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看著這些官僚跪在地上,一個個對他歌功頌德,說的好像方浩不來,陳國就會糜爛消亡一樣。
甚至將陳族說的如同吸血的魔鬼一樣。
如果是一些平民,還差不多,可是這些人可都是陳國的貴族,可以說,沒有陳族,就沒有這些人的富貴,可是如今牆倒眾人推,這些人倒是最先跳出來,說陳族的不是了。
看著這些人,方浩眼神很冷淡,旁邊的衛潢低聲道︰「這些人的財產全部沒收了,貶為平民。」
「是,殿下,要殺了嗎?」衛潢低聲道。
「殺就不必了,讓他們理解民間疾苦就是了。」方浩神色淡然。
豪華馬車,一直到了陳國修建的大氣磅礡的皇宮,這是方浩第二次來了,但是意境顯然是天差地別。
進了皇宮,方浩看見很多之前的玩意兒都沒了,只剩下了十分空檔的樓台殿宇。
不過再走進一個院落,是一個巨大的廣場,正是當日方浩和幾個生死境大戰的地方,只是當時交戰毀壞的地方全部都修繕一新,看不出當日一戰的絲毫痕跡。
而廣場上,跪著大約幾十個宮裝男女,這些都是皇宮中沒有逃跑的太監和宮女,這些人看見方浩一行人,還有一群如狼似虎的軍士,一個嚇得臉色發白,瑟瑟發抖。
見到方浩之後,佷兒拜倒在地上,高呼︰「王爺萬歲。」
方浩走到了跪在最前面的一個宦官面前,這還是方浩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太監,在大齊的皇宮里,雖然也看見,只是一瞄而過,並未注意。
「你叫什麼名字?」方浩開口問。
「王爺,小的叫的福德,是宮中的甲等掌印太監。」福德低頭磕頭不止,似乎在求饒。
「怕我殺你?」方浩淡淡的問道。
「求王爺饒了我們。」福德跪拜不止,後面的人也繼續磕頭。
方浩淡淡的道︰「不用拜了,抬起頭來。」
「是,王爺。」福德抬起頭,露出一張陰柔的面孔,年紀大約三四十,但是面色蒼白,一臉的惶恐。
「我問你,既然怕我殺了你們,為什麼不逃?」方浩的確有些困惑。
「回王爺的話,我們在這里生活了許多年了,家里也沒有親人,無依無靠,不知道該去哪里。」福德滿臉淒苦道。
此刻,衛潢開口道︰「殿下,這些人沒走也好,這偌大的皇宮需要有人打掃打理。」
方浩明白衛潢的意思,點頭道︰「既然沒地方去,那就留在這里。」
福德等人听後,頓時大喜過望,激動的磕頭,高呼︰「王爺萬歲。」
方浩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道︰「我記得這皇宮里面擺放了很多珍貴的物件,東西被陳族的人收刮走了?」
福德抬頭道︰「回王爺的話,不是陳族的人,而是皇宮禁衛統領,將皇宮中值錢的東西,都搬走了。」
「草,黑吃黑啊,老子打下來的,居然被人搬走了,衛潢!」方浩頓時大怒,這在他看來,那都是他的,竟然有槍響一步搬做了,這還得了!
「屬下在!」衛潢嚴肅道。
「找到那禁衛統領,把東西全部給老子追回來。」方浩黑著臉道。
「是!」衛潢,立刻吩咐了下去。
方浩叫道︰「福德,你對這皇宮比較熟悉吧?」
「是,王爺,小的很熟悉。」福德低頭恭敬的回答。
「你就在這里等老子!」說著方浩轉身,看向沈玉堂,這皇宮的事情,慶功宴的事情,你去安排。
「殿下,你這是……」沈玉堂見方浩居然要離開的意思,頓時有些急了。
「我在皇宮里到處看看,不用管老子!」方浩沉聲道。
「是!」沈玉堂只好應聲。
隨即,方浩叫上福德,身邊就跟了一個小琪。
路上,方浩對福德道︰「這皇宮靈藥房呢?被人搬走了沒有?」
「藥房被搬走了。」
福德的回答,頓時讓方浩心里涼了一大截。
但是接下來,福德卻低頭道︰「王爺,明面上的東西被搬走了,但是還有先皇的寶庫。」
「寶庫?草,那禁衛統領是傻逼嗎?寶庫不搬走?」方浩頓時精神一振。
「王爺,這寶庫需要特殊的鑰匙,外人根本進不去,以前都是先皇親自保管,後來先皇被王爺殺了就沒見了。」福德十分恭敬,一五一十道。
「被老子殺那個?」方浩瞬間想起,那明明是陳武勛殺的,不過卻算在了他的頭上,方浩也沒辯解過。
福德帶著方浩去了皇宮深處的一個地下寶庫門口,看著厚重的精鋼牆,還有那些機械齒輪的模樣,方浩臉色頓時就綠了。
這特麼的居然是天機閣打造的,沒有正確的辦法開啟,強行打開,里面的東西會直接自毀。
「狗日的,搞的這麼嚴密干錘子啊!」方浩一臉的郁悶,看著偌大一個寶庫,可是卻得不到里面的東西,方浩心情頓時不美麗起來。
結果查看而了一下,也找不到別的辦法,福德雖然是皇宮的老人了,可是也沒有辦法。
不過也正是如此,才沒有被人搬空。
方浩灰溜溜的到處走逛了逛,皇宮實在太大了,並沒有走太多的地方。
一路上倒是听福德說起了很多這皇宮的事情。
前一段時間,一小股陳族皇族,帶著皇族人員以及皇宮里的嬪妃家眷離去,當時方浩並未為難他們,讓他們去了八方城。
方浩雖然殺人無數,可是對老弱婦孺還是不太下得了手的。
也了解到,自從先前的皇帝死後,這皇宮就亂套了,陳國有些王爺接連起事,想當皇帝,這皇宮就沒人管束。
正在方浩在皇宮里亂逛的時候,沈玉堂和楊樹等人已經熱火朝天忙碌起來。
要在皇宮大擺筵席,無數拿刀的士兵,都進來幫忙擺設,冷清的皇宮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小琪一直跟在方浩的身邊,沒怎麼說話,但是在三人在一個宮殿里停下休息的時候,小琪卻忽然道︰「殿下,這皇宮以後當是什麼位置呢?」
「什麼位置?皇宮就是皇宮啊,還能什麼位置?」方浩詫異道。
「一國怎麼能夠有兩個皇宮呢?皇帝陛下不來,是對王爺起了疑心了嗎?」小琪嘆了口氣。
「你別瞎猜!」方浩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卻微微皺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