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會客大廳。
雖然只是私人的晚宴,但是城主為了以示對強者的尊重,布置的不比真正的晚宴要差多少,這樣的場面奧扎斯•艾茲不是第一次參加,但卻是第一次作為主角參加。
他深切知道。
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伊文給的。
因此十分強勢的站在伊文身後,看向城主和會長的眼神充滿警惕,大有一副你們要是偷襲,我就隨時準備為伊文大人當肉盾的樣子。
也由于他這副樣子。
開局氣氛就顯得有些微妙。
會長羅斯坦德•哈根連忙打了個圓場︰「奧扎斯•艾茲閣下不用緊張,這次我們邀請你們過來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好事什麼的就不需要了。」
伊文並沒有真坐下來赴宴的意思,誰知道這是不是鴻門宴,萬一對方在菜里下毒,他豈不是成為了死像最慘的穿越者︰「我來這里,不是為了參加什麼宴會,你們把十萬金幣給我,我會在明天之內離開銀之都,正好你們本就不想放我進來。」
「伊文法師言重了。」
城主恩斯特•貝爾蘭雖然心里對伊文恨得咬牙切齒,但是面上的工程還是不錯的︰「就像羅斯坦德會長說的,銀之都是您的家鄉,我們怎麼會不讓您回家呢?」
一邊說著。
城主恩斯特•貝爾蘭為了以示誠意,連忙拿出了十萬金幣的符文卡片︰「這是王國商行發售的十萬金幣符文卡片,作為伊文法師你的補償,還請收下。」
接過符文卡片看了一眼。
伊文帶著奧扎斯•艾茲轉身就準備走人。
跟昔日想殺他的人同桌吃飯,他可沒有這種癖好。
畢竟提升實力,獲取力量,就是為了追求無拘無束的自由,若有了絕對的力量,還不能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那追求力量的意義何在?
「伊文法師,請等等。」
會長羅斯坦德•哈根沒有想到伊文是這麼一個不給面子的人,這要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他非要讓他們知道何為敬畏,但偏偏他和城主的實力,並不足以對伊文造成威脅。
伊文要一走了之。
他們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此會長羅斯坦德•哈根被迫單刀直入︰「您之前不是想要二級法師的冥想法嗎?我這里的確有一條路可走,若伊文法師你感興趣,還請坐下來慢慢聊。」
听到這句話。
伊文當即停下了腳步。
對于他來說,的確沒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有吸引力。
只要對方能拿出二級法師的冥想法,別說是一場鴻門宴,就算是十場鴻門宴他也敢吃。
做下決定。
伊文便帶著奧扎斯•艾茲直接落座。
他是個急性子。
城主恩斯特•貝爾蘭剛準備說些場面話,就被他給打斷︰「閑話就不必多說了,請告訴我獲取冥想法的方式,以及我需要付出的代價,我想你們也不樂意陪我廢話不是嗎?」
正如所言。
彼此都對彼此不太感冒。
與其在這里廢話,直白的利益交換反而兩邊都更舒服。
城主恩斯特•貝爾蘭見伊文這麼開門見山,也不再藏著掖著︰「伊文法師,想必你已經從羅斯坦德會長那里听說了,想從法師公會獲取冥想法的方式只有兩種,一種是簽訂契約,另外一種則是對王國或者公會做出巨大貢獻,而眼下就有這麼個機會。」
伊文也不是傻子。
話既然說到這個份上,他當然一點就通︰「你的意思是,要我陪你們守城?」
「沒錯。」
城主恩斯特•貝爾蘭大方承認道︰「只要伊文法師和奧扎斯閣下願意留下來守城,並且守到紫荊花第一軍團撤退,我們願意將所有的功勞全部給你,有了這份功勞,想來足夠通過總會的審核,讓你在不簽訂契約的情況下,拿到二級法師的冥想法。」
伊文沉默了下來。
他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也沒有第一時間拒絕。
因為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他的確沒法從其他渠道得到冥想法,要是能夠通過守城,直接獲得一份冥想法,的確不失為一個絕佳的途徑。
因為在他看來。
守城根本沒有任何風險。
第一是敵人沒有什麼足以威脅到他的尖端武力,第二是就算守不住,他大不了一走了之,對于他來說幾乎沒有什麼損失。
唯一讓他感到反感的是。
他並不想和這兩個人合作守城。
不過他不會這麼幼稚,有句話叫做小孩才分對錯,大人只講利益。
這次對方拿出的利益足夠吸引人。
他還是樂意答應對方的。
雖說決定答應這件事,但這次主動權在他,因此他並不急著應承下來,而是準備討價還價一番︰「老實說我無法信任你們,要是在守城的時候,你們在我背後捅刀子怎麼辦?」
這其實並不是借口。
將後背交給敵人,他可沒有這個習慣。
城主恩斯特•貝爾蘭連忙說道︰「對于我們來說,銀之都比任何東西都重要,你又關系到銀之都的生死存亡,我們絕不會拿銀之都的存亡開玩笑,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抱歉,我還是沒法相信你們。」
伊文趁機提出要求︰「一定要我答應,那麼需要你們也答應我一個條件,先幫我把冥想法拿到手,我就答應跟你們合作。」
「不可能!絕不可能!」
會長羅斯坦德•哈根當即否定。
他已經明白了伊文的意思,那就是讓他先上車,後補票。謊報軍功對王國說他們已經擊退第一軍團,先從總會騙取冥想法,然後再跟伊文合作守住銀之都,將謊言變成真的。
但這里存在兩個巨大的風險。
第一要是被總會察覺,他肯定會被清算。
第二要是伊文拿著冥想法跑路,他又該如何是好?
除非他能夠保證。
伊文拿到冥想法百分之百不會逃跑,並且能夠擊退紫荊花第一軍團。
伊文當然也知道,想要說服對方先交出冥想法,得打消兩人心底的顧忌︰「我知道兩位的顧慮,我們可以立下最高等級的契約,防止我拿到冥想法直接離開,另外得到我的幫助,守住銀之都必然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這一點不用懷疑。」
「伊文法師未免太過自大?」
「自大?」
伊文笑道︰「不,這是自信。」
「抱歉,我們沒法相信你的自信。」
「若我能夠輕易戰勝你們兩個人呢?」
伊文稍微用了一些激將法︰「只要能戰勝你們兩個,就代表我一人等于兩個二級中期法師,加上一個六星超凡,這樣的豪華陣容,你們還覺得守不住銀之都嗎?」
「這……」
兩人臉上猶豫,真要是像伊文說的,他一個能頂的上兩個二級中期法師,加上一個六星超凡,有這麼多尖端武力,只要沒有三級法師插手,守住銀之都至少有八成把握。
「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伊文進一步激將道︰「在奧扎斯•艾茲不插手的情況下,我擊敗你們兩個二級中期法師,你們就想辦法提前把冥想法交給我。」
「若是你輸了呢?」城主恩斯特•貝爾蘭問道
伊文開出了很高的價碼︰「我輸了,我和奧扎斯•艾茲就無條件幫你們守城,十萬金幣也如數歸還,這個賭注不知道你們是否滿意?還是你們對自己的實力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