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意外出現,引起了祁家人不小的動靜。
「他就是秦風?就是那個害死家主兒子的人?這個小子怎麼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咱們家主正在四處找他呢,他不把自己藏起來,怎麼還敢主動來這里,該不會是這個人的腦袋被門縫給夾到了吧?」
「他不知道咱們家主是一名內勁大成實力的武者嗎?听聞這個小子也是一名武者,但是看他如此年輕,實力絕對趕不上咱們的家主!」
「這個小子是來找死的啊!一會兒看咱家主怎麼收拾他!」
……
大廳里站成兩排的祁家人,全都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在他們看來,當秦風踏進祁家大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祁國強看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年輕人,一臉怒意,兒子爆體而亡,肯定跟這個家伙月兌不了關系。
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個小子身上並沒有武者的氣息,這怎麼可能呢?
武者,身上都會散發出武氣,能為其他的武者所感應到,尤其是境界高的武者,他們踫到比自己境界低的武者時,都能感知到對方的實力。
不過,祁國強很確認,這個小子應該是個武者,要不然派去的兩撥人也不會不回來,他們的失蹤聯系不上肯定是這個小子搞的鬼,可為什麼這個小子身上沒有一點武者的氣息呢?
祁國強使了一個眼色,老三立刻會意,直接沖了上去,指著秦風說道︰
「小子,你是良心發現了嗎?想要給我們家公子以死謝罪的嗎?哼哼,不過,晚了,即使你以死謝罪,你的家人也要給我們家公子陪葬!說吧,你是打算自己動手,還是讓我親自動手?」
秦風威嚴赫赫,只是看了老三一眼,老三便覺得自己整個靈魂遭受了拷打一般,很難受。
老三前兩年剛剛成為一名內勁小成的武者,實力並不差,按照上一屆地榜選手實力的排名,他絕對排名前十!
「老三,你在干什麼!?還不動手!」祁國強有些不滿地吩咐道。
秦風冷聲說道︰「想要獲得跟我秦北冥交手的機會,他不配!」
突然,老三掉轉身,眼神非常空洞地看向了祁國強,抄起拳頭,準備動手。
「老三!你瘋了嗎?怎敢對家主無理?還不趕緊把這個小子收拾了!」站立的人群中一個矮胖子說道。
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祁國強的弟弟——祁國富。
秦風看了對方一眼,吩咐道︰「什麼阿貓阿狗都敢站出來叫!去,把那個人給我收拾了!」
老三听令行事,一拳頭朝著祁國富的頭部打去。
雖然祁國富也是個武者,但是他的實力很差勁,活了這麼大歲數,竟然只是一名內勁初成的武者,要不是他仗著是祁國強的弟弟,根本沒資格成為祁家財團的一名董事。
看著老三的拳頭打過來,祁國富暗叫一聲不好,但是老三畢竟有著內勁小成的實力,雖然祁國富盡全力往後躲,可是他的臉部還是被老三的拳頭給打到了。
祁國富掩面倒地,嘴中狂喊道︰「大哥,我要死了……」
聲音非常淒慘。
祁國強大感意外,眼神一直盯著秦風,「小子,你到底是誰?對老三做了什麼?」
此時,他再也坐不住了,站了起來。
「我現在人倒是來了,可是看來你們並沒有打敗我的實力啊!」秦風搖了搖頭。
其他人面面相覷,這簡直是對家主赤果果的挑釁!
都被人羞辱到家門口了,祁國強再也忍不住,「小子,你找死!」
他一掌朝著秦風劈了過去,這一掌他用了十分的力道,有百虎之力。
老三擋住了去路。
面對的雖然是自己人,但是祁國強還是用出了百虎之力,劈到了老三的肩膀上。
畢竟是內勁大成武者,老三根本招架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雖然祁國強打出去的百虎之力被老三卸下了不少力道,但是祁國強的那一掌還是帶著余威朝著秦風打了過去。
實力晉升到築基四層的秦風,多了一種能力,只要集中注意力,對方的動作就如同堆積起來的異樣,很緩慢。
他只是對著祁國強的額頭輕輕彈了一下,祁國強就如同氣球般被彈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
眾人震驚!
「家主可是有著內金大成的實力,這個年輕人只是輕輕彈了一下家主的額頭,家主就被彈回了,這個青年的實力,著實恐怖啊!」
「乖乖,咱們這是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啊?萬一他真的發起怒來,說不定咱們這些人今天都得死在這里!任何超實力的武者,在咱們華夏都有著特權,即使殺了人,也不會有大事的!」
「我滴個神啊!他如此年輕就這麼厲害,想來他身後的師門更加的恐怖!別說人家殺了咱們家的少爺了,就是把家主也給殺了,咱們也不敢放個屁啊!」
祁國強被秦風彈回到座位上後,一直大口喘著氣,口腔干燥,瞳孔散大,臉上布滿了恐怖。
「怎麼會這樣?!他到底是誰?為什麼感應不到他身上的武氣波動,可他卻輕輕一彈就把我百虎之力的力道給卸了下來?」
佝僂著背,面露不甘,祁國強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幾十歲,每說出一個字,仿佛都要耗盡他體內的所有力量。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對我們祁家如此殘酷?死我也要死個明白!」
秦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威風,氣吞山河。
「禍不及家人!擾我父母者,必殺之!」
听完,祁國強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他只希望眼前這個男人能夠不那麼斬盡殺絕。
就在祁國強已經準備好被秦風殺死的時候,一個白面書生從天而降。
「祁家主,你真是越來越沒有出息了!要是讓我爺爺看到你如今淒慘慘的樣子,他老人家該會是多麼的痛心啊!」
白衣書生模樣打扮的少年,翩翩落地,等他站穩後,坐在椅子上的祁國強看清楚青年的模樣後,立刻從椅子上走了下來,一臉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