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要出大事了!」四悔齋的許老板瞳孔擴大,啥時間心神悸動不安起來。
「祁公子干嘛要惹一個武者呢?雖然他家有黑道兒背景,但是一名強大的武者絕不是能夠輕易招惹的!萬一這個年輕人動起武來,斬殺了祁公子,雖然我沒有參與,但是祁家的人也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許老板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心急如焚。
五六個保鏢從四面八方向秦風沖殺了過去,這些全都是內勁初成實力的武者。
「螻蟻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秦風一個眼神掃視了他們一眼,五六個人感覺整個靈魂被鐵索給擊穿了一樣,心里咯 了一下,身體打了個冷顫,停了下來。
見狀,祁懷印罵道︰「該死的東西!花那麼多的錢養你們,到關鍵時候給我拉稀,媽的!難道非得逼老子我出手嗎?」
說完,祁懷印竟然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來一把手槍。
聶小萌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拿著凶器殺人!
「祁懷印!我警告你,你身上私藏槍支,已經犯法了!如果你還敢用槍支傷害別人的話,是要殺人償命的!我勸你還是想清楚。」
對于聶小萌的警告,祁懷印視若罔聞。
「老子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個臭娘們管不著!你要是再敢嗶嗶,我連你一塊崩了!」
「有槍就是了不起,你們來打我啊!」
「窮逼,你剛才不是很得瑟嗎?這會兒你怎麼不得瑟了?哼哼,槍炮無眼,若是不听我的指令,咳咳,這把槍會跟隨它主人的心意,射擊你的啊!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聶小萌知道對于這個娘娘腔來說,任何瘋狂的事情他都做得出來。
「該死的!我該怎麼辦?」
情急之下,聶小萌強迫自己鎮定了下來,悄模模地掏出手機,趁著祁懷印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秦風身上的時候,她報了警。
祁懷印將槍口對準了秦風。
「小子,趕緊給我磕頭認錯,否則,讓你腦袋開花!」
秦風不為所動。
這更加讓祁懷印惱火了。
「小子,你知道嗎?我最煩你這種裝逼的行為了!看著就讓人感覺心里不爽!」
自己都拿手槍指著他了,他竟然還無動于衷。
聶小萌雖然對秦風有些不滿,但是她還不希望這個年輕人被別人給槍殺了,任何事情都不應該用暴力解決。
「這是你自己找死的!」祁懷印真的對著秦風開槍了。
地一聲!
射出去的子彈朝著秦風飛馳而去。
「完了!他死定了!」
「這個小子逞什麼能呢?剛才給祁懷印服個軟不行嗎?一會兒非死即傷,這又是何必呢?」
血濺當場的畫面,光想想,就讓人覺得嘔吐。
不過,他們並沒有听到子彈爆響的聲音,反而听到了祁懷印尖利無比的喊叫聲。
「媽呀!鬼呀……」
對于凡人來說,子彈每秒三百多米的速度,絕對讓人來不及反應,但是秦風竟然硬生生用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了飛過來的子彈,簡直是怪物!
祁懷印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畫面呢!
但倒在地上的那幾個內勁初成的武者,看到秦風以氣御彈的表演後,瞬間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人很有可能有著內勁大成以上的實力,絕不是他們這些內勁初成的武者所能招惹得起的!
「公子,我們走!」其中一個武者緩過了勁兒來,直接拉起祁懷印就想往外走。
「想走!可沒那麼容易!」秦風喊道。
為首的武者大聲喊道,「你們幾個給我拼了命的拖住他,即使他是一名內勁大成的武者,想要收拾掉咱們這些人,也需要費點時間,千萬不能讓他傷害了少爺,否則,咱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秦風打了一個符咒在祁懷印的身上,任何人都沒有看到。
那名武者在將祁懷印帶出四悔齋後,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說,內勁大成的武者實力也不過如此嘛,竟然讓我帶著人給逃走了。
這名武者稍作感嘆,便背著已經被嚇呆的祁懷印飛奔而去。
四悔齋內。
聶小萌恢復了平靜,她一臉好奇地看著秦風,說道︰
「真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名武者!害我剛才替你瞎操心!」
「既然你是一名武者的話,我就不跟你一般計較了,不過,如果再有下次,我幫了你而你一句感謝的話都不說的話,哼,我聶小萌絕對不放過你!」
許老板一直恭順地站在秦風旁邊。
「許老板,這尊帝辛爵多少錢?我要了。」
許老板趕緊說道︰「公子,這尊爵您給我100萬就成。」
「100萬?怎麼會要價那麼少?我跟你說啊,許老板,他可是擁有黑金卡的人,有錢的很,你千萬不要對他客氣!這個帝辛爵至少值一個億,你以100萬的價格賣給他,豈不是吃了很大的虧?」聶小萌為許老板「打抱不平」道。
許老板解釋道︰「聶姑娘,我們四悔齋也算是百年老字號古董店了,之所以能夠屹立方特古玩城百年而不倒,靠的就是誠信經營,這個帝辛爵在我們店鋪的價格表上寫的就是100萬,那我就賣給這位公子100萬,進來都是客,客人看中的東西我們四悔齋沒有漫天要價的傳統。」
听完許老板的話,就連秦風都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還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呢?」許老板問道。
「我姓秦。」
「秦公子,因為銀行轉賬的規定,剛才用POS機刷了您一個億,扣除那一百萬外,剩余的錢會在三個工作日內到達您的賬戶上,到時候您請注意查收。」
「好。」
說完,秦風收起那尊帝辛爵,在聶小萌反應過來之前,離開了四悔齋。
離開古玩城,秦風找了一家酒店,開了個房,他準備吸收帝辛爵內的靈氣,突破到築基四層。
秦風走後,聶小萌才反應過來,她問許老板道︰「這個家伙到底什麼來歷?知道他叫什麼嗎?」
許老板搖頭道︰「聶姑娘,我就知道他姓秦,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這樣啊。」聶小萌若有所失地看了一眼門口,忽然說道︰「我來看看他用POS機刷的單子。」
許老板將單子遞到了聶小萌的手中,她打了個電話,然後自語道︰「原來你叫秦風啊。」
宜賓酒店。
秦風開了個貴賓房。
跟酒店的前台交待了一下,不希望被人打擾。
秦風釋放出自己的神識,配合著《易元真經》的功法,吸收起帝辛爵里面的靈氣來。
帝辛爵里之所以蘊含靈氣,主要是鑄造的時候摻雜進一株靈草,雖然經歷了三千年,但是靈氣恰好被鎖定在了銅器里面,也算是該秦風得到。
換作其他的修仙者,即使得到了這尊帝辛爵,也沒辦法吸收里面的靈氣,而他的師父玄玄道人傳授給他的《易元真經》,里面恰巧有吸收銅器中靈氣的功法。
一個時辰過去了。
秦風一直催動著《易元真經》的口訣,帝辛爵中的靈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到他的頭頂,並且形如雲狀的靈氣蹭地一下鑽進了秦風的身體里。
身上不斷有黑色的泥垢往下掉,這是晉升到築基四層才有的現象。
「成了!」秦風睜眼的那一刻,眼神中放著光芒。
「既然我已經晉升到築基四層,可以遠距離引爆中在那個娘娘腔身體里的符咒了!」
秦風上嘴唇踫下嘴唇,嘴里念念有詞,幾秒鐘過後,他的神識能夠感受得到自己重在那個娘娘腔身體里的符咒爆炸了。
「那個三番五次挑釁我的娘娘腔,此時應該已經爆體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