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電流摧毀了。信用卡在狂暴的雷雲層中,電磁全部被抹去。錢包只有1百多美元。
就這點錢哪里夠乘坐飛機從新墨西哥州到紐約市。
尤其是在張軍受傷,無法奔跑回紐約的情況下,只能一路攔車,回紐約。
為了回來,張軍可是一路賣萌,利用自己的名氣和路人合影,達順風車,這才回到紐約。
中間的心酸,那就不一一訴說了。
只要知道張軍對索爾的恨又多了一倍就行了。
連帶著將神盾局也恨上了。
他丫的將自己請過去。結果讓自己搭車回去,沒有售後服務。
要是有評價的話。張軍只想給他五星的差評。
然後還要刷屏,向世人控訴他們的、糟糕的服務。
歷經千辛萬苦,張軍終于回到了紐約了。
躺在自己的別墅休息了一天,張軍決定安排一下美國的員工,就回華夏找靠山。
別以為你索爾有爸爸。老子也是有師傅的!
他第一個就是找上了弗雷德•杜克斯。
沒辦法,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個智商有點不夠的家伙了。
不安排好,怕他被人用棒棒糖就騙走了。
弗雷德•杜克斯一看到張軍,嚇了一跳。
「老板你!」
張軍沒好氣地說︰「不管你的事,少打听。我過兩天要回華夏一趟。大概要20天才能回來。這里有5千美元。你給我省著點用。」
「5千美元?老板這不夠啊!」看到張軍瞪著牛眼大的眼楮看著自己,弗雷德•杜克斯弱弱地說道。「好歹多給一點吧!」
張軍又拿出了一千美元拍在他手上。「這種夠了吧!你將這里給我收拾好。別他丫的亂跑。懂了嗎?」
數了數錢,弗雷德•杜克斯這才開心地說。「放心,老板。我就待在這里,哪里都不去!」
放心嗎?
放心個屁啊!
不過不然還能怎麼樣?
就這丫皮粗厚肉的家伙,除了浩克,自己身邊根本沒有一個人能對付的了他。
但是惹出了浩克,張軍怕這個家伙被浩克活活錘死。
希望這個家伙醒目一點,不要亂跑。
不然他要是惹出事了。我可是不會兜底的。
到時候一定說這個家伙是臨時工!
除了弗雷德•杜克斯,讓張軍有點擔心的就是卡洛琳•錢寧和麥克斯•布萊爾。
主要是怕她們兩個偷懶。
自己不在的時候,又拿著我的工資跑去浪了。
在爆裂酒吧附近的那間咖啡廳,張軍見到了她們兩個。
看到張軍臉上貼著三四個傷口貼,很明顯是受了不小的傷。
卡洛琳•錢寧和麥克斯•布萊爾和費雷德•杜克斯一樣都是大吃一驚。
當了酒保都差不多一年了。在她們印象中都是老板揍別人,很少看到老板被人揍的。
看到他現在的模樣,麥克斯•布萊爾說道。「老板你沒事吧!」
「沒事!」張軍根本不想去解釋,更不想說自己的丑事。
他岔開話題說。「我過兩天要回華夏一趟。大概20天就會回來的。到時你們丫的給我找到合適的酒吧。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扣你們的工資了!」
對金錢數字很敏感的卡洛琳•錢寧立馬哼聲說。「你這個吝嗇鬼,給的工資本來就少。這點你還要扣。你還是不是人?」
張軍沉下臉,說︰「那你們沒有找到合適的酒吧店鋪,我禁止你們換珠寶?」
麥克斯•布萊爾立馬說道。「不!你還是直接扣錢的好!」
說笑,現在每個月換新的珠寶欣賞,然後去挑選一件搭配的衣服是她最開心的日子了。
飯可以不說,但是買新衣服配珠寶這可不能少。
卡洛琳•錢寧敲了一下麥克斯•布萊爾,轉過頭甜甜地說︰「老板你就放心吧!你回來後,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合適的酒吧大門!」
張軍白了一眼對方,說︰「你最好說到做到!」
伊森、布魯斯•班納他們兩個人最是讓張軍放心了。反正只要有研究項目,別說一個月了。一年他們都敢大門不出,二門不跨。
張軍吩咐了卡洛琳•錢寧她們,只是打電話給伊森,和他說了一聲就訂購回華夏的機票了。
這次為了能實現自己的目標,這次張軍可是下血本了。
光是游戲主機就是訂購了300台,全部都是頂級配置的。各種正版游戲光碟訂購了一堆。
還有筆記本、音箱、單反等等,都是頂級配置。
只買貴的不買對的!
上千萬美元丟下去,整整塞滿了一個大型的45尺集裝箱。
在初一的晚上,用大貨車載到大別山區,然後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從沒有路的山腳下硬生生地拉到斷天崖。
差點將手臂都拉斷了。
等到時間一到,晨霧籠罩在斷天崖的時候,洞天福地的大門呈現時,張軍又顧不上手臂的酸痛,趕緊將集裝箱推進神劍山莊的洞天福地。
好歹趕在大門關上的時候,將集裝箱拉進洞天福地了。
張軍顧不上休息,拿出手機調出鏡子功能,看了一下自己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
他大步朝著山上的玄武觀走去。
「徒兒。你這是怎麼了?」
紫陽真人正拿著拂塵,想要進道館寶殿開始一天的晨經的時候。走進來就看到的自己的關門弟子張軍衣衫襤褸、面色蒼白、頭發散亂的站在那里。呃,最顯眼的還是那雙兩天沒有睡覺,現在充滿血絲,通紅的眼楮。
「你這是在唱哪一出?」
「師傅!」張軍立馬跪在他面前的蒲團上,近似哭泣地申訴說。
「徒兒在北美做著小本生意,平平安安過日子。前幾天為了美利堅的人民,不受怪物的禍害,舍生取義,甘冒風險,挺身而出……和一個亂殺無辜的怪物搏斗。誰想那外星人索爾不講武德,竟然來暗算徒兒。趁著徒兒和怪物搏斗時,偷襲了我。要不是徒兒身強力健,才殘命得留存,不然就要冤魂歸天了!師傅……徒兒心里苦啊!」
說完,張軍伏倒在地。趁機用衣袖里的姜汁模了一下眼楮。
刺激的姜汁立馬讓眼楮淚水都出來了。
「師傅,你可要替徒兒做主啊!」
張軍上前抱住師傅的大腿,抬起頭,兩眼朦朧,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紫陽真人听到,揪了一下張軍,又抬起頭看了一下殿外,無奈地說。「徒兒,把為師的腿放開。還有站起來說話。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小子的鬼把戲!」
張軍停止了哭泣,從善如流地放開了師傅的腿,很是意外地說。
「師傅,我的演技那麼假嗎?沒道理吧。我可是演練了一天了!」
「倒也不假!」紫陽真人盤坐下來,說︰「你剛才那樣子你去糊弄一下其他整日修行的道友絕對都沒問題。只是徒兒啊,你跟著我都有10年了吧。對于你的品性我自問還是有些了解的。更何況,我可是聞到了姜水的味道!」
說完,紫陽真人揪了一下張軍。一副你道行還是太淺了!
張軍微微尷尬露出苦笑,說︰「師傅,這不是徒兒真的受委屈了,想請師傅你幫忙。這才想著演這一出苦肉計嘛!」
紫陽真人將拂塵擺在右手上,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張軍趕緊坐在他的對面的蒲團上,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出來。
听到是阿斯加德的手持雷神錘的索爾來到地球,紫陽真人微微皺著眉頭。
「這有點難辦啊!」
張軍听到,感覺自己心都涼了。
師傅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大靠山。現在你一句難辦,是什麼鬼?
感情我這麼天的努力和演練都白費了嗎?
張軍有些不死心地說。「師傅,連你打不贏那個自稱雷神的索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