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的齊河,追擊而上。
原本疾馳而去的方浩,卻忽然回頭,咧嘴笑了起來。
看到方浩的笑容,齊河心里一跳,就覺得不安。
但是卻晚了,一直大手鋪天蓋地的拍了過來,竟然還帶著神王才能夠擁有的禁錮空間的力量。
「他是怎麼辦到的……」
這是齊河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的,即使方浩不是神靈,更不是神王,可是這些神通,卻是讓方浩的戰斗力,完全有了和神王一較高下的能力。
轟!
齊河如同一顆球,被一只巨手,瞬間拍飛了出去。
堂堂神王,估計無數萬年來,這還是第一個被一個半神拍飛的可笑存在。
當齊河迅猛沖擊而來的時候,方浩三人已經沒了蹤跡。
甚至齊河動用天道的力量,也無法感知半分,婉如三人的根本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更仿佛不在這一片天地間。
正在一方大戰的鬼車,終究擋不住四大神王之力,不過大德等人听到齊河的呼喊,卻也瞬間放棄了鬼車,直沖而來。
下一刻,鬼車,玄幽玉律,天至,應慈幾位神王,雖然受了一些傷,可是也趁機遠遁而去。
神王自身就是道,想要躲起來,是大德和秋安修為提升了不少,可是也無法探查。
至于鬼車,四大神王聯手,一時間都沒有拿下,要想追捕,更是困難。
大德盯著有些狼狽,神王氣息甚至有些紊亂的齊河,微微皺起眉頭,完全不相信齊河的話。
小小一個方浩,能夠在神王的手上逃掉就算是厲害了,居然還能夠讓一尊神王受了一些小傷。
關鍵是他們這些神王都有窺探世界軌跡的能力,居然連方浩的半分痕跡都沒有覺察道。
「齊河,你確定是方浩?」
大德的話,已經表明了他的懷疑。
齊河一愣,隨即面色陰沉道︰「大德神王,莫非你還認為本王是說謊?」
「我只是奇怪,這里為什麼沒有方浩出現的痕跡。」大德深深看了齊河一眼。
齊河面色陰沉︰「剛才的確是方浩,他掌握了一種空間的極致神通。」
「讓神王都無法察覺,你難道說方浩已經是神王?」大德越發懷疑的眼神看著齊河。
齊河有些惱怒,卻壓制自己的怒意︰「他不是神王,甚至不是神靈,但是他就是掌握了這種神通!」
此刻,其余的神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秋安更是搖頭道︰「莫說他不是神靈,就是極境神靈,也難以窺探這個境界蘊含天道的神通,而我們這些神王,也是用了無數年的時間融道,才有這樣的手段!」
「你們什麼意思?真以為我說謊?」齊河面色難看,要是他真說謊就算了,可是他說的事實,這些人居然不信。
隨即,有神王皺眉道︰「莫非是有人幫方浩?」
「這彼岸難道還有別的神靈?」有人也提出了疑惑。
大德忽然目光一閃︰「難道道王插手了?」
「我看肯定是,道王如何能夠甘心他的地位被動搖!」秋安哼道。
這一下,頓時讓一眾神王覺得就是如此,畢竟一個不是神王的人,在他們眼里,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極致神通的。
不過這一次,諸神殿的諸位神王,卻也覺得顏面掃地,對付兩只螻蟻,居然還讓他們跑掉了。
這就算了,有人來搗亂,結果還沒有讓這些人受到懲罰。
大德頓時面色一寒︰「這彼岸,也是時候該清洗一下,心懷不軌的人了!」
秋安眼神一凜︰「大德,你的意思是……」
「我諸神殿的威嚴不容褻瀆,鬼車,應慈,天至,玄幽和玉律,必須死,這樣也好騰出位置,諸位神王,你們難道沒有弟子可以成為神王的嗎?」大德看向諸位神王。
頓時,許多神王都露出異色。
要知道,彼岸安穩了無數萬年,就是因為神王不曾改變,沒有神王隕落,自然就沒有新的神王誕生。
而一旦想改變,就必須要有神王隕落。
大德的話,無疑是要扶持新的神王上位,這樣一來,必定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神王之戰。
不過諸神殿還有十數位神王,尤其是大德等四大神王,更是超越了一般神王許多,自然是實力雄厚。
遍觀彼岸,能夠和四大神王爭雄的,也不過道王,鬼車而已!
一時間,諸神殿頒布神王法旨,招集天下所有神靈,要對道王等和諸神殿不是一條心的神王絕殺。
找神王不好找,但是九魔和沈溪卻好找。
既然鬼車玄幽等神王都是為了兩人出手,只要咬住兩人,就能夠逼迫躲起來的神王出面。
一番商議,諸神殿無數萬年來第一次緊鑼密鼓的開始行動了。
在這一刻,方浩和沈溪九魔站在奇肱國的蘆城城牆上。
他們又回到了這里,只是沈溪和九魔沒有任何的輕松,甚至是擔心。
九魔連忙道︰「方浩,咱們必須盡快進入禁忌之海,晚了,或許就走不掉了!」
沈溪也是神色嚴肅︰「對,諸神殿神王那麼多,即使有玄幽和玉律神王相助,我們也不是對手,為今之計,只有離開。」
方浩卻無動于衷,甚至毫不擔心,此刻忽然開口道︰「沈溪,我答應過你,讓你們活著,看我收拾大德神王他們。」
「那時候我很沖動,可是現在,我知道我們和諸神殿的差距,沒必要去送死,而且……奇肱國的子民們,再也經不起折騰了。」沈溪有些落寞,如果差距不大,她恐怕早就單槍匹馬的殺上諸神殿了。
方浩卻轉頭,笑道︰「我們也不是勢單力薄,我看見天至神王,應慈神王都倒戈了,沒有見到道王,恐怕道王也和他們鬧翻了。」
「即使道王,玄幽,玉律,我師尊,應慈,甚至加上鬼車,我們也不是諸神殿的對手,這樣的大戰,甚至會直接毀掉大半的彼岸世界!」沈溪嚴肅道。
「即使我們不想,可是你覺得諸神殿的神王會放過我們嗎?」方浩神色平靜。
「可是我們可以離開。」沈溪皺眉道︰「打不過我們可以走,禁忌之海雖然危險,可是也有一線生機。」
「我們可以走,玄幽,玉律,你師尊,還有應慈,卻走不了!」方浩搖頭道。
「為什麼?他們可以和我們一起走啊,這彼岸就給他們就是!」沈溪蹙眉。
方浩明白了,沈溪和九魔估計還不知道神王的悲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