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地域內一只紅色惡魔沉默著,過了一會才開口︰「你說你是被一個神出鬼沒的人折掉了手臂?」
「沒錯,那人很強,」路西法面色凝重,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她了。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紅色魔角惡魔喃喃道
「這是那鐘聲搞的鬼!」葉羽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手中套起指虎,看向林璽。
「好,我們走!」林璽明白她的意思便點了點頭。
話落葉羽便快速向山頂沖去,因為她知道如果是每過段時間敲一聲代表一個時間段,那再敲幾下那天就會暗了下來,到時候就會變得危險,得盡快解決。
林璽不緊不慢的跟在葉羽身後,過了一會,他感覺了有些不對勁,按照腳程現在理因應該到了山頂。
「砰!」這次林璽稍微用點力,在地面留下一塊腳印。
沒多久,林璽看見了前方出現了一道腳印。
「別走了,現在還上不去,只會在來回跑,」林璽開口道。
「難怪」葉羽喘著氣,緩緩停了下來,「難怪我爬了半天還沒上去,,」
「咚!」古鐘聲再次響了起來。
天空緩緩暗了下來,葉羽看向林璽︰「我們先下去?」
「嗯,走吧,」林璽葉羽兩人一前一後,緩緩走了下去,沒幾分鐘便走到了剛剛的多座古屋旁。
這個時間段,家家閉緊門戶,無人游蕩。
「現在怎麼辦,剛剛就應該問一下,現在他們都回去了,」葉羽無奈道。
「我真不想開掛,但眼下了沒什麼線索,只能試一試,」林璽抓住葉羽的肩膀,道出一句密語,瞬間消失在原地。
靠著瞬間移動林璽與葉羽直接到達山頂。
葉羽還沒來得及看清,鐘聲再次敲響,天地旋轉,兩人再次看去,一塊石碑面向二人。
「落水村」葉羽錯愕的扭頭看向林璽︰「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想直接瞬移到山頂,我看見了葉氏祠堂,但空間很快就被什麼東西扭轉了,現在」
林璽話未說完,便拉住葉羽躲在一邊。
「餓~」
燭光中,一道扭曲的身影手起刀落,血液染紅了窗戶。
「這怎麼,」葉羽嚇懵了。
林璽輕聲道︰「現在應該是,我們已經回到了事情的.asxs.,沒有猜錯的話一會,將有六個餓鬼跑來,」
話音剛落,樹林深處腳踏聲頓時響得飛快。
六個餓鬼瞬間撞破大門,熟悉的撕咬聲再次響了起來。
林璽眉頭一皺,以指為劍,兩指向前劃去,一道劍氣瞬間劃過,一股氣浪直接將房屋吹翻,連同餓死鬼一起絞滅。
天地再次旋轉,二人再次面對這石碑。
「是不是又重啟了還有那葉氏祠堂的事,」葉羽開口道。
「沒錯,估計這一村的人都是姓葉的,下次回去你得問下你村的那些老人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嗯,」葉羽點了下頭。
「餓~」
林璽眉頭一皺︰「你先躲一邊,保護好自己,」
話落林璽幾步跨去一腳踹開大門,只見里面一個瘦骨嶙嶙的人手握利刃背對著林璽。
那人緩緩轉身看向林璽,瞪著空洞的眼楮笑著︰「有肉吃了」
林璽掌心一團紫電肆繞,猛得丟了過去,在外界看來就是房屋頓時一陣強光照射。
林璽緩緩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喃喃道︰「果然不毀壞建築的話,是不會再次循環,」
而那六只餓鬼,因為這次沒有血腥味所以他們並沒有出現。
「林璽!我們往上走吧,」葉羽輕聲喊道。
「嗯,」這次林璽瞬間出現在她面前,快速直接將她扛起。
「你干嘛?」葉羽一愣頓時反應過來,拍著林璽的背。
「你走太慢了,」林璽猛得一踏,瞬間消失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出現在十幾丈之外。
穿過林間幾息後便來到了眾多古屋邊,林璽放下肩上的葉羽。
這時天還未亮,周邊無數餓鬼村民徘徊,互相撕咬著,二人正欲悄悄上山去,但那些餓鬼卻緩緩消失。
「咚!」一聲鐘聲響起。
天空上太陽微出,一位瘦骨如柴村名挑著扁擔緩緩從上面走了下來︰「你們是?你們應該是外地來的吧,我這村好久沒來客人了,」
林璽與葉羽互相對視了一樣︰「又是同樣的話,」
「那個我想問下,這山頂上有什麼東西嗎,經常听見鐘聲,」林璽問道。
「哦,那是我們的祖祠,供奉著那些我們的祖先,不過那里是不允許外人上去,」話落那人便穿過兩人走了下去。
「葉羽如果你的血脈源于這里,那你可以試一試,」林璽開口道,隨後撕下葉羽背後的符。
「我一人啊,」葉羽指著自己。
「我與你同在,」話落林璽搖身一變,變換成一只松鼠跳到她的背包中,同時斂住自己的氣息。
葉羽頓時愣住了︰「你說是松鼠精嗎?」
林璽臉頓時一黑︰「我只是覺得小巧一點,還不快上去,」
「哦哦!」葉羽握緊手中的指虎,趁著天亮快速跑了上去。
果然,這一次葉羽輕松的爬到山頂,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大門敞開的古廟,一鼎大鐘便掛在古廟的中央。
葉羽左顧右盼的緩緩走了進去,輕聲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進去調查一下,看看靈牌供奉的是什麼人,」一道聲音在葉羽腦海中響起。
葉羽愣了下,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隨後葉羽向前走去,抬頭看著前面的靈牌。最大的是葉祖︰葉子高,隨後緩緩往下看,徒然看見一個名字葉羽背後一涼。
這時陰風四起,雖是白日但天上的雲卻遮住了太陽。
「是不是看到自己的牌位很驚訝,」一道聲音徒然傳來。
葉羽一頓,緩緩向後看去,只見是一位與自己面容相同的女子。
「你是誰!!」葉羽退了幾步,說真的這一次真的把她嚇到了。
「我就是你,但你卻又不是我,」那身穿古服的女子一臉憂傷。
「其實可以說,我只是你前世的分魂,她將自己分出一部分後,自己便去尋求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