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現在這兩個小丫頭已經走了,我想你我之間,也可以開誠布公的談談條件了!」
雲凝和雲心兩人一走,玄王所化的血霧就從焚仙祭台離開,來到了方浩的身邊。
「你又不是美女,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方浩冷聲道。
「哼,小子,你別以為我真的治不了你,現在這兩個小丫頭走了,光憑你一個,本王想怎麼拿捏你都行!」玄王陰測測的說道。
方浩聞言,雙眼微眯,眼中露出一絲冷芒道:「你大可以動手試試!」
「你以為我不敢?」
玄王冷笑一聲,霎時間,天地風雲變色,他所化的血霧就凝聚成了一把閃爍著妖異紅芒的血劍,朝著方浩眉心刺去。
感受著玄王化身的血劍,散發出的吞噬天地的凶威,方浩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祭出了萬毒道劍,橫劈而去。
「叮!」
雙劍相踫,發出一聲清脆響聲,鋒芒無比的兩把劍,綻放出了驚世之意。
「劍不錯,但是你的修為還不夠看!」
一擊過後,玄王並沒有停手,而是再次對方浩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之前被方浩調戲了那麼久,他早就對方浩起了必殺之心,這會雖然還不能真正殺死方浩,但是給他一個下馬威還是很有必要的。
面對玄王的雷霆攻勢,手持萬毒道劍的方浩,被逼得不斷後退,似乎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但是他的臉上卻依舊帶著一抹從容。
持劍的方浩,就好似一個高明的棋手,雖身處劣勢,卻依舊能從容落子。
「有點意思,倒是我小看你了,不過我現在只用了五成的功力,如果你還認輸,等會我全力出手,你就算不死也絕對殘廢。」化身為血劍的玄王極為霸氣的說道。
方浩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道︰「巧了,我只用了三成。」
「不知死活!」
听到方浩近乎挑釁一般的話語,玄王再也忍耐不住,直接爆發出了最強戰力。
「吼!」
下一刻,血劍化為一只身長百丈,四足三眼,顏色斑斕的巨獸,帶著睥睨天地的凶威,對方浩碾壓而去。
手持萬毒道劍的方浩,看著眼前散發出滔天煞氣的巨獸,眼中亮起異樣的神采道︰「玄王,這就是你的真身嗎?怎麼長的這麼像癩蛤蟆?」
「小子,你找死!」
顯露出真身的玄王,听到方浩的嘲諷之後,三只眼楮都釋放出了駭人冷芒,他的腳掌輕抬,如一座巨峰,朝著方浩緩緩落下。
這一刻,方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玄王的腳掌落勢雖然慢,但是,在方浩眼中,他所在的整個空間,都好似被凍結了一般,時間和空間,在這一刻,都仿佛不存在了,
「我給你一次機會,跪下來求我,或許我會考慮放過你!」眼看方浩即將被自己一腳踩成肉餅,玄王耀武揚威的說道。
處在凍結空間中的方浩,艱難開口,從牙縫里蹦出了幾個字道︰「你……休想!
「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死之後,夢塔落入我手,雖然要花費百年時間煉化,才能為我所用,但是我依舊能夠月兌困,所以,你安心上路吧!」
玄王話音落下,那如同蒲扇一般的腳掌,直接對著方浩碾壓而下。
剛剛他之所以沒出手,是因為顧忌雲凝和雲心兩姐妹,畢竟在焚仙祭台的壓制下,他的修為被限制在了神境,實力與極境神靈相當。
如果方浩三人聯手,他不一定能穩操勝券,但是這姐妹兩人一走,玄王要滅殺方浩,雖然不易,但是也難不到哪去。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過後,沙石如瀑布般飛濺,原本黃沙遍布的沙漠之上頓時出現了一個三四丈大小的深坑。
而在這深坑之中,除了一座散發著晶瑩光芒的小塔之外,還有被黃沙掩埋的方浩。
「區區人族螻蟻,死不足惜。」
看著地下的巨坑中的夢塔和生死不知的方浩,玄王狂笑了一聲,再次化為血霧,沖入深坑之中。
方浩死不死無所謂,只要夢塔還在,他想要月兌困,也只是時間問題。至于所謂的靈魂大誓,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的他不過是一縷殘魂,並不能算是完整的靈魂,他的本尊,處在大羅真界外,這方天地根本制約不了他,所以,他殺方浩,根本沒有絲毫顧慮。
但是,當玄王化身的血霧進入深坑的下一刻,原本掩埋在沙土之中,一動不動的方浩,突然暴起,一劍刺向了玄王。
「啊!」
下一刻,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隨後,一柄纏繞著濃郁黑芒的長劍直接頂著一道血霧,從深坑之中沖出。一道染血身影,緊隨其後,緩緩從深坑中爬出。
「區區癩蛤蟆,也配殺老子?」
方浩抬頭盯著,被萬毒道劍貫穿的玄王,隨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剛剛那一瞬,方浩的確危險到了極點,不過好在,他及時釋放出九宮大道護體,又以幽冥之法收斂了自身氣息,為的就是等玄王取夢塔的時候,對他進行絕殺。
「方浩,你真卑鄙,居然偷襲我!」
天空之中,傳來玄王悲憤的吼聲,他怎麼也沒想到,方浩居然會詐死偷襲。
方浩聞言,扯了扯嘴角道︰「是你自己傻,還沒等我解開封印,就迫不及待的要殺我,如果你再隱忍一會,恢復了大部分實力,那我說不定還真不是你的對手!」
在方浩生活的華夏,有一句叫做小不忍,則亂大謀。他覺得用在此時的玄王身上,最適合不過了。
本來,他以為這玄王就算要對他動手,也是等自己解開封印以後,但是方浩還是高估了玄王的耐心。
前腳剛送走雲心和雲凝兩人,他就對自己下殺手,而在相同境界之下,哪怕玄王再怎麼厲害,也終究有所局限。
所以,這就給了方浩逆風翻盤的機會。
而方浩,向來都是一個很會把握機會的人,事實上從一開始的落入下風,到後來詐死偷襲,都是他早就策劃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