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勝是一名內勁大成的武者,他深知自己僅僅靠著一個揮手的動作,絕對不可能讓13名內勁初成的武者倒地不起!
「我秦北冥一生行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秦風揮斥八極,神氣不變。
「秦北冥?」武勝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庫,並沒有這個人。
不過,他想了一下,秦風這個名字很普通,但是秦北冥這個名字就不一樣了,天下無雙,韻味悠長,似謫仙人,不屬于這凡凡紅塵,絕非凡人能夠招惹的。
「閣下到底意欲何為?如果在下能夠幫上忙的話,還請這位公子知無不言。」武勝抱拳說道。
馮耀培被武勝說的話給驚到頓時傻了眼,打都沒打呢,這就投降了?!
秦風下頜微微點頭,對于武勝識時務者為俊杰的做法很滿意,神色坦然地說道︰
「魏闕已經停留在內勁小成巔峰的境界很多年了,你來跟他對打一番,記住,這是一場生死斗,如果你不盡全力的話,我不介意對你出手。」
「在下不敢!一會兒跟魏闕兄對決的時候,勝自當機竭盡全力,一定祝魏闕兄突破到內勁大成的境界。」武勝誠惶誠恐地說道。
很快,地下室一塊適合打斗的場地被騰了出來。
對戰之前,魏闕很感激地看了秦風一眼,心說,秦公子真乃仙人也,等我這次回去,一定把黑娃也帶出來,讓他跟在秦公子左右,也算是他的造化。
魏闕上來就使出了自己魔爪拳的第一式——沖殺拳,無盡的恨意如連綿不絕的銀針,飛向了武勝。
武勝準備以氣御敵,他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魏闕的沖殺拳打過來的時候,瞬間就好像是踫到了一個鐵盾牌一樣,竟然前進不得。
「給我破!」
武勝大喝一聲,左手一甩,利用身上的武氣凝成了一把斧頭,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朝著魏闕的身上砍去。
以氣化形,修仙者的手段,在秦風看來,武勝雖然也能以氣化形,但是很低級,跟修仙者的以氣化形相比,簡直是有雲泥之別。
不過,魏闕竟然沒有招架得住,被武勝一砍竟然倒在了地上。
這一斧頭,威力著實很大,武勝將自己全部的武氣全都匯聚到了左手上,他畢竟是內勁大成的武者,一旦認真起來,即使對方是內勁小成巔峰的實力,也絕非他的對手。
有秦風在一旁站著,武勝不敢不拼盡全力。
倒在地上的魏闕,嘴里噴出了一口鮮血。
「還撐得住嗎?」秦風問道。
「公子,你放心,我老魏這條命硬的很,公子為我找了這麼好一個對手,如果我現在就放棄的話,豈不是錯過了這一次突破的機會,在沒有突破到內勁大成境界之前,我老魏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魏闕重新站了起來。
他使出了自己魔爪拳的第二式——破殺拳,這一式更狠,它需要魏闕首先把自己當成一個肉球扔向對方,趁著對方擊打自己的時候迅速找出破產,一破而制敵。
但是,武勝出手的速度很快,魏闕根本沒有得到下手的機會。
他的破殺拳再一次失敗。
魏闕再一次被擊倒在地,全身上下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嘴角的鮮血一直沒有停過。
太凶殘了!
馮耀培的父親馮夢池雖然是一名武者,但是他打小不喜歡練武,尤其是害怕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這次要不是身邊有賈亮亮陪著,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暈死過去了。
「還能繼續嗎?」秦風問道。
「能!」魏闕點了點頭。
魏闕顫微微站了起來,對著武勝說道︰「內勁大成的武者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有著百虎之力,我引以為傲的魔爪拳的前兩式——沖殺拳和破殺拳,竟然都傷害不了你絲毫,看來我只能使出最後一式了——死殺拳!」
死殺拳,以武氣爆破全身的筋脈為代價,最大程度的激發身體每個部位的潛能,不過,此招數卻是以生命為代價。
果不其然,沖殺拳一使出來,魏闕便不再像之前那麼被動挨打,一時之間,武勝被他給逼的後退連連。
秦風看著,嘴角一笑︰「成了,快要突破了!」
幾秒鐘之後,魏闕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整個人陷入了瘋狂的境地,嘴里發出來怒吼聲。
旁邊的人看傻了,不過,武勝很清楚,這是要突破到內勁大成的節奏!
但此時,也是最關鍵的時刻,一旦出現什麼意外,很有可能走火入魔,晉級失敗!
本來,武勝是想過去幫忙的,但是秦風快他一步,只是用手指在魏闕的身上點了一下,魏闕便安靜了下來,不出幾秒鐘的時間,魏闕就突破成功了。
「這就突破到內勁大成的境界了?」武勝驚訝道。
他可是記得,自己突破時,痛苦萬分,用了小半天的時間才突破完,這魏闕才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怎麼一下子就穩定了?
「真是一個恐怖的家伙!」武勝暗暗佩服秦風道。
「恭喜魏兄順利突破到內勁大成的境界!」武勝拱手祝福道。
「這還要多謝謝我們公子的幫助。」魏闕感激秦風道。
武勝恭恭敬敬地對秦風說道︰「秦公子,這件事情都是馮耀培一個人策劃的,想來他肯定是受了安遠路的指使,還希望您能看在我們小刀會信門一脈祁門主的面子上,能夠放過他的拜把子兄弟——賈亮亮,改日我一定讓我們門主給您擺宴答謝。」
馮耀培像一只小雞一樣,被武勝的手下給提溜了過來,扔在了地上。
「是安遠路和安貞煥父子指使你的?」秦風不怒自威道。
馮耀培被嚇尿了褲子,什麼陰謀詭計、陽謀計策,都想不起來了,腦子整個一團漿糊。
「回……回秦公子的話,是……是他們……他們父子倆指使……指使我做的……」
秦風冷笑一聲︰「看來他們真是沒有把我的話听進去啊,走,咱們過去瞧瞧他們父子倆在干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