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一片狼藉。
秦風很意外,到底是誰?竟然敢來我秦北冥的府上搗亂!活得不耐煩了!
輪回轉世之前,秦風被修仙者尊稱為北冥仙帝,一提起北冥仙帝的名號,各路修仙者無不退避三舍。
北冥仙帝,殺伐果斷,在仙域位面,無人敢正面與之交鋒!
當初,若不是中了紫微大帝的陰謀詭計,修為一下子跌了兩個大境界,他也不會選擇輪回轉世,今生便是最後一世,若無法修煉成仙,將會魂飛魄散。
即使他的師傅——玄玄道人,也無法保全他的魂魄。
「爸和媽一定不會有事的。」秦風自語道。
其實,秦風知道,這只是他自己的一種心理安慰罷了。
家中被人翻箱倒櫃,亂作一團,除了父親微弱的呼吸聲,他沒有感應到另外的呼吸聲。
每一間房屋他都看過了,除了父親,不見了母親的蹤影。
忽然,他看到了客廳桌上楊凱留下的那張紙條,母親果真被人給綁架了,綁匪約定的見面地點是紫竹林。
秦風並沒有慌了陣腳,根據他百世人生經歷來說,母親暫時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這些人的目標是他,在沒有引誘他到達紫竹林之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讓我知道你們是誰,我秦風絕不輕饒!」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
從儲物戒指里面取出神經樹果,來到了父親秦言的房間。
將神經樹果給父親服下後,奇跡的事情發生了。
秦言的眼皮先是動了幾下,眼珠子的左右移動使得眼皮子看起來特別有活力,終于,他的眼楮睜開了。
「風兒,是你嗎?你快報衙門!你媽被壞人給帶走了……」
文麗被小刀會的人帶走時,秦言雖然沒有瞧見,但是他的意識能听得到、感覺得到。
「爸,你放心,我知道那些人在哪,半個小時內我就把媽給帶回來。」
「可是,兒子,他們來者不善,下手沒輕沒重,萬一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們還是報衙門吧!」
「爸,你放心,這幾年我有了一些機緣,拜了一位大宗師為師,現在算是習武之人,他們那些小混混兒不是我的對手!」
華夏國,歷朝歷代都十分推崇武道,雖然現在武術沒落了,但在民間,習武之人的名號依然能夠帶給人極大的威懾力。
「可是……」秦言還是有些擔心。
為了打消父親的顧慮,秦風先是將自己的一只腳蹬在了牆上,就在他將另外一只腳放上去的時候,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踩在牆上,走起路來,秦風整個人如履平地,沒有一點難度。
「我兒子真的成了習武之人?!」眼前的畫面,讓他相信,自己的兒子真的是一個習武之人,要不然,平常人怎麼可能克服地心引力在牆上行走呢?
自己修仙者的身份之所以沒有說出來,是害怕將父母卷入可怕的殺劫之中。
神經樹果的功效很神奇,再加上之前秦風利用《千金要術》以及靈氣,修復了秦言雙腿的神經線,秦言竟然可以下床活動了。
「小風,此去一定要小心,情況不妙就趕緊報警。」
在秦風離開之前,秦言再三囑咐道。
「爸,你放心,我有分寸。」
離開家,秦風直奔紫竹林而去。
竹林深處,一間破舊的木屋。
「凱哥,咱們就一直在這里耗著嗎?萬一秦風那個家伙不來怎麼辦?根據咱們的調查,那個家伙就是一個慫貨,膽子小的很,要不然也不會在上大學期間每個月都給一個叫金勇的死胖子交保護費了。」
「楊偉,我管他來不來呢!反正咱們是按小時收費的,除了安大公子給的50萬基本勞務費外,秦風那廝晚來一個小時,咱就有理由多要安大公子的錢了,誤工費嘛,我看,每小時就算10萬塊好了。」
「凱哥,還是你足智多謀啊!小弟對你的佩服,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之水,一發而不可收拾……」
听完,楊凱哇地一聲,差點沒有吐出來,一腳踹在了楊偉的臉上,「媽的!老子最討厭別人學電影里的台詞了,什麼玩意兒,抄襲狗可恥!」
「大表哥,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小弟們都看著呢。」
楊偉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自己已經腫起來的臉,湊到楊凱耳邊,小聲說道。
「哼!你還知道要面子啊!爛泥扶不上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弟的份兒上,早把你逐出小刀會了。」
楊偉,打著他楊凱小刀會信門第三堂副堂主的旗號,沒少干一些不地道的事,諸如次次玩小•姐不給錢、頓頓吃霸王餐、亂搞兄弟的女人,這些吃虧的人要不是看在「凱哥」的面子上,他早就被人給大卸八塊了!
正在楊凱「教訓」楊偉的時候,木屋的門被人給一腳踹開了。
踹門的人,正是秦風!
「小子,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在商都市,還沒人敢惹我們小刀會!」楊偉叫囂道。
木屋的十幾個打手,手中拿著棍棒,全都站了起來。
楊凱身為小刀會的副堂主,憑借的不僅僅是他的心狠手辣,還有他非凡的見識,以及對危險的直覺。
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來者不善!
絕非善茬!
楊凱一巴掌呼到楊偉的臉上,把他給推開了。
「年輕人,敢來這里!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就是秦風吧?」
說話的時候,楊凱皺了一下眉頭,他對自己的判斷很自信,這個長相很帥的年輕人應該就是秦風。
接下這個任務之前,安大公子告訴他,秦風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任務完成起來一點難度都沒有,可是,眼前這個家伙看起來怎麼這麼恐怖呢?
手段毒辣,眼光更毒辣。
這是楊凱在小刀會立足的根本!
殺氣,在秦風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很重的殺氣!
他雖然算不上習武之人,但他見過習武之人。
四年前,他有幸觀看了平原省舉行的「地榜」爭霸賽,見到了很多武道界的人,每一場比賽,即使他坐在看台上,他也能感受到擂台上選手們的殺氣。
地榜爭霸賽,平原省武道界的一大盛事,每四年舉行一次,聚集了平原省最強的習武之人,地榜的前十名將會有資格參加華夏天榜爭霸賽。
他的身上有殺氣,難道說這個叫秦風的家伙是習武之人?
「我就是秦風,我母親在哪里?我要帶她走!」
在沒有模清楚對手實力之前,楊凱絕不會輕舉妄動。
「秦風,這件事是安氏集團的公子安貞煥讓我們做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一句讓我們放人,這恐怕不合適吧?這樣,我楊凱這個人,最喜歡結交朋友了,如果你答應以後為我效力,我就做個中間人,不管你和安大公子有什麼恩怨,我都幫你了結了,相信,我們小刀會的面子,任何人都不會不給!」
「你的意思是讓我以後俯首听命于你了?」秦風冷笑一聲。
「小子,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們凱哥讓你做他的小弟,這是看得起你!你不要不識抬舉啊!」楊偉狐假虎威道。
「聒噪!」
「你!你!你!」秦風的一句話,將楊偉噎的是啞口無言。
「你當真不願意?」這次問話的,換成了楊凱本人。
秦風眼神一凜,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秦北冥,何時向別人低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