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雖然作為一個玄境巔峰強者,但冰月藍畢竟是個女人,對于鬼怪之類的東西,有這本能的恐懼。
見冰月藍略帶驚恐的表情,方浩心中暗爽,看樣子這丫頭也不真的是個冰塊,也還有害怕的東西。
不過,現在也不是恐嚇冰月藍的時候,他解釋道︰「其實你也不用太過擔心,那些虛空鬼靈,也不真是虛無縹緲,他們並不能直接對我們發動攻擊,只是通過靈魂奪舍的方式,來奪取我們身體控制權。」
被方浩這麼一說,冰月藍剛松了口氣,結果方浩下一句話直接讓她郁悶了︰「但我得提醒你,這虛空鬼靈雖然對我沒有影響,但是對你來說非常危險。」
「那怎麼辦?」
冰月藍皺了皺眉。
「沒事。」
方浩咧嘴一笑︰「我會保護你的。」
倒不是方浩估計尋冰月藍開心,而是他真的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他對于虛空鬼靈的了解,也只限于剛才那個虛空鬼靈的記憶。
且那虛空鬼靈的記憶非常模糊,方浩能從里面尋找到有用的信息已經非常不錯,更不用指望著方浩從里面翻找到針對虛空鬼靈的方式。
因此,至少現在,方浩也能說,小心保護冰月藍,除此之外,並沒有更好辦法。
神境級別的意識強度,對自己或許只是螻蟻,但是對于冰月藍,那可就是致命的危險,這也正是之前虛空鬼靈沒有首選方浩攻擊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從方浩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冰月藍看了眼方浩,輕哼道︰「哼,你還是照顧好自己吧,區區一個化境巔峰,居然說要保護我一個玄境戴峰?」
方浩沒有解釋,只是淡笑道︰「有些時候,境界不代表一切。」
說罷,方浩話鋒一轉︰「對了,我剛才從那個虛空鬼靈的記憶中,還得到些別的東西。」
「什麼東西?」
冰月藍有些好奇。
方浩組織了下語言,緩緩道︰「這些虛空鬼靈,似乎並不是甘願在這里游蕩,而是好像在恐懼,或者說,在逃避什麼東西。」
「哦?知道具體是什麼嗎?」
冰月藍饒有興趣的問道,如果按照方浩所說,這些虛空鬼靈應該屬于孤魂野鬼,會是什麼,讓這些家伙不入輪回,而在這里游蕩?
方浩搖搖頭︰「具體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在一個地方。」
說著方浩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高塔所在的方向︰「答案,應該就在這座天道塔之中。」
「天道塔?」
冰月藍思索了好久,最終也只是在腦中大致找到一些零零星星,關于這個名字的信息。
據悉,這個天道塔,似乎是萬里天城中,相當重要的一個建築,但具體作用未知。
她正思索中,方浩卻突然問道︰「對了,月藍,你之前說,是你們宮主大人讓你過來尋找遺跡,他又說你們此行的目的嗎?」
「有。」
冰月藍點點頭︰「你身處于天元城,應該知道最近是不是發生的地震吧。」
「嗯,知道,怎麼了?」
那種強烈地震,最近方浩也遭遇了幾次,不過最近他特地讓天庭內的建築加固了一番,所以並沒有新的損失。
冰月藍嘆了口氣︰「最近天元城這邊地震的尤為頻繁,且幅度巨大,恰好我們冰魄仙宮中,有前輩施展大手段,查出這里有次世界的存在,所以派我們過來,查看一下是不是和這邊次世界有關系。」
「就這些?」
眼看冰月藍話止,方浩模了模下巴。
「就這些。」
冰月藍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得,您們宮主大人還真是心大。」
方浩對于冰魄仙宮所謂的宮主有些無語,派人過來查看情況,竟然只下這麼一個籠統的命令。難以想象,這麼一個家伙,是怎麼維持冰魄仙宮運行的。
當然,方浩可不敢將真是想法說出來,怕這冰月藍一劍劈了他。
「宮主自然是有他的意思,我等遵從命令便是。」
很顯然,對于所謂宮主,冰月藍非常尊敬。
方浩聳了聳肩,沒有多說,重新打開門說道︰「走吧,去天道塔看看,倒要見識一下,什麼東西,竟然能鎮住鬼魂。」
與此同時,一座掀起縹緲的雄偉建築中,有一藍色小湖,湖中有一圓亭,亭中兩位中年男子對坐著,面前,擺著好幾壺酒。
「你就這麼放心,讓那丫頭一個人過去,就不怕在里面遇到什麼無法抵擋的危險?」
其中一名男子問道。
另一人,身著冰藍色長袍,映襯的他非常年輕,聞言,他斟了杯酒,悠悠道︰「不會,我找那老家伙算了一下,這次月兒雖然會遇到些危險,但有貴人相助。」
「哦?你就不怕,那所謂的貴人反客為主,我據說,這應該是那丫頭自身的機緣,有外人介入,你就不擔心?」
藍袍男子輕輕一笑︰「我有什麼好擔心的,是她的,終會是她的,如果無緣,也強求不來。」
「你倒是挺豁達。」
另一人無奈的搖搖頭︰「我要是有你這般豁達,也不會淪落到這幅田地,唉。」
「被惋惜了,說說吧,讓你查的東西,結果怎麼樣了?」
藍袍男子表情微微一變。
另個男子聞言神色也稍稍嚴肅,點頭道︰「查到了一點。」
「哦,說說看。」
「……」
男子說了很多,等到藍袍男子听完,微微頷首︰「倒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看樣子,背後的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說罷,藍袍男子吐了口氣︰「之後這段時間,還需要麻煩一下了,那些小幽冥,最近活動可有點猖獗,去壓一下吧。」
「沒問題。」
那男子點點頭,隨即咧嘴一笑︰「不過,怎麼說也得等喝了這些酒,這麼多年,你這家伙可多少年沒如此大方過了,一整壺冰天釀,嘖嘖,我可得好好嘗嘗。」
見他這幅樣子,藍袍男子無奈一笑,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放心,等你這家伙徹底剿滅那些蟲子,保證給你送上幾大壇,讓你喝個夠。」
「當真?」
一听這話,那男子眼中只冒光。
「當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