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戰奎看著這些武器裝備,震撼了,忍不住道︰「殿下,這要很多的錢吧?」
方浩提起倒是破頗為感慨,那就是養這六十萬官軍一個月,真花費不了多少錢。
曾經,龍家和沐家給將士們的軍餉,也就一個月一兩銀子,還很多時候都是拖著的。
方浩接收之後,直接漲到了二兩銀子一個月,五十萬軍隊也就一百萬兩銀子一個月。
至于維護治安的衛隊,這些人不上前線,只有一兩銀子,也就一百一十萬兩白銀,至于文武官員,總數也超不過十萬兩。
一個月一百二十萬兩就夠了,另外軍隊的糧草,一個人也耗費不了五錢銀子,另外還有十萬匹戰馬,也耗費不了五錢銀子一匹。
總耗費,也就一百五十萬兩的樣子,換算成金子,也就十五萬兩黃金。
這還是罪惡領的物資是外面的幾倍,否則的話,耗費更少。
而方浩這家伙有錢啊,從天隱宗哪里弄了一百萬,這些日子殺了不少人,那些百寶袋,之類的東西,能收刮的自然是收刮了。
所以大約有一百五十萬兩黃金,就是什麼收入都沒有,他都能夠支撐十個月!
只不過這些武器器械就貴了,需要從遠方運送而來,還要隱秘,這些全部都是違禁品。
方浩看指著眼前的這一大堆的器械,看著多,其實分發下去也就勉強夠,但是這里就花了他三十多萬兩黃金。
這一次,花了大約五十萬兩黃金,不過,給軍隊升級裝備,這是最重要的,能夠打勝仗,裝備雖然不一定起決定性的作用,但是有良好的裝備,打仗也會輕松很多。
關鍵是,這些軍隊,和齊國陳國的相比,也就是只是雜牌軍而已。
有了這些裝備,總要多幾分底氣。
和龍戰奎交代了一下︰「這些東西盡快分發下去,然後列陣訓練,記住還有一個月時間,我要這支兵,驍勇善戰,物資方面你完全不用擔心,缺什麼,你去找沈玉堂,他會想辦法。」
「殿下,你要離開?」龍戰奎疑惑道。
此刻,方浩面色嚴肅起來︰「龍戰奎,你是齊國的將軍,我也是,你們這邊是我最信得過的,我讓你辦一件事情!」
「末將遵命!」龍戰奎頓時單膝下跪。
「瑪德,老子都還沒說呢,你丫的就遵命了!」方浩看到這里,忍不住笑了起來。
「嘿嘿,大將軍的話,那就是軍令,末將莫敢不從。」龍戰奎笑道。
「這事情,你隱秘一點,你給注意神教神官的動向,想在這邊神官越來越多了。」方浩面色嚴肅的說了出來。
龍戰奎目光一閃︰「大將軍不放心他們?」
方浩毫不避諱道︰「沒錯,我的確不太放心這些神棍,我知道你們這些家伙都不信什麼神使一說,只是也覺得這神使的身份對老子有利,所以就表現的很信任!」
龍戰奎被說破的心中真實想法,訕笑道︰「大將軍英明。」
「別拍馬屁,你給我注意他們就行了,有什麼異樣,你給老子記下來!」方浩嚴肅道。
「是,大將軍。」
「另外,抓緊訓練攻城,平時多訓練,戰時少流血,不可懈怠!」方浩面色肅穆,認真。
「一定不負大將軍所托!」龍戰奎面色也肅穆無比。
方浩走後,龍戰奎立刻召集了他的原部中的高層,他妹妹,軒轅修羅,還有一些玄境高手,吩咐了一些事情下去。
然後開始整軍備戰,龍戰奎被方浩敕封為統兵大將,長官五十多萬的將士,而楊樹被封為軍師,也就是特麼的參謀長!
至于方浩這家伙,去見了一下沈玉堂這老神棍。
沈玉堂所帶領的神教神官,的確表現的十分盡力,而且看上去忠于方浩。
但是方浩知道,這沈玉堂就不說了,就說那些小神官,這些人忠于的是九陽天君。
當然,在方浩心中,這九陽天君,就是個死鬼!
但是方浩不得不防,畢竟是一個宗教,萬一亂來,真很可能竊取他的果實!
「殿下,今日怎麼有閑暇來神殿啊,你可有日子沒來了!」沈玉堂滿臉的皺紋這些日子以來,居然舒展開了不少,紅光滿面的,似乎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哈哈,老子來看看你啊。」方浩哈哈笑道。
「殿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殿下你就住我們神殿不是很好?你是神使啊,要注意身份。」沈玉堂有些無奈道。
「老子除了是神使,還是個將軍,我得和將士們多交交心,關注他們的訓練,這里的人認老子是神使,別的地方可不是呢。」方浩搖頭道。
「這些日子以來,我听很多人說殿下很懂兵事,現在看來,的確如此,殿下修為高,還懂兵事,又是神使,大事可期啊!」沈玉堂十分的高興。
「不和你廢話了,我準備去血煞堂!」
方浩的這句話,沈玉堂精神一振,立刻道︰「殿下,我立刻招集所有神官,隨同大軍作戰,拿下血煞堂的分舵!」
看著神情激動,眼楮冒光的沈玉堂,方浩郁悶道︰「誰說老子要去打血煞堂了?」
「額……殿下,這血煞堂的領地,我們九陽神教的傳教士都進不去,他們可不相信你是神使啊,必須要武力打下來,將血煞堂趕出雄風城,才能讓雄風城一統,而兩河平原,被殿下收服,就只身下南川了,到時候大軍壓境,再配合那邊的我們九陽神教的信眾和神官,統一罪惡領指日可待!」
沈玉堂越說越激動,方浩看了,忍不住道︰「九陽神教和血煞門有仇?」
「殿下,仇倒是沒有,但是正邪不兩立!」沈玉堂說的正氣凜然。
方浩忍不住笑道︰「老子差點就信了,說的跟真的一樣!」
沈玉堂在方浩炙熱的目光下,面色依舊不變,不過卻露出幾分笑容︰「臥榻之下那容他人酣睡。」
方浩目光一閃︰「是老子的臥榻,還是你的臥榻?」
沈玉堂面色一正,拱手彎腰︰「自然是神使殿下的臥榻。」
「嗯,有認識就好,你和我去血煞門,去拜會一下!」方浩淡淡的道。
沈玉堂卻面色大變︰「殿下,萬萬不可,咱們兩人去,那就是羊入虎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