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錢這事也簡單,跟母上打個招呼,自己銀行卡里的錢是能夠隨意支取的。
就是得先想好一個理由,總不能告訴老媽自己在燒錢做實驗吧?
別人上學時為了以後掙錢的,到自己這里倒好,往里搭錢了。
而且短期內還可以,但搞科研這事肯定不是短期內能完成的,尤其是他現在研究的這個項目,隨時都面臨著資金短缺的危險,到時候只能自己掏錢往上填補。
而對于科研來說,幾百萬也就能打個水花吧,額,也有可能就打個波。
所以還是要跟隨偉人的腳步,進行可持續化發展的。
給郭雲霄的錢應該足夠讓他們堅持一段時間,自己趁著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做些準備。
接下來的幾天里,薛墨推掉了其他老師的開小灶,而是把時間都用來泡圖書館,只在下午三四點的時候去實驗室忙一段時間。
生科老師們對薛墨的異常行為產生了好奇,他們找到了高雨晴團隊,詢問薛墨這幾天在圖書館實在做什麼。
「看書,記筆記。」高雨晴這樣說道。
老師們急了︰「你說清楚啊,看的什麼書,最好有書名。」
高雨晴直觀地感受到了學校教授們對薛墨的重視,簡直是薛墨稍有異動就會有人過來詢問。
現在她們這團隊都不像是貼身采訪的記者了,而是一個個人形監控器。
畢竟她們現在是可以合理留在薛墨身邊的人。
高雨晴回道︰「他看的很多,我沒有全記住,有《貨幣戰爭》、《資本論》、《烏合之眾》,都是一些關于錢的。」
聞言,老師們心中大喊不妙,薛墨這是要移情別戀了啊!
「你確定他沒有看過其他類型書了?」
「沒了。」高雨晴說道,「我之前也問過幾個問題,問他為什麼最近都來圖書館看書,他說現在對經濟學感興趣,想要學習一下。」
「經濟學院的教授們找過你們麼?」有老師急迫地問道。
高雨晴想了想︰「還沒有。」
「如果他來找你,千萬不要讓他們知道這件事,就說他還在看生物書,想自學一段時間。」
高雨晴喃喃道︰「怎麼和上一個教授說的一樣?」
「什麼?」
「沒什麼。」高雨晴微微一笑,「您的要求我記住了。」
生科老師們心事重重的走了。
「我們也回去吧,整理一下今天的材料。」高雨晴招呼道,她用余光看了一眼一位金融系的學妹,心想,我只能做到無關者守口如瓶了。
……
「听說你對經濟學感興趣?」
一位瘦骨嶙峋的老教授找到了薛墨,他禮貌地把高雨晴她們請走,給自己和薛墨留下一個私密的空間。
薛墨看了看,這位教授眼窩深陷,一看也是個時常熬心血的人物。
「是的。」薛墨回道。
老教授笑道︰「怎麼突然想到學經濟學了呢?」
薛墨如實回道︰「為了錢。」
「哈?」老教授一愣。
大多數學金融的學生心里都抱著這樣的心思,但這麼直接說出來的學生還是比較少的。
但這事也能理解,只是他很奇怪,薛墨這樣的人不應該會追求金錢的啊。
「你最近遇到什麼困難了麼?可以和學院,學校說,我們都可以盡最大可能幫你的。」老教授關心道。
薛墨平靜道︰「我還是想要自己解決困難的。」
老教授聞言點了點頭,尊重薛墨的決定。
「金錢的獲取是經濟學的部分好處,但並不是他的全部。」老教授先闡述了一下自己的價值觀,然後才說道,「當然,你從這方面入手也是可以的,會更有動力一些。」
老教授也沒跟他講一些大而空的東西,想必薛墨現在也听不進去。
「有時間麼,下午我給你講一講,投資?包括基金,股票,期貨,債券。」老教授誘惑道。
薛墨別的不說,就吃這種干貨滿滿的誘惑。
不考慮老教授的學識,只考慮他的經驗,就能給自己很大的提升。
薛墨這邊前腳剛跟經濟學院的老教授的走,後腳生科老師就跟了過來。
老教授大庭廣眾下帶走的人,立馬有人把這事通知給了各自的教授。
雖說薛墨明確表示過扎根在生命科學學院,但是暗地里沒人輕易就放棄了。
像薛墨這樣的天才,專精的方向不可能只限制在生物上,總要發展一兩個其他的方向。
經濟學院把薛墨帶走讓其他學院心中有了希望,既然經濟學院都成功了,自己這方怎麼也能挖點牆角吧?
其他學院正興奮地考慮怎麼從薛墨的身上突破的時候,生命科學學院的院長卻有些坐不住了。
他們學院本來就處于弱勢,這要是讓薛墨嘗到了外面的甜頭,生命科學學院又怎麼爭得過那些財力人力雄厚的大院。
生科老師們一股腦涌了進去。
教室里,經濟學院的老教授正在講債券的作用,薛墨正在認真地記著筆記,高雨晴團隊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每個人都履行著身為工具人隱形人的使命。
一群人涌進來的動靜還是不小的,薛墨側頭看了一眼,目光微凝,有些不悅。
這讓剛想出聲的老師把話給咽了下去。
薛墨一向如此,在上課的時候不喜歡有課堂之外的聲音出現。
生科老師只能靜靜地等在門口。
「這等著也不是那回事啊!」有老師說道,「去人把孫教授請來,他能比我們清楚這種情況該如何處理。」
「咱們這些人聚在這里也沒用,反而浪費時間,留下幾位沒課的老師,其他的該散就散了吧。」有老教授說道。
他們一行人也是關心則亂,所以才一股腦地涌了進來,其實根本不需要這麼多人的。
老師們有序地離開了,只留下幾位看著薛墨,又有一人去找孫教授,其他的各自回了工作崗位。
期間也有別的學院過來打探消息,不過也就是出現一下,確認一下薛墨確實在跟經濟學院老教授學習就心滿意足地離去了。
除了生命科學學院,其他學院的人是很樂意看到這種情形的,這證明薛墨是可以被撬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