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訣有靈,據我所知,這世間有幾中十分逆天的神訣,之所以說逆天,那就是因為被天地所忌,無法書寫,無法念出,只有自己心中鏤刻,比如御獸門的御神術,不滅宗的不滅天功。還有神明宗的天神訣,七殺門的天殺訣,三清山的三清寶錄,龍宮的龍神真訣,這些神訣都十分逆天,但凡出現一個傳人,只要修至大成,就能夠屹立九州之巔,天下稱尊!」
方浩前兩種自然知道,後面的幾種,他卻是第一次听說。
心里一陣嘀咕,沒想到神明宗和七殺門也有,但是至今為止,似乎他並沒有踫到傳承了神訣的人,但是如果有的話,恐怕日後也是他的勁敵。
方浩抓到了孟秋這樣的老古董,自然想好好的問問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前輩,據說沒一個宗門都有一塊神奇的神石,能夠給門下弟子打下宗門印訣,這些神石來自何處?」方浩曾經听說過,但是卻沒人知道,這些神石來自何處。
孟秋微微皺眉︰「這些東西,本尊也不知道,只知道這些神石來自同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沒人找得到。」
「同一個地方?」方浩目光一閃︰「那這些神石是怎麼被帶出來的?」
「年代太過久遠,本尊哪里知道,不過據一些傳聞,說那是被選中的天命之人,去了那個神奇的地方,然後各自帶出了一塊,上面有功法,神訣,然後開宗立派,傳承了下來。」
「天命之人?前輩,我給你看一下我的宗門印訣,你看能否知道是什麼門派。」
方浩說著,直接掀開衣領,露出胸口,頓時強行激發宗門印訣。
如今他的手段,完全能夠成功。
頓時一抹青光熾盛無比的散發出來的。
當出來的那一刻,孟秋也被震撼了,驚聲道︰「你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宗門印記,你……」
看到孟秋的表情,和語氣,方浩頓時郁悶了︰「前輩可認得?」
方浩的宗門印記中,有一個字,可是這個字是模糊的,根本沒人能夠認出來。
孟秋深吸一口氣,從震撼中回神,搖頭道︰「本尊不知。」
方浩頓時苦笑,沒想到連孟秋這樣的骨灰級的家伙都不知道,看樣子他的宗門印記,是真的神秘莫測了。
「唉,我這宗門印也是奇怪,據說別的宗門印記只是鏤刻在胸口的中丹田,但是我的不但如此,還鏤刻進了元神中,連我的子孫都自動傳承。」方浩盡可能的說詳細一點,希望孟秋能夠想到一些關聯。
現在孟秋幫他恢復了身體,方浩對這個孟秋也算是信任,當然最主要的是,不滅宗並未參與扼殺下界的計劃,和幕後黑手似乎沒什麼關聯。
否則就這一個通天陣,就能夠讓無數上界高手殺下去,下界的底子薄弱,估計一輪屠殺就能夠殺個干淨,甚至毀滅下界也不是問題。
因此,方浩自然信得過孟秋。
孟秋听後,卻直接了當道︰「沒听說過。」
「額……你想也不想一下,或許忘記了一些東西啊。」方浩不死心道。
「本來就不知道,多想也無益。」說完,孟秋就轉身進了洞府,傳出一個聲音︰「成就神體之日,放我出去。」
說話的同時,孟秋將他的不滅宗不滅令牌甩了出來。
方浩接了個正著。
緊接著,方浩收拾妥當,直接帶著火鳳,出了通天陣。
……
通天陣濃霧彌漫的地方,丙炔坐在一頭巨大的龍尸旁邊。
本來閉著的眼楮,瞬間睜開,有些驚訝的看著濃霧深處︰「千百年來,你倒是第一次到我這里來。」
來的正是豢養灥獸的孟秋。
孟秋看向丙炔︰「那個方浩的宗門印訣你見過沒有?」
丙炔一愣︰「沒有?他有嗎?」
孟秋深吸一口氣,面色有些嚴肅︰「不久前他給我看了。」
「是那個宗門的?」丙炔驚訝道。
「我看不準確,所以才來問你。」孟秋搖頭。
「你都看不準確,我連看都沒有看見,那是什麼樣子的?」丙炔有些訝異。
「一團熾烈的青光,里面有一個神秘的字符,不過看不清楚,模糊的。」孟秋面色十分嚴肅。
「你猜測是什麼門派?」丙炔面色也嚴肅起來。
「我猜測是那個家族!」孟秋面色越發的嚴肅。
「怎麼可能,嫡系不是都死光了?」丙炔皺起眉頭。
「只是我的猜測,因為他的宗門印記可以伴隨血脈傳承下去。」
「這世間泯滅的門派無數,也不一定就憑這一點斷定。」丙炔搖頭︰「下次他再來,我讓他給我看看。」
「也好,告辭!」
孟秋轉身離去。
丙炔眼神有些陰晴不定,不過隨即嘆了口氣︰「如果真是,那倒是能夠揭開一些大秘……」
……
方浩走出了通天陣,倒是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呆在了死亡山脈中。
外面的局勢方浩雖然沒有出去,但是卻知道,因為葉蒼天那老家伙,這三年多的時間,倒是來了幾次,也為方浩說了外面的情況。
所以方浩才不擔心,安心在里面回復。
葉蒼天自然也知道了方浩的情況,不過方浩相信那老家伙不會出去亂說的。
「咱們在山里干什麼啊?」火鳳不解的問。
三年時間,原本受傷不輕的火鳳,也早就已經恢復了,現在火鳳的修為,比之前更是有了不少的長進。
「這死亡山脈說的那麼邪乎,我想看看。」方浩目光一閃,響起了那個和他大戰了一番的怪人。
那不似活人,但是可以肯定有意識,相當的詭異和古怪。
出來之後,方浩再次看見了那怪人,于是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
那家伙沒有和方浩大戰的意思,反而迅速的跑了。
以方浩和火鳳的速度,居然追了一陣,就沒了蹤影。
「我覺得這地方怪陰森的,要不我們走了吧?」火鳳似乎有些心虛的樣子。
方浩頓時沒好氣道︰「小紅,你說你好歹也是高貴的鳳凰,怎麼這麼膽小啊?」
「這不是膽小,那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火鳳一本正經的說著。
「屁的君子,你就是一娘們兒!」方浩沒好氣道。
頓時火鳳這暴脾氣,瞬間就全身冒火,頗為氣氛的樣子。
「冒火有毛用啊?難道能夠燒到我?」方浩瞪了火鳳一樣。
「鏘鏘!」
火鳳不滿的叫了兩聲,然後跟著方浩繼續朝死亡山脈深處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