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解釋道︰
「之所以叫血淚雙染,是因為這血煞之地浸染了冤魂臨死之前的血和淚,致使這塊墳地里血煞之氣非常濃郁。」
听秦風說完,沙河和張方來有點明白為什麼這塊亂墳崗會被法陣給封印了。
「一會兒你們兩個待在這里不要亂動,我會給你們布置一個小法陣,保證你們不會被血煞之氣傷害到,記住,千萬不要亂動,否則,連我都救不了你!」
沙河和張方來兩人使勁兒點頭答應。
「言隨心動,法咒如我,浩然長存,百無禁忌,出!」
秦風口念咒語,霎時間一環形光柱從天而降,護在了沙河和張方來的周圍。
兩人被秦風的手段給震驚到了。
他們倆見過不少修仙者施展法術,但是,在他們的印象中,還從來沒有一個修仙者能有如此陣仗的法咒之術。
「前輩真是太厲害了!」
「真慶幸公子能夠讓我沙河留在身邊!」
秦風直接走進了亂墳崗。
雖然有陣法,但是秦風如入無人之境,進去的很順利。
不過,沙河和張方來卻看到,秦風進去之後,竟然看不見人影了。
「方來兄弟,你說公子進去之後,怎麼消失不見了,里面並沒有什麼異動啊?」
「沙兄弟,也許這就是血煞之地陣法的作用,前輩這麼厲害,肯定能安然無恙地取出來那顆血珠的,咱們待在這里不要亂動。」
秦風一走進去,立刻釋放出自己的神識,盡管血煞之氣不斷朝他聚集,但是,北冥仙帝的法身全開之後,血煞之氣根本無法近秦風之身。
「幸虧我能遮蔽我的修為,否則,很有可能被紫薇大帝的人給感應到!」秦風循著血煞之氣最濃郁的地方走去。
他十分清楚,血煞之氣越濃郁的地方,越有可能是那顆血住之所在。
雖然秦風現在只是通玄境,但是深入血煞之地,毫無一點壓力。
本來,秦風已經發現了一個洞口,他自己想下去,但是儲物戒指內的那頭上古蛟龍跟他溝通了,這頭蛟龍想要下去拿血珠。
「好,那你去吧,一切小心。」秦風將蛟龍從儲物戒指內放了出來。
血煞之地,對于蛟龍來說,如久旱遇到了甘霖,它很是歡喜這里。
尤其是血煞之氣濃郁的地方,對它有致命的誘惑力。
「真不愧為上古蛟龍,雖然體內並不是百分之百的上古蛟龍的血脈,但它對于血煞之氣的喜歡,卻是本能的!」
看到蛟龍在血煞之氣里暢快地游著,秦風便知道,很快蛟龍便會將血珠給自己帶上來。
「希望這顆血珠能夠帶給我一些驚喜。」秦風心中暗想。
黃雯雯和虎妹乘坐出租車出發後,司機師傅不停地找著話題給她們倆聊。
但是,無論他說出什麼樣的話題,他發現這兩個人都在很敷衍地回答他。
「姑娘,你們不要擔心,我想也不會有人傻著真跑進去的,畢竟這方壺山的凶名可是比三十年前還要有名,再加上我在車上已經勸過他們很多次了,你丈夫應該不會進去的,放心吧。說不定一會兒咱們就會在路上看到你老公了。」
司機師傅這才想起來用這個話題來跟黃雯雯她們聊。
果不其然,黃雯雯將看向車窗外的頭伸了過來。
「師傅,那咱們把車速放慢一些,如果太快的話,興許會錯過他們。」
「好 ,您放心,我的眼楮毒辣的很,只要是我見過的人,沒個幾十年的時間,絕對忘不了。」車租車司機說道。
另外一邊,虎妹也沒閑著,她一直在聯系各種人。
「總裁,我剛才跟當地的警察聯系了一下,讓他們幫著咱們找人,可是,他們說人沒有失蹤超過24小時,他們沒辦法幫咱們找人,不過,他們答應先派一個人過來幫咱們找著。」
「理解他們,畢竟屬于公共資源,如果咱們佔有了,其他人怎麼辦。所以,還是需要咱們自己的力量,讓公司在這里的分部立即賞金招募一些志願者,一旦有需要,他們可以立馬趕過來。」黃雯雯吩咐道。
「是,總裁!」
司機師傅倒吸了一口涼氣,听她們說話的語氣,好像坐在自己車上的真是一個大人物。
不過,一路上,盡管他們行進的速度很慢,但是依然沒有發現秦風的身影。
「姑娘,快到方壺山了,而且只有這一條路,咱們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會不會你老公他們真的走了進去……」
黃雯雯沒有說話。
虎妹狠狠地瞪了司機師傅一眼。
出租車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嚇得他立馬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再也不言語了。
「總裁,你別听他瞎說話,說不定秦風就在前面呢,再說了,還沒有達到方壺山呢。」虎妹寬慰道。
不過,就在虎妹說話的功夫,車子停了下來。
「姑娘們,前面不能再走了。」出租車司機說道。
黃雯雯和虎妹同時看了一眼,發現路的前面豎起了一個禁止通行的牌子。
「難道秦風真的去了山里面?」下了車,黃雯雯自語道。
「總裁,我已經通知咱們的人了,讓他們在這附近搜搜,說不定秦風沒進去,就在這附近呢,我看啊,這里還挺危險的,咱們還是回酒店等待結果吧。」
虎妹說話的時候,一陣風吹過,可把這個女人嚇了一大跳。
出租車司機也說道︰「姑娘,咱們先回去吧,你們兩個小姑娘,待在這里,也于事無補。」
黃雯雯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
那頭蛟龍進去後,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就出來了,它嘴里真的餃著一顆血珠出來。
秦風拿到手之後,看了一眼,很意外。
「沒想到這顆血珠之內的血煞之氣如此濃郁,說不定能夠助我突破通玄境!」
秦風將血珠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內。
「只能再找一個時間修煉了,如果在這里煉化它的話,會耽誤不少的功夫。」
于是,秦風走了出去。
可是,當他走出去之後,竟然不見了沙河和張方來兩個人。
「咦,他們兩個人呢?按道理說,沒有我的吩咐,他們兩個人是不可能走出那個小法陣的,這到底怎麼回事?」秦風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