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另一頭。
一處酒吧。
現在是傍晚,下了班的警長艾米爾準備來喝一杯,沒想到忽然接到手下新人的電話,找到了那個醫生。
對其。
艾米爾還挺欣賞的。
有沖勁。
有能力。
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業務十分精湛,仿佛多年老手一般,他都覺得沒什麼可教的,甚至還被人家教。
然而,欣賞歸欣賞,卻不喜歡。
當即。
撥了一個電話。
「找到威廉了,地址是……」
對面沒多說,表示明白……
房間中。
兩人等待著,威廉坐在沙發上,很是頹廢,這下,牢獄之災肯定是免不了,但應該不用死,也算安慰。
要是死了。
自己那麼多相好的,不得寂寞。
「警長可信嗎?」
「當然。」
「為什麼不直接去局里?你們警長想要搶功?」
「不會的。」
「……」
兩人隨口聊著,十來分鐘,門鎖傳來異響。
「誰?」
「……」
外邊沒有回答,聲音繼續,威廉詫異之際,就見一只手抓著他,扔在了櫥台後面。
「別出聲,別露面。」
殺手!
瞬間,威廉便有了這個猜測。
頓時差點嚇尿,趕緊拿起一把刀,稍微找到了些安全感。
「 !」
門開了。
只見兩個法國大漢沖了進來,一看之下,臉色擠出了一份苦笑,「不好意思,警官,我不知道這是您的家。」
按計劃。
是裝作入室盜竊,再乘對方想要扣下他們的時候,一舉拿下。
能不用搶,自然最好。
哪料。
一進門,就被對方用搶指著。
混蛋。
上頭不是說對方手里沒搶的嘛,那眼前的是啥?幻覺嗎?早知道這樣,就換個策略了,不會這麼尷尬。
「抱頭。」
「蹲下。」
兩人一听,熟練地照做。
「我們只是想要進來偷點東西。」一人趕緊解釋起來。
「是嗎?」
「真的,絕不騙你。」
「那請解釋一下,你們腰間的搶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是那是玩具,現在,慢慢的把腰間的搶拿出來。」
「對。」
「請別想做小動作?」
「站在我的角度,神經會非常緊張,若一不小心反應過激,送某人去見了上帝,就只能怪你們自己了。」
「不準握,只能用兩根指頭夾。」
「……」
聞言。
兩人無奈,只能慢慢來,食指和拇指捏住。
啪!
扔到地上。
「踢過來。」
兩人照做,把武器踢到了對方的腳下,接著讓他們差點想要吐血的事情發生,只見對方撿起他們的搶。
淡淡說了一句。
「你們還真好騙。」
說著,還把之前那把扔地上,和地面接觸的聲音,根本不是金屬。
「……」
我擦。
原來剛才那個是假的。
靠!
你唬我們。
「蹲好。」
「抱頭。」
「現在,我以涉嫌入室盜竊,非法持有武器,逮捕你們。」
兩人看到對方把武器別在腰間,拿著手銬過來。
心里一喜。
傻子。
好呀!
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就見對方靠近時,兩人一個眼神,瞬間沖了上去,他們就不信,兩個壯漢還搞不定一個新人法國警員。
「啊!」
「噢!」
兩人就要抓住對方的手,驟然停下。
鑽心的疼痛傳來。
卑鄙。
竟然直接攻擊他們的要害,而且還那麼使勁,感覺差點廢了。
「現在多了一個罪名,襲警!」
「 !」
「 !」
兩人背靠背拷在一起,銬鏈交叉,讓他們活動受限。
見此情況,威廉才從廚台後面露了個頭,看著兩人。
他不傻。
本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這個時候有人帶著武器闖入,若是小偷,打死他都不信,正想要提醒一下。
「噓!」
對方讓他安靜。
無奈。
只好閉嘴。
接著。
就見對方又給那個警長打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我很快就到,等著。」
「好。」
掛了電話。
「我懷疑……」威廉正要說,那警長可能有問題,但卻被對方打斷,讓其坐回原位,威廉只好照做。
不久。
敲門聲響起。
「誰?」
「是我。」
打開門,艾米爾走了進來,看了看蹲在牆角的兩個家伙,眯著眼,心里暗罵一句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真沒用!
都喂到嘴邊的‘飯’,竟然都吃不下。
還得他來收場。
心里十分生氣。
來到兩人身邊。
「啊!」
「啊!」
上去就是兩腳步,「膽子不小,還敢襲警。」
兩人心里暗罵︰意思意思得了,這麼用力干什麼。
踹完。
艾米爾轉頭,換上笑臉。
「做得很好,這次你立了大功,把他們兩個帶上車。」
說著,拿出手銬,自己向威廉走去。
只是。
手還沒模到威廉。
「 !」
後腦勺被一個涼涼的物體頂著,他瞬間反應過來是什麼。
「啊!」
威廉不由大叫一聲,跳到一邊,眼前一幕有點看大片的感覺,心頭狂跳,心里其實還帶著一點點興奮。
因為剛就懷疑艾米爾有問題,現在成真,證明自己是對的。
「你干什麼?」艾米爾喝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要問一下,你把手銬的鑰匙,遞給他們做什麼?」
「……」
聞言。
艾米爾十分不解,剛才動作很隱蔽,是怎麼被看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狡辯道。
話落。
「砰!」
一顆花生米,在剛才含著鑰匙的人耳邊擦過。
「吐出來,若是咽下去,到時候還得拉出來,這樣的話還得麻煩人家醫生。」淡淡的聲音傳到其耳中。
瞬間,那人動作一滯。
顯然,人家是確定他嘴里有鑰匙,不可能蒙混過關。
「砰!」
又是插著耳邊的一顆花生米,這次直接蹭破了皮。
「啊!」
疼!
那個法國大漢不由叫出了聲。
「最後說一次,吐出來,第三搶,我不介意換一種方式取,比如……尸體解剖。」
那聲音冷如寒冰。
「噗!」
「 當!」
吐出一把鑰匙,太嚇人了!先慫一個再說。
聞言。
艾米爾那個氣啊!怎麼就這麼容易慫,那小子是個新警,哪有膽子殺人,這明顯是嚇唬,你竟然上當。
「世界上,任何東西都是有價碼的,開個價。」
頭被人用搶指著,這位法國的警長只得轉變策略,想要誘之以利。
只是。
對方一句話,讓他差點吐血。
「正義,無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