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我的鍋!」
萬丈高空之上,陳六合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一樣激動的直拍手。
他就說剛才自己肯定是忘了點什麼事情。
結果跑了這麼遠他才想起來。
剛才走的太急,自己煮火鍋用的青銅鼎竟然忘在了山頂上。
這波簡直就是血虧啊。
要知道那些火鍋的材料還可以再找,畢竟天材地寶這洪荒之中多得是。
但是適合用來煮火鍋的青銅鼎可不多啊,畢竟不是什麼法器都能當成鍋來用的。
「我的鍋啊」
想到這里,陳六合感覺自己簡直是痛不欲生。
心說做飯家伙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怎麼能忘了呢。
這讓他以後還怎麼心血來潮的吃火鍋啊。
但是回去又不能回去,畢竟誰知道鴻鈞那老幫菜有沒有在陰山那里蹲點自己。
陳六合相信以鴻鈞的尿性,這樣的事情絕對辦得出來。
「可憐我的三足兩耳鍋啊」
想到這里,陳六合又是無奈的多拍了幾下手掌。
「前輩沒事的,放輕松點」
看著陳六合一下一下的拍著手掌,多寶這里忍不住的戳了戳陳六合,示意對方不要在意。
「你不知道多寶等等,多寶是不是把鍋給帶回來了?」
被多寶這麼一戳,陳六合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急忙的看著多寶問道。
心說自己這里怎麼把多寶給忘了呢,對方可是未來的佛頭,吃不了兜著走的這個事情,對方肯定是知道的啊。
沒準對方在剛才就已經把鍋給自己帶回來了呢,這麼一來自己不就沒什麼損失了嗎。
想到這里,陳六合不知道從那里直接掏出了一雙筷子當然還有附帶的油碟、韭菜花、腐乳、蒜泥
似乎就等著多寶把火鍋從懷里掏出來了。
「前輩那個鍋我沒有帶,我只是想說,剛才你一直在拍的是我的手。」
說完這句話,多寶將自己紅腫的手從陳六合的面前瞬間給抽了過來。
同時在心里默默的說道前輩你心疼火鍋,你就打自己的手啊,你這里抽自己的手干什麼,而且還那麼用力。
要不是面前的這個人是陳六合,多寶現在都想對方展示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不把對方打到媽都不認識的地步,多寶感覺都對不起自己這紅腫的小手。
「額」
被多寶這麼一說,陳六合這里看著手中筷子和油碟瞬間的愣住了。
「我」
這一刻陳六合感覺自己的情緒稍微的有那麼點不連貫了,畢竟這場面換成是誰誰都尷尬。
他就說自己剛才拍了那麼多下,怎麼自己沒感覺呢,原來是拍錯人了啊。
「哈哈哈哈哈」
下一刻陳六合這里尷尬的笑了兩聲,並且將手中的油碟給收了回去,畢竟這麼尷尬的場景還拿著一堆小料,就算自己是前輩也有點不合適。
「那個多寶不如我們先去昆侖山吧。」
說著說著,陳六合將手中剩下的那雙筷子也是給塞了回去。
陳六合覺得還是現在去昆侖山的比較好,首先是能巧妙的化解這場尷尬,其次是自己身上還有著任務呢。
畢竟自己的三足兩耳鼎丟了是肯定的了,他總不能丟了鐵鍋還撿不到紫金葫蘆吧。
這麼吃虧的事情,他陳六合心里接受不了。
再說昆侖山這個地方,陳六合其實早就想去了。
畢竟這被譽為第一神山的地方,陳六合就不相信里面的機緣會少。
如今老子正好和鴻鈞那個老幫菜一起游歷洪荒呢。
自己損失的那個大鍋,一會就用老子的煉丹爐頂了吧。
想到這里,陳六合忽然還有點興奮了起來。
畢竟老子在昆侖山上的人教可沒有和通天教主一樣。
那麼大的一個昆侖山,也就老子和玄都兩個人。
而且玄都之前還是在自己的幫助下才拜的老子,陳六合感覺自己要說說話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應該能管點用的吧。
「是前輩!」
而多寶在听到陳六合這句話的時候,也是激動了起來
其實他早就在等陳六合這樣和自己說話了。
別看他不知道昆侖山是哪里,但是甭管去那里了。
只要陳六合說去的地方,他無條件跟隨。
而且地方越是危險,多寶感覺自己越興奮。
畢竟只有危險的地方,前輩才會給他考驗,也只有有了考驗,他才能獲得到經書,有了經書他才能更好的參悟大道。
一想到大道,多寶的眼楮瞬間亮了起來。
下一刻,虛空一陣晃動,陳六合和多寶二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昆侖山之頂廟宇聳立。
無數的教眾圍繞在這些廟宇的四周打坐。
最中間的廟宇之上更是豎立著三個大字。
玉虛宮。
而此時千里迢迢趕到的陳六合,看著自己面前牌子上的那三個字,臉都綠了。
要不是多寶在身邊,要不是對面有那麼多的人,要不是自己前輩的人設不能崩塌
陳六合都要當街罵了出來。
這都是什麼玩意啊。
這烏龍鬧大了啊。
自己他麼竟然的記錯地方了。
這昆侖山根本就不是什麼老子的地盤,而是元始天尊的地盤。
虧他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讓玄都給自己一個面子呢。
結果萬萬沒想到,自己連最基本的地理位置都搞錯了。
這里根本就不是什麼人教,他這是進了闡教的老窩啊。
尤其是看著天上那十二個明晃晃的光球,陳六合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大了。
這他媽的不就是闡教出了名的十二金仙嗎。
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去摘葫蘆?
簡直是送死啊。
「前輩我們要混進去嗎?」
和陳六合不同的是,多寶看著面前的昆侖山則是是滿臉的興奮。
不知道為什麼,多寶總感覺這個地方自己十分的熟悉。
印象之中他好像來過這個地方,而且還認識了不少的人。
尤其是天上的那十二個亮光,他看到了更是有種飛上去一探究竟的沖動。
想到這里,多寶迫不及待的就朝著里面走了過去。
「多寶你干什麼呢,給我老實的站在這里。」
看著多寶那躍躍欲試的樣子,陳六合直接伸手將他給攔了下來。
也幸虧陳六合出手快,要不然此時的多寶都已經沖進去了。
「怎麼了前輩啊,我們現在不是應該進山尋寶嗎。」
被攔下來的多寶,此時一臉迷茫的看著陳六合說道。
心說前輩這是怎麼了啊。
這和之前說的有點不太一樣啊。
之前不是說好了遇見陌生城池或者是門派,自己先進去打探情報嗎,到時候接應前輩在里面伺機行動嗎。
怎麼到這里就變了呢。
「尋寶?」
而陳六合在听到多寶這句話的時候瞬間就傻眼了。
心說這里可他麼的是闡教。
就咱們兩個這個身份進去哪里什麼尋寶啊,這明明是尋打去了。
畢竟多寶和自己一個是截教的大師兄,一個是截教的長老。
現在這個尷尬的時候闖到闡教的,那不是明顯的不要命嗎。
「多寶你听我」
「前輩您怎麼在這里。」
就在陳六合想和多寶從長計議一下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打破了場上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