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身材不高,但是身上氣勢有些驚人的男子沒好氣道︰「古德陽,你丫的還出不出牌啊!」
「誰說俺不出了,俺在看該出什麼牌!」略顯憨傻的古德陽面容糾結,的確是不知道該出什麼牌,
而另外一個面容冷峻的男子,似乎頗有權威︰「趕緊出!」
古德陽頓時將拍拿出了幾張,丟在了桌子上,嘀咕道︰「出就出!」
忽然,那頗有權威的男子忽然發現手機接通,頓時將牌給全部丟在了桌子上,激動的跳起來,拿起手機就看。
連忙接通,听到是想象中的聲音,頓時激動的眼眶一紅,一個大老爺們兒居然差一點哭了起來。
「浩哥,你終于想我們了……」
旁邊一個身材矮壯的男子听到這話,幾乎眨眼間就跑到了那打電話的男子旁邊,滿臉的激動︰「楚雄,真的是浩哥打來的?」
男子沒有理會,繼續對著電話說︰「這幾個月,我們四個都在一起,沒有惹事,也沒有干壞事,只是每天無聊死了,青苗和幽蘭兩姐妹走了,是一個尼姑接走的,那道士好像說幽蘭小姐有什麼神奇的力量,于是看中了,被拉去出家了!」
「浩哥你可不知道,幽蘭小姐听說要出家,死活不答應,說她要嫁給你的,結果那尼姑說,可以嫁人,才跟著走了,青苗小姐也去了,不過我們不知道她們去了哪里?嗯,現在我們就在她的別墅里呢,她的手下啊,早就被霸王給收編了,這里現在就只有我們四個人。」
說到這里,楚雄淚流滿面︰「浩哥,我們能出去了嗎?我們在這里都快在長草了,我們都在修煉啊,每天都在練功,連女人都沒有去找了,為了達到浩哥你的要求 ,我們沒日沒夜的連,現在個個都是宗師境界了。」
「浩哥你別說你不信,我們自己都不信啊,原本我們的水準稀松平常,後來幽蘭小姐幫我們給那個尼姑求情,讓尼姑教我們,那尼姑真的很給力誒,給我們吃了點什麼玩意兒藥,苦死了!」
「一日啊,我們居然直接就達到了宗師境界,而且身體里面居然還有氣感,可是沒有好的修煉的功法,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修煉,所以還只是宗師境界。」
楚雄集聚了大半年的郁悶和話,似乎要全部說給方浩听,一個勁的說著他們現在很牛逼了,吹牛說一個能夠打一百個了,希望方浩將他們叫出去做事。
而正在江邊別墅的方浩听了楚雄一打通的訴苦,露出幾分苦笑,不過也感覺這幾個家伙很听話,上次他去M國之前,就讓這幾個家伙和青苗他們躲在山間別墅里,一方面是不希望這幾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家伙去惹禍,一方面是擔心青苗和幽蘭的安全。
因為宋文禮這個皇城的大家族的公子被青苗出賣,被自己帶人給抓了,如果不出意外,宋文禮肯定不會被關太久,華夏在這個地方,向來是人情大于律法。
宋文禮有宋家這個後盾,想死都不容易,所以方浩害怕青苗被報復,所以就讓王小磊和SB三人組一起保護青苗和她妹妹幽蘭。
沒想到這四個家伙還很听話,一直呆在哪里。
隨即,方浩就震驚了,青苗和幽蘭居然被一個尼姑給接走了,而理由卻讓方浩深思,幽蘭有一種能力,在一定範圍內,堪比雷達,能夠監測一切活著的東西。
方浩自然想不明白,但是沒想到居然出現了一個神秘的尼姑,而且這尼姑顯然知道幽蘭那能力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不過現在方浩沒功夫想這些問題,直接吩咐SB三人組老大楚雄帶著其余的三人,立刻趕回中海市。
別墅里,很快被人收拾了一通,武警部隊也走了,但是那個上校團長卻臉皮賊厚的跑了上來,看見方浩就嘿嘿笑道︰「少主,好久不見啊,來給個深情的擁抱唄。」
看到這個眉飛色舞的莫越明就要沖上來,給方浩一個強抱,方浩毫不猶豫的給了這家伙一腳,笑罵道︰「一邊去,老子可不搞基。」
「草啊,少主,你這話說的,我也不搞基啊,我正常 !」莫越明一臉的幽怨。
看到這個家伙這幅表情,方浩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問道︰「結婚了沒有啊!」
「沒啊,向我這麼英明神武高大威猛的男人,哪里去找能個配得上我的女人啊,少主啊,小弟的終生大事恐怕遙遙無期了!」莫越明忍不主一臉的苦楚。
方浩翻了個白眼︰「怎麼著,以前老子可是知道你這小子打大嫂的主意的啊!」
「草,天地良心,日月可鑒……」莫越明正要胡扯一通,最終看見方浩的幽幽眼神,莫越明不好意思的笑道︰「那時候不是不知道是大嫂嗎,再說了大嫂那麼漂亮,我可是正常的男人,有想法很正常,我給你說,少主,你別說我啊,我敢打賭,蔣隨武那些牲口,要是不知道大嫂是大嫂的話,肯定比我還要牲口呢!」
方浩翻了個白眼,莫越明越說越激動,看那樣子,就差掏心肝掏肺的表忠心了。
對于這些龍刺的生死袍澤,方浩自然不會介意,再說了,自己媳婦雲菲菲那可是號稱中海市第一美女,沒幾個仰慕者也不正常啊,不過最終成了自己的媳婦兒,想到這里,方浩還是挺感謝自己家老頭子的,果然沒有虧待老子。
和莫越明瞎扯了一通,這家伙公務繁忙,當了團長之後,事情也多了起來,沒多久就被招回去了。
這懂別墅被收拾了一下,方浩抱著方博文這個小家伙,和文夢姬上樓,樓上的客廳里,文夢姬看著方浩和方博文大眼瞪小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方浩看著自己兒子就看著他,眼中有些疑惑和好奇,方浩也盯著這小子看,他這才第二次看見自己的兒子,猛然間覺得自己特不負責任了,不但在這小家伙出生的時候不在,連辦滿月酒都不是他辦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