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不好了,血虎門大舉進攻了。「有人慌張的來稟報駱玉笙。
駱玉笙臉色一板開口道︰「退出所以的場子,告訴血虎門,我們輸了,他可以統一中海市了。」
「笙歌,我們不是還有那麼多人嗎,我們和他們拼了,即使要敗,我們也要讓血虎門不好過啊 。」小弟臉色漲紅,對于駱玉笙的命令很不同意。
「不停我的話了?你是不當我是老大了嗎!」駱玉笙臉色一冷。
那小弟臉色一白,卻不敢說話了,只得悶聲去下達命令。
但是很快這小弟又回來了,臉色難看無比︰「笙歌,孟慶虎那個該死的,他說我們投降也可以,但是青義集團也要一並轉讓給他。」
「他媽的,想都別想,那可是小姐的嫁妝。」駱玉笙此刻是真的怒了,沒想到孟慶虎這麼貪得無厭。
「干吧,拼了,簡直欺人太甚!」小弟眼楮充血,非常的憤怒。
「在這里留下十個人保護四爺和小姐,其余的人跟我走!」
駱玉笙真的怒了,如果自己這邊青義會認輸了,場子地盤全給血虎門,如果對方答應了,大家也沒必要魚死網破,可是現在對方明顯的就是要趕盡殺絕,青義集團是正當生意,也是青義會的正常收入,也是青義會保存實力之後,弟兄們的生活來源,如果給了血虎門,別說保存實力,連飯的吃不上,還談個屁的東山再起。
孟慶虎要端他的飯碗,那駱玉笙也不用藏著掖著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不夠狠,誰能站到今天的位置。
等駱玉笙走後,文四爺來到了文夢姬的房間里,文四爺看著女兒如今這幅樣子,心里有些欣慰,但是特麼的更多的是苦楚,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就打算一直這樣瞞下去?」
「他心里沒有我,我又何必有他,你不用管了,我听說駱玉笙帶人去和孟慶虎拼命去了?」文夢姬看向文四爺。
文四爺皺眉道︰「沒錯,按照駱玉笙先前的想法,只要血虎門不要趕盡殺絕,讓他統一中海市就是,可是沒想到血虎門太過分了,居然要我們的青義集團!」
「好大的狗膽,居然敢打我嫁妝的主意!」文夢姬面色微怒,……
愣了愣,文四爺郁悶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女生外向啊,你怎麼不說是老子養老的?」
文夢姬呵呵笑道︰「爸啊,我的不是你的嗎,就好像說的以後我不管你一樣。」
「管?現在都還沒怎麼的呢,就吧老子的家當當成嫁妝了,要是真有了什麼了,那老子還有住的地方嗎?」文四爺沒好氣的瞪著自己的女兒。
文夢姬呵呵笑個不停,過了片刻,文四爺才沒好氣的道︰「你這死丫頭!」
「你不用擔心,血虎門想趕盡殺絕,沒那麼容易,且不說我們還有那麼多人,就是沒有了,方浩那死小子也不會容忍的。」文夢姬十分肯定的開口。
「嗯?對了,我听駱玉笙說,最近有人幫著我們打擊血虎門,這些人很神秘,你知道是什麼人嗎?」文四爺忽然看向自己的女兒,好奇的問。
文夢姬高深莫測的道︰「我知道是什麼人,不過他們既然隱藏在暗處,我就不戳穿他們了。」
「到底是誰啊?」文四爺皺起眉頭,眼中好奇無比。
「反正不是敵人。」
「廢話,老子還不知道啊,我問你,他們到底是什麼來歷。」文四爺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想知道嗎?」文夢姬眨巴眨巴眼楮,看著自己的父親。
文四爺連忙開口︰「想知道,就別吊胃口了,趕緊說。」
「呵呵,我不告訴你。」文夢姬呵呵笑著,笑的非常的開心。
文四爺黑著一張臉,真想抽這死丫頭一巴掌,但是又心疼,所以沒好氣的瞪了文夢姬一眼,然後就走出去了,不過看文夢姬那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于是,文四爺則跑去他那女人那邊去了,一進屋,是兩個女人在屋里說話,見到文四爺進來,兩個女人連忙站起來,笑著招呼文四爺︰「四爺,你怎麼今天想起過來了啊。」
「老子想死你們了,沒想到你們都在這里,太好了。」文四爺此刻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雖然上五十了,可是這風流似乎和年齡沒什麼關系。
文夢姬坐在床上看著電視,一個年輕女子走了進來,文夢姬轉頭看道女子,高興道︰「一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原來這正是從拉斯維加斯回來的卿一蘭,因為坐船,又在非洲呆了一段時間,所以並沒有回來多久。
「回來好幾天了,我去看我師傅了,他逝世我都沒有在他身邊,他有沒有怪我啊?」卿一蘭神情有些落寞。
「沒有,五叔走的時候,說收了你這個當徒弟很欣慰,他說,你去拉斯維加斯,肯定會大放異彩的,我都看電視了,你可是的了亞軍啊,世界賭王大賽的亞軍,五叔是含著笑走的。」提起王老五,文夢姬也不禁有些感傷起來。
王老五是看著文夢姬長大的,非常的疼她,她又和卿一蘭從小玩到大,當然很有感情。
「嗯,夢姬,謝謝你幫我照顧我師傅。」卿一蘭忍不住抽泣起來,她回來之後,就得知他師傅過世了,帶著獎杯埋在了他師傅的墳前,說了很多話,回來的這幾天,每天卿一蘭都去他師傅的墳前對著墓碑說話,直到今天才來見文夢姬。
忽然文夢姬看向卿一蘭,似乎是覺察到了文夢姬的目光,卿一蘭有些不自在的道︰「 夢姬,你這樣看著我干什麼啊。」
「我是覺得你咋有些心虛啊,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吧?」文夢姬笑著開口,一看就是開玩笑。
「那有,對了,我來是和你說說方浩的事情。」卿一蘭開口道。
「咦,對了,你都回來了,那家伙怎麼還沒有回來?」文夢姬皺眉道。
「他沒和我們一起回來,他說有事情要處理,就我恩和他的手下一起走了,你知道我在非洲看到了什麼嗎?」忽然卿一蘭激動起來。
文夢姬瞪大一雙美目,連忙道︰「你別激動,難道你看見一座金山了啊?」
卿一蘭搖頭。
「難道你喜歡上一個黑人了!」文夢姬忍不住急了。
卿一蘭頓時翻了個白眼,瞪了文夢姬一眼,然後開口道︰「我看見了軍*隊!很多很多軍*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