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談了多少價位啊我的哥?」
江少軒一听頗有興趣地笑著道。
「500萬!」
「什麼?500萬?多長時間?」
江少軒一听不覺蹙眉問道。
「對啊,500萬,你說會不會太低了?他們說跟上次一樣,一年也就只有出新的時候才拍一次照,出席一下發布會什麼的,合約是兩年。
我想著你現在上完節目以後肯定得大火,價格也應該跟著水漲船高才是,就直接要了800萬,但他們死活不同意,最後……就談成500萬了。」
朱鳳義有些忐忑地解釋道。
「你要這麼多他們竟然沒跑?」
「沒跑啊!還預付了我百分之二十的定金呢!」
「也是,600萬三年,一年也就200萬,這樣算起來他們還是蠻劃算的∼」
江少軒稍微想了一下,輕揚嘴角道。
「不是,就兩年啊!怎麼變三年了,合同我還專門找律師看過了呢!就等你回來簽約了!」
朱鳳義說話間已經將車子開往了高速公路的方向,被江少軒這麼一說,激動地一回頭道。
「哥你好好開車∼」
車身微微的一個顛簸,把江少軒震了一下,他立即對開車的朱鳳義道。
「哦∼我是說合約上寫兩年,你怎麼說是三年啊!」
朱鳳義不解地問道。
「我前段時間幫他們拍的那一套,已經是今年全部的新款了,連冬裝都有了,你覺得新合約會包括今年的麼?肯定是從明年開始啊,這樣一算是不是3年才600萬?」
「唉?就是哦,我竟然沒想到這一點,那這樣咱還是吃虧了呀!嗨∼都怪我,還說弄好了回來給你個驚喜呢!」
朱鳳義沮喪地拍了一下方向盤道。
「沒事兒哥,好在他們會給我提供一年四季的高訂禮服,說起來也不算太虧。」
江少軒上次的合約里就有提供今年四季的高訂用來給商家打廣告,相信這次還是一樣。
他自己做過經紀公司,這個價格按理說已經不低了,別跟當前的頂流比,跟那些一般的老藝人比起來,一年200萬的價格已經算非常不錯了!
江少軒發現這家服裝廠的老板還真的很會做生意,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也看了《我是網絡歌王》的節目,看到了他的潛力。
他們現在就用這麼低的價格把自己給簽了,就算將來他只能混到頂流的尾巴,那流量和熱度也夠他們服裝公司賺的盆滿缽滿了!何況他江少軒的目標可不僅如此呢!
「那怎麼辦?要不把訂金退給他們?」
朱鳳義對自己把價格談的這麼低有些郁悶,一邊默默開車,一邊心存僥幸地提議道。
「你肯定已經跟他們簽了什麼,人家才給你訂金的吧?現在毀約的話要賠付的可是咱們!
再說,我沒說這價格不合適,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以我現在的 位,這價格已經相當合理了!」
江少軒知道自己的語氣可能打擊到了表哥的積極性,于是連忙補救道。
「可你的前途無量啊!萬一你明年就大火了,這價格說出去不是掉價麼?」
朱鳳義依然糾結道。
「哥,沒事兒,我這不是還沒紅嗎?就算紅了,人家只知道我代言個服裝品牌就能拿500萬的代言費,誰知道是代言幾年啊?這價格真的很不錯了!好多一二線的演員都達不到這價格!」
「真的麼?對接的那個女的還跟我磨了好久呢,一直跟我說貴,我是咬著牙才沒降價的!」
朱鳳義听了表弟的安慰之後,心里終于敞亮了一些。
「我沒在你自己能把這事兒搞定,已經很厲害了!弟弟給你點個贊,你趕緊好好開車吧∼我昨晚睡的不怎麼好,現在先窩在這里眯一會兒,到家叫我∼」
江少軒把座椅調整了一下,抱著胳膊眯上了眼楮。
「好 ,你放心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朱鳳義一听連忙道。
…………
「小舅舅,小舅舅∼」
江少軒是被一陣軟糯的童音給叫醒的,等他睜開雙眼的時候,一個粉女敕女敕的小閨閨正站在車子的踏板上看著他,小丫頭扎著兩個羊角辮,小臉兒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咦,妞妞∼你怎麼在這里?大舅舅呢?」
江少軒睜開惺忪的睡眼,伸手把小可人兒攬在手臂下,生怕她一不小心從敞開的車門里摔出去。
「大舅舅在那兒跟媽媽說話呢!你看∼」
小丫頭說著伸手指了指正屋里客廳的燈影下正在說話的姐弟倆。
「姐,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江少軒把孩子抱在手上,下了車往他家的正屋走去。
「我听你小哥說你今天晚上回來,過來給你準備點兒吃的∼要不這麼晚去哪吃東西啊!」
萍姐接過他手上的孩子,慈愛地笑著道。
「我沒事兒,隨便湊活一頓就行了∼太晚了,孩子也熬的慌∼」
江少軒說著模了模小丫頭的頭,問她困不困。
「不困,我和媽媽都想小舅舅了∼」
小丫頭乖巧地道。
「小舅舅也想你了呢∼對了,我還給你買了禮物喲∼」
說著江少軒便去客廳里拿表哥幫他提進來的行李箱。
「哎呀,不著急,你不看看幾點了,再不吃飯都要涼了,先吃飯,先吃飯。」
表姐朱萍連忙說道。
「沒事,先把小妞妞的拿出來∼」
江少軒說著已經從行李箱的最外邊的拉鏈里拿出一個小玩具。
「當當當當∼」
江少軒像變魔術一樣的放在了小丫頭的手心里。
「哇塞∼小豬佩奇,耶∼」
小丫頭高興不已地道。
「好了好了,先拿去玩吧,先讓小舅舅吃飯∼」
表哥看著孩子燦爛的笑容,也和表姐一樣笑容滿面地道。
「姐∼趙健去哪兒了?」
江少軒坐下吃飯的時候才想起來家里似乎少了個人,于是環顧了一下房間,奇怪地問道。
「他呀,好像今天晚上跟你們那個師兄毋坤一起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不知道干啥去了∼」
萍姐實話實說道。
「跟毋坤師兄?他們倆經常聯絡嗎?」
江少軒這句話是問的表哥朱鳳義。
「他倆最近經常一起討論編曲的事兒,反正我也不懂,就是他們在那里彈奏各種樂器啥的,然後趙健在那譜子上改來改去的。」
「咦?這麼上進啦?會不會又創作什麼新歌了?」
江少軒笑著道。
「好像是毋坤的歌∼趙健在幫他改∼說是畢業作品,要拿去參加什麼原創歌曲大賽∼趙健正在幫他編曲呢!」
「喲∼正吃著呢?哈哈,看我這運氣∼」
剛說到這里,就听見大門口傳來了一陣驚喜地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