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墨發現,自從那天之後,每次補課回來的時候,都會面對一張姥姥不開心的臉。
他也略微有些無奈。
在姥姥微笑面對他和保護姥姥身體健康之間,薛墨還是選擇後者。
不過姥姥這種表情沒有持續多久,畢竟是自己的親外孫,還那麼听話,為了不讓自己太辛苦,外孫每天都是自己解決早飯,然後晚上回來又會幫她做飯。
這樣讓姥姥很難一直保持生氣狀態。
就是少玩一會兒游戲,自己還是忍得住的,何況她在這邊也認識了不少老姐妹,空余的時間就和這幫老姐妹去鍛煉身體或者逛逛市場,生活也不算太枯燥。
薛墨的生活就更加不枯燥了,每天都在忙碌自己的競賽學習。
有江湖海出的題和林溪推薦的書,薛墨每天過得還是相當充實的。
薛母薛父有時也會來這邊一躺,但也就是看了薛墨一眼後就離去了。
薛墨听老媽說,小店已經裝修完了,最近就要準備開業了。
只不過開業當天薛墨還是需要去補課,就不可能參加這場對薛家特別有意義的事情了。
薛墨只能從老媽的口中得知當時開業的盛況。
「人很多,不少熟人和顧客來捧場,當天就賣出去了50件。」薛父笑呵呵地匯報戰績。
按薛母規定的定價,這些衣服最起碼要賺500塊錢,刨除一下人工水電費之類的費用,應該也能賺300多,比得上以前兩三天的收入了。
薛墨微笑道︰「恭喜老爸老媽了,開門紅。」
薛母也笑了一下,但立馬憂心忡忡地說道︰「但是這是有不少熟人捧場的情況下才賣出去這麼多,以後不一定能賣出這麼多。」
薛父沒有薛母這樣的憂患意識,聞言笑道︰「就算這數量砍掉一半,我們也是賺的。」
薛母白了他一眼,這樣算是最好了,她最怕的是一下子就砍下去一多半,那每天的收益還沒有以前多,那就白折騰了。
薛母從包里拿出了意見黑色T恤,笑道︰「這是給你的,你穿著幫媽媽宣傳宣傳。」
薛墨看了看老媽︰「我同學在清河的不多,他們也不可能去店面里買啊!」
薛母模了模薛墨的頭︰「那我們就送貨上門唄。」
姥姥埋怨了一句︰「哪有讓自家孩子去推銷衣服的。」
薛母也反應了過來,最近有點愁店里的事情,不知不覺就把薛墨這里當成了一個市場。
薛墨微笑道︰「沒關系,我會穿著過去的,不過主動推銷我就不在行了。」
薛母說道︰「你也別想了,好好學習吧,衣服的事情還是我和你爸來操心吧。」
薛墨把衣服拿了過來,發現除了胸前印著薛家的商標外,領口處還印著「E=mc?」。
「你不是說喜歡這個麼,我就把這個給你印上了。」薛母笑道。
「謝謝老媽,我很喜歡。」薛墨感謝道。
他突然很想把這衣服印滿公式定理,這樣他天天都能被知識環繞了。
只不過這事不僅影響美觀,考試的時候肯定是不能穿進去的,已經屬于作弊行為了。
薛墨第二天穿到補課班的時候,吸引了身邊人的注意。
領口處碩大的「E=mc?」很難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現在老師還沒來,班里的人都在閑聊。
郭雲霄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把能量守恆定律印上去了?」
他還以為是薛墨自己弄的,但他伸手模了模,發現是繡在衣服上的。
「哪家的廠家,思路這麼清奇,居然把物理公式印在衣服上?」郭雲霄低聲問道,「是不是還有那種印全套公式的?」
畢方圓冷哼了一聲︰「你想多了,這種衣服你穿不進考場,到時候你就要光身子考試了!」
雖然郭雲霄和自己又一樣的想法,但薛墨沒有產生和郭雲霄志同道合的感覺,畢竟兩人的出發點是完全不一樣的。
既然郭雲霄這麼上道的問起,薛墨就順便打了廣告︰「我們自己家的牌子,你們要是想要的話可以跟我說。」
然後他看了一眼郭雲霄,說道︰「不過作弊衣是沒有的。」
郭雲霄一揮手︰「我哪能是這種人?」
「這是你們家的牌子?」畢方圓露出一抹吃驚,「你是富二代?」
不會吧?長得帥,學習好,家境還不錯,給點普通人活路不行麼?
薛墨搖頭道︰「不是,就是自家的小店。」
郭雲霄懂了,就是印了個圖案,跟所謂的公司不一樣,所謂的雜牌子。
「學委家的衣服肯定是要支持一下,給我來一件。」郭雲霄其實想說百八十件的,但是最近零花錢不景氣,還要給那個該死的作者打賞催更,實在是難以全力支持學委了。
薛墨回道︰「你自己寫下尺寸,到時候我給你拿來,或者你去我家店里試。」
郭雲霄果斷搖了搖頭︰「那就不用了,你送過來就行。」
反正就是支持一下,自己還不一定會穿呢。
畢方圓這時問道︰「多少錢,要是不貴的話,我也支持一下。」
薛墨想了想說道︰「那得看款式,大約在三百左右這個價位,我身上這件便宜些,290。」
為了支持老媽的事業,薛墨介紹起來還是相當賣力的。
而且自己只需要介紹一回兒,然後敬業的傳話筒們就會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雖然不知道最後消息會散布成什麼樣,但肯定是能散布出去的。
畢方圓︰「嘶。」
他全身上下加起來都沒到薛墨一件衣服的價錢,薛墨的家境果然不簡單。
郭雲霄也有些慶幸,他剛才以為這種雜牌子也就幾十塊錢,得虧沒說百八十件,不然三四萬就出去了,這可是自己一年的零花錢啊!
「你怎麼賣的這麼貴。」畢方圓嘶著問道。
「質量好,成本高。」薛墨言簡意賅地回道,然後問道,「你買麼?」
畢方圓趕忙搖了搖頭︰「買不起買不起。」
但說完突然反應過來,問道︰「你不會以後不給我講題了吧?」
「當然不會。」薛墨平靜回道。
畢方圓一愣。
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會不給自己講題,還是不會給自己講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