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那樣了。」
林宇帶著買好的飯菜徑直回了旅館,這次他出門的目的已經全部達成了,自然也沒必要在外面繼續亂晃了。
一回到旅館,先是招呼了一下三個女生,帶著他們一起到了孫紅類三人的房間里一起吃飯。知道他出去的張一衫立刻做出了和左山一樣的推斷,追問林宇到底是做了什麼準備,他很篤定林宇不會這麼空著手出去。
他一手拿著一盒飯,一手拿著筷子︰「哪有多余的時間做什麼準備,就是想出去就直接出去了唄。」
听到他這個回答,張一衫撇了撇嘴︰「鬼才信你的話呢?要是什麼準備都沒做,你會自己跑出去?」
「為什麼不呢?你看我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做了什麼準備吧,頂多也就是戴了個帽子和口罩。」林宇聳了聳肩示意了幾人一下自己身上沒有東西,捎帶著還做了一個有些無所謂的表情。
「那你什麼準備都沒做,就敢這麼直接跑出去?」張一衫還是有點不信,他感覺林宇肯定是做了什麼準備。
放下手中的筷子和盒飯,一臉認真的看著林宇︰「你要是沒做什麼準備,那不早都被緝拿組的人抓走了,我可不相信一個口罩和帽子就能隱瞞過那些人的眼楮。」
程瀟瀟也看著林宇,輕聲說道︰「是啊,雖然你也算是做了一些偽裝吧。」
她在說偽裝的時候顯得十分勉強,因為林宇這個偽裝實在是太敷衍了。
「但是以緝拿組的人和吳德清他們對咱們的熟悉程度,是不可能認不出來你的吧。如果他們認出來你了,為什麼沒將你逮捕呢,不管是哪邊不都應該先抓住你嗎?」
听了她的話,林宇看了程瀟瀟一眼︰「看來你們也是商量過了啊,知道的還挺詳細。」
其實不止是張一衫之前和孫紅類探討過林宇接下來的計劃這件事情,三個女生也同樣討論過這個問題。
準確的說是程瀟瀟和古力那扎拉著林玲玲一起討論,以林玲玲的能力也是很快就分析出了一些東西。
畢竟這個鎮子就這麼大,很多東西都擺在了明面上,她也只是稍稍的對照了一下地圖心中就知曉了大概的情況。
鎮子里一共就只有三家旅館,他們佔了一家,其他兩家肯定是會被吳德清和緝拿組各自佔據的。
雖然她不知道這兩組會怎麼選擇,但是她感覺這兩組人應該不會踫在一起。就算是吳德清應該也會選擇主動躲開緝拿組的入住地,畢竟他的主要目標還是逃亡組。
提前遇上緝拿組與他的利益不符,兩方一旦相遇,勢必要消滅一方,這樣最後得利的就是逃亡組。
這種情況不管是緝拿組還是吳德清,都是不想遇到的狀況。所以說他們肯定會選擇躲開對方,最起碼會在選擇旅館的時候會達成一個無聲的默契,不會選擇這麼早就開戰。
不過這也只是她的推斷,然後她就將自己的想法簡單和程瀟瀟兩人說了一下,這也才有了程瀟瀟的這番發問。
林宇環顧了幾人一眼,只有劉天還在那老老實實的吃飯,其他人都已經將手上的飯放下眼巴巴的看著他。
「看來不跟你們說說,這事是過不去了啊。」說著,林宇放下了手上的飯盒和筷子。
「其實我這次出去,也只是利用了他們的一個心理。」
「什麼心理?」林玲玲一听說跟心理有關,立刻就來了興趣。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呢?」林宇站起身,走到窗邊,輕倚著窗台看了一眼窗外。
林玲玲幾乎是一瞬間就理解了他的意思,皺了皺眉頭︰「你這是在賭!」
「那又有哪次不是在賭呢?」林宇笑了一下,看起來對她的話並不在意。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現在這個鎮子上的所有情況都掌握在緝拿組的手中,只要是在室外,就在他們的監控之中。」
「要是不先暴露在他們眼中,又怎麼取得先機呢?」
林宇這話說的其他人都有點迷糊,張一衫一臉懵的問道︰「暴露在他們眼中的話,不就是他們取得先機了。」
其他三個明星逃亡者也是點了點頭,而劉天這時候也放下了手中的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林玲玲臉上倒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來看的話,那確實是這樣,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下我們已經落入下風了。」林宇並沒有直接否定他的話,反而是贊同了一下他的想法。
「但是」
我就知道!
就在他這聲但是說出來的時候,其他六個人的心里同時出現了這句話。
「我們現在已經暴露在明面上了,所以就不存在什麼主動暴露的問題了,反而是要讓他們看見我們的一舉一動才能讓他們主動出手。」林宇的眼楮望著橫街的方向,手指敲了敲窗台。
「你們認為我這次出去的目的是什麼?」林宇將問題直接拋給了幾人,但是頭依舊看著窗外。
「你出去總不會是為了給我們買飯吧?」張一衫想了一下,最後也沒想出一個什麼很靠譜的答案。
林宇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如果你硬要這樣認為的話,那也不是不對。」
張一衫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說出一個答案,居然還能沾上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不會吧,不會吧,真的是去買飯了?」張一衫真的難以想象,林宇居然會因為這麼一個有點離譜的理由一個人跑出去。
「出去買飯也只能算是出去的目的之一吧,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要讓緝拿組的人看見我們。只有暴露在他們眼中,他們才會有主動出擊的可能,這次只不過是一個試探而已。」
「試探?難不成你接下來還要出去?」張一衫一下子就捕捉到他話里的重點了,一臉嚴肅的問道。
林宇並沒有否定他,反而是點了點頭︰「現在緝拿組和吳德清的在這個鎮子上,如果我們想輕松一點取得勝利的話,那就只能先想辦法讓他們兩組之間先交手。這就像是釣魚,只不過這次的魚餌是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