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危險,但是方浩還是神色平靜道︰「這人該死!」
隨即,方浩身形一閃,出現在了東岳的面前,沒有知會一聲,直接奪過了東岳手中的長劍。
東岳面色微變,下意識想發火,畢竟那是他的佩劍,對于江湖人而言,武器被人奪取,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
但是東岳卻生生忍住了,因為方浩可是這里唯一一個巔峰高手,甚至可能遠不止巔峰戰斗力,雖然在他看來,現在的方浩還是一個化境初期!
方浩手持常見,指向荼毒圈子里面的林墉︰「只要你出來,老子必殺你!」
林墉站在荼毒中央,負手而立,氣度從容,看向方浩哈哈大笑道︰「只要我不出來,你就拿我沒辦法,你是巔峰有如何,在荼毒的世界里,我林墉才是霸者!」
「你不出來是吧?」方浩眼神冷漠。
林墉嗤笑道︰「傻子才出來,你有本事就和我耗下去,我給你說,從月經期,到現在月經第七天了,月亮越來越亮,這里的毒瘴越來越厲害,我看你能夠支持到什麼時候!」
「我支持不了多久,你還不是一樣,我看你在荼毒和鳳鳴山毒瘴的雙重侵蝕下,能夠支撐多久!」方浩嘴角微微露出幾分不屑的笑容。
「我既然用了荼毒,你覺得我會沒有準備?能夠克制鳳鳴山毒瘴的東西雖然罕見,但是卻不是沒有,即使月圓時,毒瘴依舊奈何不了我!」林墉說完,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在嘲笑方浩。
就在林墉仰頭大笑的時候,方浩目光一閃,手中的長劍,錚的一聲,化成一抹流光,瞬間射進了荼毒的圈子里面,直沖林墉而去。
雖然相隔很遠,但是方浩的力量何其恐怖,根本不是化境巔峰可以比擬的。
長劍所過之處,仿佛是剖開了荼毒的世界,長劍周圍,似乎根本沒有荼毒一樣。
林墉感受到了那撲面而來的殺氣,哪里還顧得上大笑,連忙想要躲避,可是他剛才大笑的時候,錯過了最佳的躲閃時機,當然林墉當時根本沒想到,方浩投擲過來的劍,相隔這麼遠,居然還有如此可怕的威勢!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林墉瞬間被長劍射了個正著,身體頓時被射的倒飛出去,長劍也射入了林墉的身體護體勁氣,仿佛如同紙糊的一樣,毫無半點的防御力。
「啊……」
一聲痛呼,林墉抬頭,面色大怒,但是就在這一瞬間,林墉瞳孔一縮,面帶驚恐,身形猛然爆閃!
可是下一刻!
砰砰……
數聲踫撞聲,將林墉的心都打倒了谷底,剛才中了一劍之後,抬頭的一瞬間,就看見了三把常見如法炮制的射了過來,威勢和第一把相差無幾的三把利劍,仿佛不分先後到射了過來,林墉第一劍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三把劍,更是讓他換氣的時間都沒有。
「啊!」
一聲怒吼,林墉的身上血跡斑斑,幾把利劍相隔這麼遠射過來,雖然不能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但是每一次都讓林墉痛苦不已。
三把劍全部被林墉從身上打落在地上,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墉的眼角狂跳,因為他已經听到,幾聲破空聲如同瞬間接近一樣。
不過這一次,林墉的反應迅速了不少,這一次不是常見,而是鉤子棒子之類的,但是依舊讓林墉面色大變,相隔這麼遠,方浩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一樣,兩三件兩三件武器的射過來,林墉的心都涼了。
砰砰!
雖然擋住了武器,但是林墉感覺到體內巨震,一陣氣血翻涌,嘴一張,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哪里還有剛才意氣風輕雲淡,一頭長發分散開來,狼狽無比。
方浩停了下來,嘿嘿笑道︰「林墉,老子有的是力氣,一次兩次弄不死你,十次百次,老子今天耗也能耗死你!」
「方浩,你有本事進來,我們大戰三百回合!」林墉也是氣急攻心,說話都很白痴。
方浩鄙視了林墉一眼︰「你如果出來,老子或許可以饒你不死,但是你在里面,今天就死定了。」
在這說話的空檔,林墉終于松了口氣,眨眼間就躲在了一塊巨石後面,一臉的血污,露出幾分喜色,似乎覺得,巨石背後,那就應該高枕無憂了。
方浩見到了林墉的舉動,露出了幾分笑意,看著那塊巨石,仿佛在看著後面躲避的林墉,笑道︰「林墉,你這白痴可是真聰明啊!」
此刻,東岳和吳沖兩人,各自抱了不少的武器,都是先前方浩繳下邪派眾人的隨身武器,現在兩人抱在方浩的面前,眼中精光閃爍。
除了當事人的林墉,最明白方浩那可怕力量的,就是這兩人了,從這里到林墉的距離恐怕有上千米,但是方浩隨手一丟,一把武器就凶悍無比的沖過去,即使隔了這麼遠,還能夠射的林墉避無可避,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威勢無匹。
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方浩還好像根本沒用多大力氣一樣,到現在面不紅氣不喘,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讓東岳和吳沖心中震撼無比,許多隔得近的人,在方浩投擲武器的時候,都能夠感受到那一瞬間,方浩身上散發出的磅礡氣機。
陸凝霜目光明亮,眼中帶了幾分極其感興趣的樣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方浩,仿佛想把方浩給看個通透一樣。
但是,無論她怎麼看,也實在是弄不明白,方浩這俱強悍的身體是怎麼練出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方浩對東岳和吳沖打了個收拾,看了一眼段凌,方浩淡淡的笑道︰「你也跟我來!」
段凌頓時心里淒苦,他剛才一直想退遠一點,然後趁方浩不注意的時候,就跑了。
就是剛才那一小會兒時間,隔得遠一點的邪派高手,相繼跑了很多,看的段凌一陣各種羨慕嫉妒恨,早知道來的時候,就站遠一點。
現在看著方浩要走到別的地方,段凌以為機會來了,心里大喜,可是听到這句話之後,段凌就好像死了媳婦兒一樣,悲催無比,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跟在三人的身後,卻不敢不听話,否則估計方浩就要拿他開刀了。
打不過,逃不掉,段凌十分干脆的認命,還有就是盡量小心翼翼,不敢絲毫觸怒方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