成是受了古烈那老家伙的指使,才跟下來的吧!」
望著背對著自己的方浩,赤晴蛾皇苦笑道︰「我就知道瞞不過你,沒錯我的確是受他指使來監視你的,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
「如果你是想告訴我說,古烈那個老家伙是準備動用真身鎮壓我的話就免了,我早就猜到他會來這一手。」方浩漫不經心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