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發雖然強調了一遍不讓小秘書胡思亂想,但是越是這麼說,小秘書的腦子里面就越是想往那方面想。
一時間腦補的畫面讓林曉慧胳膊上的汗毛都要站起來了。
「老板,你……你別忘了,你還有唐姑娘和楚姑娘呢!對了,還有卓姑娘!放著好好的姑娘,你為什麼要去找男人呢?」
「滾!」
「好的老板,我這就滾!」
說完林曉慧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楚大發轉身離開了。
楚大發再次看了看紙條上面的內容感覺有些好奇。
當初自己跟單申苟原本是約好的一起搞點事情,畢竟對方幫助自己進入了紫雲樓的丹宗,自己作為交換應該是扶持對方拿下煉丹師協會金鋒府分會。
但是後來這貨就直接人間蒸發了,楚大發為此還專門的去了一趟玉人閣打听了一下,後來才得知單申苟帶著自己當初給他的一些靈石為沈玉兒贖身,然後兩個人就浪跡天涯去過起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沒想到都這麼久了,這貨竟然還會回來。
不過讓楚大發感覺有些納悶的是,好好的回來就回來了,為什麼不直接回來呢?偏偏還找了一個小樹林約自己。
難不成……
想到這,楚大發頓時汗毛也豎了起來。
「臥槽!老子把你當兄弟,你竟然想睡我?真是日了狗了啊!」
但是楚大發想了想覺得只要是自己好好的,對方絕對沒有機會下手的。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楚大發決定帶上關雲劍一起去。
于是到了外面跟關雲劍說了一聲,對方一听楚大發要帶著自己晚上去東山的小樹林,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不解和不願意。
「咳咳。老板,我只賣藝不賣身的!」
「滾蛋!真當老子想要潛規則你啊!想得美!一會收拾一下,咱們出發!我去見個人!」
于是,關雲劍訕訕的點點頭,剛剛確實是在開玩笑的,所以關雲劍知道這一次不能大意。
不過關雲劍現在的實力再次突飛猛進,天殘劍法現在已經修煉到了第二層,尋常人等根本就無法近身。
晚飯後,關雲劍駕著馬車帶著楚大發朝著東山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楚大發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著。
不過楚大發知道,這些人就是金振浩派過來跟蹤自己的,不過楚大發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他們願意跟著就跟著,反正今天自己是去見人的,又不是對他們金氏公司下手的。
馬車一路疾馳,後面的追兵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到了東山以後,楚大發看到了一片茂盛的小樹林。
剛準備進去,關雲劍卻是一把拉住了他。
「咳咳!老板,等一下!」
楚大發有些意外的看著對方︰「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關雲劍老臉一紅,然後伸手指了指樹林里面說道︰「有人!」
「有人?那還等什麼,趕緊進去啊!」
「不是啊,是……是那啥!你听听就知道了!」
楚大發有些好奇,于是側耳傾听一下,果然听到了小樹林里面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的還能听到那種熟悉的節奏感的聲音傳來。
「臥槽!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關雲劍看了看四周,然後指了指遠處一片農莊。
「那里叫做紅莊,其實就是青樓了!」
听到對方這麼說,楚大發頓時一愣,然後朝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夕陽的余暉下面,遠處的樹林邊上出現了一片紅瓦房。
「這麼多都是?」
楚大發沒有數,但是看到遠處那麼多的紅房子也知道那里應該就是青樓的聚集地了。
連綿一片的紅房子看起來真的跟個村莊一樣,這讓楚大發感覺有些震驚。
「是的!那里全都是!」
「這麼多?不會吧?這邊這麼的偏僻,誰會來這里呢?」
關雲劍嘆息了一聲︰「這里其實就是那些已經懷了孕的青樓女子,或者是得了病的青樓女子以及年歲大的青樓女子的棲息地!她們沒有錢弄到住處,尤其是自己的身份已經被訂上了青樓的烙印,這輩子是不可能嫁出去的!所以她們基本上都會選擇在這里了此殘生!」
听到這話,楚大發頓時感覺心頭一震,原來自己在小說里面看到的是真的,就像是宮廷里面的宮女,她們出宮以後沒有地方可以去,最好的地方就是在小胡同里面找一個適合居住養老的地方了此殘生。
正說著,遠處的動靜聲消失,接著一名男子渾身疲憊,但是卻一臉滿足的從樹林里面鑽了出來,看到楚大發和關雲劍二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嘿嘿,二位也是打算過去試試?」
關雲劍冷眼看著對方,將手中的寶劍輕輕的朝上一抬︰「滾!」
對方立刻被嚇得屁滾尿流,話都沒說直接跑開。
楚大發看了看關雲劍︰「咳咳!里面還有人嗎?」
「沒了!」
「那走吧!」
說完,楚大發邁步準備過去,忽然從樹林的另外一側傳來了一個聲音。
「楚兄弟?是你嗎?」
楚大發循著聲音看過去,果然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單申苟一臉憔悴的從樹林里面鑽了出來,身形佝僂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淒慘,整張臉都是非常的干枯,像是一個骷髏頭一樣。
「臥槽!你咋成這樣了?」
楚大發有些震驚。
單申苟笑了笑,然後沖著身後喊道︰「玉兒,出來吧!」
于是一個女子從灌木叢里面鑽了出來。
沈玉兒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風情萬種的氣質了,整個人面色蠟黃,像是沒有吃飽飯的一樣,身形消瘦,身上的衣衫顯得有些肥大、
單申苟拉著沈玉兒走到了楚大發的跟前輕輕的拱手︰「楚兄弟,終于是又見到你了!」
沈玉兒在一旁沖著楚大發二人微微的福了福身子︰「見過楚公子!」
楚大發點點頭︰「你們倆到底去哪了?怎麼一副難民的樣子啊?」
听到楚大發的問話,沈玉兒站在一旁直接開始抹眼淚,而單申苟則是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肩膀安慰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