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撿漏。
不限國家。
畢竟，在很多年前，跨國文物的‘流動’頻繁。
比如歐美掠奪而去的那些，久而久之，其後人不一定識貨。
因此。
存在極大的操作空間。
在寶庫中溜達了一圈。
舒甫十分滿意，這只是開始，他發現護衛們撿漏的水平堪稱逆天，古玩一條街走過去，信息入眼。
開了掛一般，幾乎可以秒出結果。
相當牛掰！
再上一下手，大概率能辨出真偽。
而眼前的古董，最多的出處並不是在華夏，而是美國。
于一些舊物交易市場淘來的。
相對來說。
對于一些華夏古董，歐美的鑒別能力一般，很少有大量制假外國古董，撿漏的機會比國內多不少。
有時候在國內一些古玩街，整個走下來全是贗品。
對此。
舒甫其實不反對，因為文化的傳承，應該眾樂樂。
制造仿品，讓更多人可以欣賞一下先輩所創造出的文化的魅力。
挺好！
可是把仿品當真品賣，一個個瞎忽悠，這就不是傳播文化。
未來有一天，舒甫準備弄一個專門的公司，讓華夏那些璀璨的藝術文化結晶，真正進入人們生活。
古董，繼續作為資本的游戲。
仿品，則是走進千家萬戶中。
並加以創新。
否則。
幾百年後，後人回頭一看，所謂古董，就是那些古老的自行車、游戲機、手機電腦之類的物件嗎？
悠悠千載，先輩不斷前行。
但一些東西，怎麼斷帶了？
二十世紀之後，為什麼就沒有一個好的瓷器師傅，弄出傳世之作？
不禁會回問一句︰那些年，一個個都在干啥？都在忙著炒古董嗎？
傳承。
發展。
才是後輩應該做的，而不是守著那些碩果僅存的物件，成為少部分人的資本之局……
臨走前。
舒甫隨手掂了掂拳頭大的一個紅寶石，微微一笑，這便是為拍賣行準備的爆款之一，足夠打開局面。
成本？
無！
或者說是負成本。
洛城賣表，引來不少夜賊，沒想到其中一個竟然不知從哪做了一票大的，最後自然是便宜了自己。
就這重量。
少說拍個上千萬人民幣沒問題。
別嫌少。
這是寶石，珍貴是珍貴，卻不像一些珍稀古董那樣獨一無二。
因此，很難動輒往上億的價格上跑。
可雖少，卻也足夠來上一個開門紅……
次日。
清晨。
舒甫家粥香遠飄，程勝軍聞著味就來了。
「嗯嗯！」
「好吃！」
能蹭上舒甫一頓早飯也是不容易。
近段時間舒甫經常不在家，程勝軍也沒太在意，興許生意好住店里。
一邊吃。
「你前天是不是去學校了？」程勝軍問道。
「對。」
「還考了一個很高的分數？」
「怎麼了？」
「沒，就是听杜康提起過，他前天去老丈人家吃飯，提起了你。」
「難怪說不需要找他幫忙，厲害啊！你這腦瓜子怎麼長的，會刻像，會畫畫，就連學習也變好了。」
程勝軍笑著道。
聞言。
舒甫仰頭望了望天，蹦出一句︰
「或許……這就叫天才吧！」
「……」
程勝軍一陣無語，好像也沒說錯，就說其藝術天分說是妖孽都不為過，現在只是會做題一些而已。
他倒是沒有多想。
天才這種東西，市面上可不少見。
有些人就天天玩，照樣年紀第一，有些人日夜學，次次吊車尾。
找誰說理去？
或許舒甫就是一個妖孽天才，只是一直不顯山漏水罷了。
「走嘍！」
吐槽了一下，程勝軍上班去了。
雖然明山市刑事案件不多，但是工作並不輕松，頭發都忙白了幾根……
上午。
印尼，雅加達。
一處茶樓包間。
「這……」
看到箱子里排列的三色寶石，男子承認心動了，雖然沒有現金震撼，但璀璨寶石的光芒十分惹眼。
拿起一看。
喜歡！
太喜歡了！
真假沒問題，這點眼力他還是有的，待看完，抬頭看著對面的人，只見其一臉笑容，透著一股和善。
「吸！」
男子深吸了一口氣。
「要貸款多少？」
「八百億印尼盾。」
「這麼多？」
「放心，相關文件已經準備好，不存在任何漏洞，而且我們是誠心經營，並不是套貸款挪作它用。」
「……」
听完解釋。
看了看一些文件。
男子微微沉默了一下。這年頭，手續齊全就能貸款？顯然是一個偽命題。
因此，對方才會殷切地送東西，還是如此貴重。
「啪！」
合上盒子。
「我回去考慮考慮。」
「事成之後，還有謝禮。」
「嗯。」
整個過程沒有多少遮掩，像是談生意一樣。
回到自己車上，男子再次拿出盒子，看著里面的三顆寶石。
心中漸漸下定決心——
辦！
上班不就是為了掙錢嘛，又不是沒干過。
等到賺夠了直接移民，要知道，印尼和美國可沒有引渡條約。
因此。
風險是有，但利益足夠大，還是值得冒險的……
當然。
搞定他一個，怎麼可能就順利辦成。
上上下下，一些關鍵人物也在公關之列，確保不會出現問題。
同時。
也算是初步搭上線，在接下來的操作中，把這些印尼銀行的工作人員拉入利益鏈條，不斷滾貸款。
而代價，僅僅是一些‘不值錢’的寶石。
八百億印尼盾，五千多萬人民幣，不算太多。
一步步來，免得嚇跑那些人……
當天下午。
舒甫收到匯報，說是此次在印尼貸款的關鍵人物接觸完畢，如果快的話，三天後貸款就會批下來。
按理來說。
印尼的效率哪可能這麼高。
然而，錢能通神，足以讓他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動起來。
相對于珠寶公司，拍賣公司就容易許多，珠寶分店可以一個城市開幾個，但是拍賣多是一國一個。
而且成本不是太高。
有地。
有人。
有寶。
宣傳一下，就能開始。
因此。
珠寶公司想要開遍東南亞，需要等到年底，而拍賣行想要開遍東南亞，一周時間就行。
在各國成立個辦事處，招些人就能開始運作，場地什麼的不需要買，直接租大型酒店的場地就行。
真要急的話，下周就能組織起一場拍賣。
不過舒甫沒那麼急，而是把拍賣行的首秀放在了九月底。
地點︰京城。
之後。
再保持全球兩周一次的拍賣頻率，規模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渠道鋪開，又不真指望賺多少佣金。
主要是積累名氣。
到年底。
再好好弄一場大動作，徹底在行業內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