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秦風被王家家主——王亮請到了家族的後山上。
「前輩,我們家的那個傳家寶就在那個山洞里面,不過,山洞的通道里有很多禁制,按道理說,我應該幫您把禁制給關了的,可是,可是我們的五長老現在還在昏迷中;
而禁制的關閉,需要我們十位長老一起才能關閉,您看……」
王亮生怕秦風震怒,從昨天他們長老商量完畢,他就很發愁,一夜沒有合眼。
也不敢去打擾秦風休息,今天一大早只能硬著頭皮帶著秦風來後山。
來到洞口前,他才敢向秦風說明情況。
「不礙事,我自己進去就行。」
听到秦風說的如此輕描淡寫,王亮說道︰
「前輩,這個禁制是我王家先祖設置的,雖然過去幾千年了,但是威力巨大,百年前,有一個修仙強者想要硬闖進去,但是被里面的陣法所傷,您,您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放心,在陣法方面我還是很有研究的。」秦風說道,「沙河,在我進去的這段時間,你就先在這里待著就好了,等我出來,跟你匯合。」
「是,公子。」沙河點頭道。
看著秦風的身影消失在洞里面,王亮一陣擔心。
他對沙河說道︰「沙先生,前輩一個人進去真沒事嗎?」
沙河自信道︰「放心,我們家公子厲害的很,別說是這樣一個千年之久的法陣了,就算是萬年之久的法陣,也困不住咱們家公子。」
「可是……」王亮還是很擔心。
「既然公子已經說了,讓咱們回去,那咱們就回去等著,公子一定會沒事的。」
說完,沙河徑自離開了。
「這……」看著沙河離去的背影,王亮感覺自己的大腦受到了沖擊。
最終,王亮在洞門口駐足了好長一會兒,才離去。
秦風走進山洞,一開始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
不過,他越往里面走,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走過的路,竟然是那麼的熟悉,似乎是自己是北冥仙帝時經常走的那一條路。
「咦,真是奇怪,這不是毓秀路嗎?我經常走的那一條路,這里怎麼會有一條同樣的路?」
越是沿著這條路走下去,秦風越是心驚。
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師父——空空道人。
「師父,您……您怎麼出現在這里?」秦風驚呼道。
自從自己的師父飛升仙界,幾萬年了,他再也沒有見過空空道人一面。
但是,眼前的空空道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反而是化作一個虛影,朝著前面走去。
秦風也跟著追了過去。
他想要問問自己的師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那個虛影行進的速度越來越快,秦風跟著的步伐越走越快。
到最後,他竟然只能靠著飛行勉強跟得上「師父」的腳步。
「師父,等等我……」
但是,前方的空空道人並沒有停下來-
秦風一直在跟著,忽然,他看到前面的空空道人倒了下去。
他立刻撲了過去。
但卻是撲了一個空。
洞口外。
王亮又出現了。
「家主,這已經是第二天了,秦前輩還沒有走出來,他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二長老問道。
「這……我也不敢確定,現在老五處在昏迷中,咱們也沒辦法撤除洞穴外的禁制,如果貿然闖進去的話,絕對無法生還,還是再等等吧。」王亮憂心道。
「好吧。」
王家的其他長老紛紛來到了王鑫和吳管家那里。
他們紛紛詢問著同樣的問題,大多是有關秦風真正實力的,尤其是當他們得知秦風進去那麼長的時間,還沒有一點動靜的時候,心思開始變得活泛起來。
「諸位長老,你們還是回去吧,稍安勿躁,秦前輩一定會沒事的,咱們最好不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要不然,等秦前輩出來,咱們王家可就沒好日子過了。」王鑫勸說道。
一旁的吳管家也說道︰
「少爺說的沒錯,咱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尤其是對于前輩的跟班——沙河,一定要更加的禮遇,千萬不能讓他感受到一丁點的怠慢,要知道他現在代表著秦前輩。」
最終,在王亮的干預下,王家的人終于不再那麼人心浮動。
洞穴里。
每當秦風追尋空空道人足跡的時候,都會撲個空。
一連好幾次之後,秦風終于醒悟了。
「這竟然是幻象!好厲害的幻象,如果不是我醒悟的早,恐怕會一直陷入到這個幻象中。」
雖然秦風只是通玄境的修為,但是他好歹也是北冥仙帝的神識,竟然會中這種幻術,不得不說,這個幻術很厲害。
它能夠讓人喪失行動力,沉浸于最容易牽扯情緒的人或者場景,讓人不能自拔。
秦風穿過長長的甬道,瞬間被黑暗所籠罩的路亮堂了起來。
順著甬道一直往前走,秦風發現了一個圓形的巨大空間,最中央的位置擺放了一個五米高、兩米寬的石桌。
秦風走了過去,石桌的上方放了一個盒子。
即使沒有打開盒子,秦風也能感受到盒子里那個東西所具有的能量。
「真是讓人期待啊!」
打開盒子之後,秦風發現里面裝的是一個大圓珠子,直徑足有十五厘米,但拿起來並不是很重。
「這……這竟然是神靈珠的一部分!!!」秦風在模到這顆珠子的時候,突然有一串記憶涌現了出來。
神靈珠,是修補靈魂最強大的法寶,同時也能夠讓一個人的神識增強,雖然這並不是完整的神靈珠,只是神靈珠的一小部分,但是對于這個修煉階段的秦風來說,很有幫助。
秦風可以通過它來增強自己的神識。
「雖然不知道神靈珠的一部分為什麼會出現在地球上,但是,今天被我踫上了,我就一定要好好利用它來增強我的神識。」
配合著《易元真經》,秦風開始席地而坐,吸收起神靈珠來。
洞內不知過了多久時日,但是,洞穴外面卻已經是熱鬧非凡。
這一天。
議事大廳。
整個王家的人,臉上全部寫滿了無奈和絕望。
「沙先生,這都過去半個月了,秦前輩怎麼還不出來?他該不會出事了吧?」
王亮捂著自己的左臂胳膊,臉色蒼白地問道。
其他王家的人,氣色更差,一個個把頭垂的很低,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