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緝拿組的幾個人才漸漸的展現出自己的能力。
「我看著黃生的這個分析,不知道怎麼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雖然不知道緝拿組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我總感覺他說的是有道理的。」
「是啊,之前看感覺緝拿組的這幾個人沒什麼能力出眾的地方,誰知道,這下就看出來了。不只是黃生,還有王華,不愧是在境外執行過任務的人。」
「而且他們對逃亡組那邊預測也很準,雖然林宇猜測到了他們的想法,但他們也猜測到了林宇的想法啊。只不過是緝拿組現在還有些忌憚,不敢主動出手。」
「並不是不敢主動出手吧,只是不想和逃亡組兩敗俱傷,最後被吳德清撿個便宜。」
「不過話說,吳德清他們這次出來到底是要做什麼啊?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知道他一定會來這個鎮子,但是他真出現的時候還是嚇了我一大跳。」
「接下來就能看出這三組到底誰更厲害了,雖然左山有些看不起吳德清那組。不過我感覺那組應該才是最強的,畢竟火力強,我還真的有點好奇他們會怎麼抓捕吳德清。」
在吳德清露面的時候,網絡的評論區也炸開了鍋,大家都在分析緝拿組和吳德清。
尤其是吳德清,也算是個傳奇人物了,觀眾們親手看林宇將他算計逮捕。後來得知了他越獄的消息,一直到現在終于看到他出現了。
吳德清一行人並沒有說太多,亞瑟只是簡單的問了一下就不再說話。
除了吳德清以外的四個人都比較警覺,畢竟是常年過著刀口上舌忝血的活計,已經養成了習慣。
「沒事,應該沒有人會這個時候主動來跟咱們打交道。他們都是一群人精,怎麼可能挑這個時候來找咱們呢。」
雖然吳德清寬慰了幾人一下,但是四人還是不敢掉以輕心,畢竟他們這一行。他們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警覺。
不過四人慢慢也都放下了警惕,因為這個鎮子的結構實在是太簡單了。如果說是要伏擊的話,那這個條件看起來確實有些不符。
並沒有什麼特別適合伏擊的地點,街上四周的情況一眼就能看的清楚,而且來往的行人也不是很多。四人從來往的人走路的身形就能有一個大概的判斷,很快就確定了沒有探子之類的人物。
看著他們無比警覺的樣子,吳德清有點想笑,笑的是這些人現在還沒對龍國的情況有一個很好的了解。可能他們生活的環境每天都是腥風血雨,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掉了腦袋。
但在龍國可不是這樣,作為一個曾經處在龍國光明下的另一面的吳德清對這件事體會的更加深刻。
就細數他犯下的那些案子,大多數也都是十幾二十年前了,為什麼近些年他都是老老實實的。他能逃月兌這麼多年,除了他自身的能力外,跟當時的社會情況也有很大的關系。
看亞瑟小隊的樣子,是拿龍國的小鎮當成中東的架勢他就想笑。
而且他早就有了判斷,他知道這個時候不管是逃亡組還是緝拿組都不會來主動招惹他們。
可能不管是逃亡組還是緝拿組都想著抓捕自己或者干掉自己,但他們絕對不會挑現在這個時機。
這兩方都還需要他來維持一個表面上的平衡,沒有人會主動跟自己挑起紛爭。
如果想打破這個平衡,需要一個導火線。
而現在他的目的,就是去找這個導火線,能讓三人之間平衡消失的導火線。
左山看著監控畫面上幾人的身影,眼神微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華子,現在聯系當地警局那邊,讓他們支援一批人手過來。」左山突然轉過頭對著王華道。
「現在就讓他們過來嗎?還是什麼時候?」王華一邊從自己的兜里掏出手機,一邊問道。
「明早之前到就可以,到了直接就來旅館找我們集合就好。」
「好的。」
听完了他的交代,王華就拿起手機走到一旁去跟警局那邊進行交流了。
雖然左山不知道現在吳德清他們在耍什麼鬼把戲,但是他對現在的情況也有一個認知。
現在三組人各自佔據了一個旅店,三組人相互敵視,每組人的目的都是消滅其余兩組。
導致現在小鎮的局勢已經形成了一個平衡,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助力來打破這個平衡。
既然自己不能主動出手,那就要想辦法尋求一些外力了,不過找警局調人也算不上什麼外力。本來在節目組中,緝拿組就是可以調動警局進行必要幫助的。
「到了,就是這。」
五個人走到了鎮子中心的十字路口,吳德清在四周轉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四周的燈牌都涼了起來,只有這一家還是暗著的。
「這就是你要帶我們來的地方,在這個地方你確定你能找到什麼有用的人嗎?」亞瑟看了看這家店面,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
吳德清看都沒看他,點了點頭,就直接帶頭進了屋。
一進門就有一個人迎了上來,年齡看起來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看到吳德清身後還跟著幾個外國人,露出了一個詫異的表情。
「幾位,這是來玩牌?」
「不,想過來談筆生意,你是老板嗎?」吳德清看了看身前的中年人,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對,我就是老板,不知道我能跟幾位談些什麼生意。我這小門小戶的,跟幾位的生意怕是對接不上吧。」老板一臉疑惑,他不知道吳德清能跟他談些什麼生意。
畢竟吳德清身後跟著四個外國人,看起來都是五大三粗的樣子,他也能看出來吳德清應該不是善茬。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人跟自己肯定是不會有什麼交集的,突然說要來找自己談生意,老板心里也犯懵。
「那自然是掙錢的生意了。」吳德清從兜里掏出一沓子錢,直接拍在了老板手上,臉上又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