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在緝拿組的眼里,吳德清都是必須要踢開的絆腳石。
如果想好好的和逃亡組進行對決,就要先將吳德清這顆絆腳石給清理掉。
除非他能發揮出自己的作用,替他們引出逃亡組的一行人並且還能牽制住他們,這樣才有繼續存留下去的價值。
接下來的情況就要看吳德清的表現了,如果他不能表現出在這場對決中能和逃亡組以及緝拿組對等的能力的話,那他勢必是第一個被踢出局的人。
除了能力和其他兩組人不對等以外,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就是他的手中掌握的強大的武器。
在這個節目里,擁有這麼強大的武器,那無異于是一種失衡。
不管是逃亡組還是緝拿組,都會優先選擇將他踢出局,除非他能夠在兩組人的共同針對下存活下來。
並且還能為自身創造出優勢,他才能繼續帶著亞瑟幾個人在這場游戲中繼續下去。
要不然也只能是充當一下緝拿組或者逃亡組手中的刀子而已,其他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似乎該露面一下了,算著時間的話他們應該也全都到了吧。」
林宇躺在床上,閉著眼楮,嘴里突然說出一句話。
站起身走到窗台邊,看了看自己之前擺放的石子,只有三顆。
如果對照著地圖來看的話,就能發現他這個石子擺放的奧秘了,這三個石子的擺放的位置就是現在十字鎮上三組人的分布情況。
每個石子各自代表一個旅店的位置,而林宇看著三顆石子,眼楮里若有所思。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戲台已經擺好了,接下來就看看你們兩個配不配合了。」
他走到一旁,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頂帽子戴到頭上,又拿出一個口罩戴到臉上,做了一個簡單的偽裝。
轉身走到房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他這次出們並沒有京東逃亡組的其他幾個人。
看來這次他的計劃里沒有其他人,經過其他幾個人房門口的時候他也沒有刻意掩蓋動靜。
但是旅館本來就是一直有人走來走去的,所以屋內的幾個逃亡組成員也沒有在意。
或者說,根本就沒發現他出門這件事。
這個時候,張一衫,孫紅類和劉天在一個屋子里,本來劉天是應該和林宇在一起的。
但是林宇以自己要好好思考一下他們的後續計劃為借口將他打發了出來,讓他暫時先跟孫紅類兩人湊活一下。
等到他想好了,再將劉天叫回去,對于他的這個做法劉天也沒提出什麼異議。
本來他就是個悶罐子的性格,也從來都不會在什麼事情上提出反對意見。這要是換成孫紅類或者張一衫的話,那肯定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林宇打發出來。
他們開了四間房,不過古力那扎三個女生都還是住在一個屋子里,將兩張床拼了一下。雖然擠了一些,但也總比自己一個人住好。
所以他們開了四間房,就空出來了一間。
其實劉天心里也清楚,林宇打發他出來絕對不是因為什麼要思考後續計劃這種事情。
他感覺林宇現在心里應該已經有了計劃,只不過是將他打發出來然後自己去做了一些什麼。
不過既然林宇沒說,他也沒多嘴去問,畢竟就這麼躺好他不香嗎?
如果林宇真的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幫忙的話,那肯定早就跟他開口說了,既然沒跟他說就是不需要他幫忙的事情。
不過張一衫就沒有他這麼好的耐性了,坐在床上,抓耳撓腮。他就是耐不住自己的性子,他總感覺林宇應該已經有想法了,只是沒跟他們說而已。
至于他是怎麼判斷出來的呢,因為林宇剛才賣關子的那個表情他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畢竟他自己之前在船上的時候,面對孫紅類三人的詢問的時候也是這樣賣關子的。
「你們說,林宇他現在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啊?」最終他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問道。
孫紅類也在床上坐著,听到他這句話不屑的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這不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嗎?」
這倆人就像是冤家一樣,基本上就是只要交談就總會明里暗里的互相的嘲諷個幾句。
「呦!就連您都看出來了,那是真的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張一衫也不甘示弱,直接就一句話懟了回去。
論嘴皮子功夫,他可從來沒落過下風。
不過孫紅類明先沒有將這場嘲諷之戰繼續下去的意思,他直接選擇了最簡單明了的解決方式——武力鎮壓!
孫紅類這個人,天生就帶著一種氣質,流氓氣質。
有句玩笑話是這麼說的,流氓要怎麼演,就孫紅類那樣,收著點就可以了。
要是論耍貧的話,張一衫說著一口京片子可從不弱于人。
但要是論起動手,十個張一衫在孫紅類面前都不夠打的,孫紅類直接掐住張一衫的後脖子。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
幾乎是孫紅類的手踫到他後脖子的一瞬間,張一衫下意識的就將身子縮了起來。
整個人像是大蝦一樣躬在那里,不過孫紅類倒也沒有繼續采取什麼過于暴力的措施。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張一衫的側腰。
張一衫直接就大笑了起來,而孫紅類也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的撓著他的癢癢。
「紅紅類哥,弟弟弟弟錯了。」
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這句話說完,笑起來的時候連話都說不完整。
而張一衫也精得很,並沒有硬著頭皮在這個時候跟孫紅類硬剛,他也知道這個時候硬剛他也落不到什麼好處。
所以直接就開始求饒,孫紅類臉上露出一個壞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你小子這嘴夠損的,也就是踫見我這大度人了。」
調笑了他一句,孫紅類也是見好就收,將手上的動作收了回來。
既然張一衫已經開始求饒了,那就沒必要再繼續弄他了,孫紅類也是很有分寸的。
但他沒想到,他剛收回手,剛才還在求饒的張一衫直接撲到了他身上。
「嘿嘿,這次該我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