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張的說。
這每一道雷柱,都足以讓此刻的蘇寒灰飛煙滅。
即便他能使用綜合戰力,在不施展修為神鎧的情況下,也絕對擋不住這雷電的轟擊。
「轟!!」
第一道雷柱落下,不偏不倚的轟在蘇寒頭頂。
蘇寒就站在那里,他似乎放棄了抵抗,甚至連閃躲的想法都沒有。
但雷柱將其轟中之前,他卻是一直抬眸看著雲層,目中所蘊含的冰冷和殺機,想來那位天神境強者必然可以第一時間感受到。
「砰!」
悶響聲從雷柱之下傳出。
如之前一樣,蘇寒的再次崩開。
樹皮從他的身軀上面月兌落,血液從中流淌而出。
元神聖魂瞬時出現,又瞬時被雷柱當中所蘊含的雷電給轟滅。
雲層出現波動,那只大手再一次伸出,朝著蘇寒死亡的地方抓來。
然而——
還是沒有任何收獲!
「還沒死?」
隱藏在暗中的天神境強者怒不可遏,他已經感受到了巡天大隊的氣息。
或許他與工部據點的某位高層有聯系,卻絕對不可能將整個宇宙四部都給控制。
巡天大隊隸屬于法部,每天都會對安全區進行巡防。
一旦過來的話,那他就再也沒有了出手的可能性。
蘇寒當然也不想死了又死。
不過輪回大道的停滯時間是有限的,到了時間之後,他就算不想‘復活’,輪回大道也會自行凝聚他的,讓他復活。
「嘩!!」
某一刻,那讓天神境強者睚眥欲裂的樹干再次出現。
他從來沒有覺得,樹人像此刻這麼令人討厭!
「轟!!」
第二道雷柱,沒有絲毫遲疑的朝著蘇寒轟擊過去。
緊接著——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足足數十道雷柱落下,蘇寒死亡又復活了數十次!
那天神境強者平生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無力。
明明可以將對方瞬殺,但就是不能將其徹底殺死!
這到底是何等手段?
什麼時候,一個帝聖之輩,居然連天神境都無可奈何了?
「前輩累不累?」
蘇寒忽然開口,聲音充滿挑釁,甚至還蘊含著濃濃的戲謔。
「若是累了,那不妨先坐下來喝杯茶,晚輩等會兒再讓你接著殺?」
听到此話,那天神境差點吐血。
「木靈……本座記住你了!」
其冷哼當中,所有的雷電迅速收縮,烏壓壓的雲層也開始消散。
「前輩這是要走了?」
蘇寒目光一閃︰「擁有雷電秩序的天神境,晚輩也記住你了,希望你不是紅蓮界生靈!」
「唰唰唰唰!」
就在此刻,四桿長槍同時從遠處射來。
一抹金光綻放虛空,通體長度超過五千丈的宇宙戰艦迅速而來。
紅蓮界巡天大隊,終于到了!
「安全區出手,觸犯發布律規,視我法部如無物,當以極刑處置!」
宇宙戰艦上面,傳來了一道巨大的冷喝聲。
「轟!!」
一道雷光從戰艦中飛出,直接就將那四桿長槍全部折斷!
「嗯?」
戰艦上傳出一聲輕咦,似乎沒想到對方這麼強。
「天神境?」
「嘩!!」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雲層當中便沖出了漫天雷電。
那些雷電第一時間將宇宙戰艦給包裹,其中更是分離出了大量雷光,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混賬!」
怒喝聲傳出,一道刀芒從戰艦上面 出,將雷光一分為二。
蘇寒看的清楚,那是一名身著紅衣的老嫗。
其身上的氣息綻放開來,給蘇寒一種絕對的層次壓制。
顯然。
這就是紅蓮界巡天大隊中,唯一一名天神境!
「砰砰砰砰……」
雷電全部在刀芒之下散滅,可之前朝蘇寒出手的那位天神境強者,卻早已經消失不見。
「跑了?」
老嫗神色冷沉,當即喝道︰「啟用戰艦追星術,對此人進行追蹤鎖定!」
「休休休休……」
宇宙戰艦上面,立刻射出成千上萬道金光,直奔四面八方而去。
最終能不能找到蘇寒不知道,但他總覺得對方也像是在‘演戲’。
自己要拍賣本源的事情,這本來是一個秘密,只有工部的那幾個工作人員,以及唐玉明才知道。
之前聖魔城對工部據點的滲透也就罷了,現在連本源都已經暴露。
所謂的宇宙四部,還讓蘇寒怎麼去相信?
他甚至都覺得,這巡天大隊也只是為了配合所謂的‘律條律規’才來的。
不然的話,為什麼不是那天神境出手之前,就已經出現?
天神境擊殺了自己數十次,在安全區鬧出如此之大的動靜,難道巡天大隊的速度就已經慢到了這種程度?
「有意思。」蘇寒心中冷笑。
這時候,那站在戰艦上的老嫗看向蘇寒︰「你沒事吧?」
蘇寒一臉蒼白,似乎驚慌失措。
他顫聲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若前輩來的再晚一點,那晚輩怕是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巡察安全區是巡天大隊的職責,只不過本座沒有想到,會有生靈在安全區內出手,而且還是一位天神境!」
老嫗沉聲道︰「你放心就是,巡天大隊定會將此人找出來,處以極刑!」
「嗯!」
蘇寒重重點頭,看起來充滿恨意。
「他為什麼要在這里殺你?」老嫗又問道。
蘇寒眯了眯眼楮,索性也不隱瞞了。
「晚輩要去工部拍賣會拍賣本源,不知為何走漏了風聲,從工部據點出來兩個月之後,此人就追殺了過來。」
「拍賣本源?!」老嫗呼吸一滯。
她進入宇宙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有人要拍賣本源的。
不過很快,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細細揣摩蘇寒話里的意思,老嫗能從中听出濃濃的譏諷。
只有工部據點才知道蘇寒要拍賣本源,現在卻是走漏了風聲,這難道不是工部據點的問題?
「走!」
老嫗當即道︰「跟隨本座去工部據點,將知道你要拍賣本源的人全部找出來!」
听到此話,蘇寒微微一怔。
他還以為法部不會管工部的事情,更以為對方也是在演戲。
現在看來,貌似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這老嫗是听出了自己的譏諷,所以才會如此憤怒,直接去工部據點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