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見面了,林宇剛才說這句話的時候簡直太帥了吧。」
「我很好奇,林宇和專家組的人會說些什麼?」
「好了好了,現在我們真的可以想想節目組要找的下一個專家組里都有誰了。」
「誒,看來我真的是老了,走的每一步都被你算到了。」馬國豪看著對面的林宇,本來緊皺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似乎是一下子釋懷了一樣。
孫紅類兩人舉著槍直直的對著另外兩人,讓馬國豪和林宇單獨對線。
林宇並沒有著急對話,而是在桌旁拉出了一張椅子,對著馬國豪擺好。隨後徑直坐了上去,雙手自然的搭在椅子扶手上,右腿搭在左腿上。
「很榮幸見到你們,初次見面,沒帶來什麼東西,所以有個小禮物請笑納。」林宇看起來十分悠閑,說話也是不緊不慢的。
說完,右手抬起來,手掌前後微微擺動了兩下,看起來就像是在示意孫紅類兩人做什麼。
但是過了十幾秒鐘,孫紅類兩人還是像剛才一樣在那里舉著槍不動。
彈幕開始變的歡樂起來。
「哈哈哈,剛才林宇的那個擺手的動作是動手的意思吧,誰知道孫紅類兩個人沒領會到他的意思。」
「終于看到神仙第一次預料失敗了,沒想到第一次跌倒是倒在了自己隊友手上。」
「現在林宇的內心︰為什麼這兩個憨批還不動手,我在這舉著手很尷尬啊。」
林宇不慌不忙的放下了手,看起來非常自然,專家組的三人有點模不準對面的三人要做什麼,也不敢輕舉妄動。一時間空氣中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之中。
「動手。」林宇的聲音听起來還如同以往一樣,不緊不慢,但這次卻帶著一點堅定。
「砰,砰!」槍聲過後兩個人也應聲而倒。
馬國豪听見槍聲的一瞬間就從椅子上一下子彈了出去,直接撲向了不遠處的林宇。
在他看來只要能控制住林宇,對面的孫紅類兩人就不敢輕舉妄動。
馬國豪轉眼間就撲到了林宇身前,伸手就向林宇的脖子抓去。
林宇看到馬國豪沖過來,不慌不忙的用腳踹了一下桌子,椅子向後滑去,他依然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手上什麼動作都沒有。
身後一聲槍聲響起。
「砰」的一聲,林宇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槍聲,馬國豪應聲倒下。
身的的孫紅類的槍口飄起了煙。
「應該還有一個人,但是我就先不找他了,希望下一次見面的時候能見到吧,走吧。」說完最後一句話,林宇利落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率先走出了房門,看都沒看躺在地上的幾人。
戲嘉和鄭萬才兩人,早早的就躺到了地上,此時馬國豪也躺到了地上。
三人看起來還頗為敬業,就假裝像是被真槍打中了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剛才的三槍,果然又全都是孫紅類開的槍,看來林宇確實是有什麼計劃。」
「不過三位專家就這麼沒了,連一天都沒撐過去,就直接領了盒飯。」
「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很想笑,腦海中一直浮現之前林宇擺手後孫紅類兩人在他身後一動不動的畫面,哈哈哈。」
「紅類哥,你悟了嗎?」林宇走著走著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剛才的孫紅類和張一衫很好的貫徹了林宇的話,全程張一衫都沒有開槍,就在他說動手的時候,是孫紅類連續開了兩槍,直接解決了戲嘉和鄭萬才。
「悟了,悟什麼了?」孫紅雷的表情看起來懵懵的。
林宇的表情又一次在臉上凝固住了,露出了一個頭疼的表情。
「悟了,我悟了。」孫紅類突然很肯定的說。
「你悟到什麼了?」林宇的語氣稍微好了一點,表情也看起來不像剛才那麼難看了。
「就是你在前面裝,我們在後面動手唄,我懂了我懂了。你放心,這次確實失手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孫紅類邊說還邊向林宇使了個眼色,看起來賤賤的樣子。
听完孫紅類的話,林宇扶了扶額頭,不住的搖了搖頭。
「媽媽︰你悟了嗎?我︰我悟了,我現在該起床了。哈哈哈,快來看大型打臉現場。」
「說實話,我感覺林宇真的太不容易了,孫紅類幾人的思想根本不和他在一條線上嗎。」
「不過林宇,這次為什麼不直接干掉他們,你為什麼特意交代我不要打什麼致命部位。」
孫紅類有些疑惑的看向林宇。
「現在的他們還有用,如果他們現在就被干掉了,那節目組一定還會請來更厲害的人,以你們現在的能力,現在還不足以對抗那種等級的人。」林宇收起臉上的無奈,又恢復了之前的淡定,開始給兩人解釋了起來。
其實在一開始林宇就對孫紅類說過,打人不要打致命部位,最好是讓他們輕傷就可以。
「嚇破了膽子的敵人要好對付的多。」
「我懂了,意思是這些人就是你留給我們練手的,這都是為了鍛練我們嗎?」張一衫立馬接上了話。
林宇點了點頭︰「我一開始就沒打算干掉他們,真的只是過來和他們打個招呼,順便嚇唬他們一下。」
「那我們現在去哪?」張一衫看著走在前方的林宇問道。
「現在,現在先找個地方睡覺,現在都十二點了,先找個地方休息,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林宇頭也不回的回答道。
其實在槍聲剛剛響起的時候,在廁所里的渡邊柯南就听到了。
但是他並沒有直接沖出去。因為他知道對方手里有槍,就算自己出去也不過是平白無故的賠上一條命。
不過听著一聲又一聲的槍聲,渡邊柯南的拳頭攥的死死的。
但是他卻不敢出聲,甚至一動都不敢動,因為他一旦出聲一定會被逃亡組的人發現,只能現在廁所里呆著等待逃亡組的人離開。
很快,他就听到了離開的腳步,又等了一會兒,確定對方不會殺個回馬槍,才從廁所里溜了出來。
一出來,就看見幾人或是胳膊,或是腿上都有著被信號搶打過的痕跡。
但是看起來是沒有致命傷的,可是幾人還是躺在地上不起來。
渡邊柯南湊到馬國豪身邊一看,發現他就躺在那,緊閉著雙眼。腿上還有被信號彈打過的痕跡,真個個人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再看看戲嘉兩人,一個單手掩面,似乎是無顏見人。另一個則是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像是一個團子卷在一起。
「馬老先生,起來吧,他們走了。」渡邊柯南看著姿勢各異躺在地上的幾人,有些猶豫。但還是招呼了一聲,微微蹲下將手伸出到馬國豪的面前。
馬國豪就躺在那里,雙眼緊閉,一動不動,就像是沒听到渡邊柯南的話一樣。
隨後渡邊柯南又去招呼了戲嘉和鄭萬才兩人,兩人也跟馬國豪一樣,像是沒听到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知道你們幾個的心情,可是現在不是更應該振作起來努力抓住他們嗎?」渡邊柯南看著三人的行為,不禁發問。
可是三個人卻仍是像是沒听到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馬國豪才緩緩的睜開了眼楮。
看著天花板,眼神有點空洞,兩只手緩緩地撐在地上,一點一點將自己撐起來。雖然還是在挪動自己的身體,但是被信號槍打中的腿卻是一動不動。就好象真的受傷了一樣,慢慢的撐起了身子坐了起來,扶住身邊的桌子站了起來。
渡邊柯南就站在一旁,全程看完卻沒有再去伸出手幫他一下。
因為他知道,男人在這個時候不需要憐憫。
「小鄭,小戲,你們也都別在地上躺著了,都起來吧。」馬國豪的嗓子听起來更沙啞了,聲音里還有著掩不住的疲憊。
听到他的話,鄭完才和戲嘉才緩緩地站了起來,慢慢的一步一步挪到了椅子上。
"這次是徹底的輸了啊,直接讓人都讓人殺到家里來了。"戲嘉沒有了往時的傲氣,搖了搖頭感嘆了一句,語氣中還有著一些落寞。
「不過,他為什麼沒直接淘汰掉我們,還留了我們一命,我可不感覺這會是槍法的問題,他們手上可是有三把槍。」鄭萬才看起來已經從剛才的情緒中緩和過來了,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戲嘉嗤笑了一下,語氣頗有些自嘲的意味︰"沒準他就享受這種貓抓耗子的游戲帶給他的感覺吧。"。
「不管怎麼說,這次的事情是一個恥辱,我們一定要抓住他們,一雪前恥。」渡邊柯南對著幾個人說。
听完渡邊柯南的話,戲嘉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你感覺,咱們四個人,都已經被人殺到老家了,還拿什麼去跟人家斗?」最後雖然是問話,但是戲嘉的語氣變的異常激烈起來。
「我們四個人,機關算盡,最終被人家一個人戲耍了一次又一次。現在我感覺小戲說剛才的有道理。這個人確實是個喜歡貓捉耗子游戲的人。在他看來,咱們就是老鼠,他就是那只貓,他可以輕易的將咱們玩弄于鼓掌之中。」馬國豪的精神看起來恢復一些了。
「 不管他是有什麼想法,咱們現在的首要任務不是要抓住他嗎?」渡邊柯南有些不解的看著幾人。
馬國豪看著渡邊柯南︰「的確是要抓住他,但是我想,今晚我們應該不用熬夜了,因為現在只要節目組還不讓咱們出去,咱們就一定是斗不過他的。」
「所以說在這也是白費腦筋,好好休息一晚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明天節目組應該會放咱們出去的。」馬國豪說完沒待三人說話,直接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休息室,背影看起來還有幾分落寞。
「馬老師說的對,現在這麼平白地熬下去,也不是什麼辦法。沒什麼作用,不如好好休息。目前看來,如果咱們不能直接參與抓捕的話,那面對這個犯人,根本沒什麼贏的可能。」戲嘉搖搖頭,語氣緩和了些,也是站起身來走向了休息室。
「誒!」鄭萬才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似乎是憂愁又似乎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