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杜克斯擁有超強的力量以及鋼鐵般的身體,能一拳將坦克發射的炮彈打回去。
不過他也有弱點,那就是他容易暈。
只要頭部受到沖擊的,震蕩的話。他就會暈過去。
剛才張軍在他面前繞著圈子。
弗雷德•杜克斯抓不到對方,自己一直在轉圈。
結果就如同進了滾筒被轉暈了。
不站起來還好,一站起來,立馬天旋地轉倒下了。
撲通一聲,地面好似被重物捶打,直接是裂開了幾道痕跡。
張軍看到對方突然倒下,他生怕有詐,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看到對方的眼瞳都是有些無神,他這才確定對方是真的暈了。
張軍露出奸詐的笑容。
你這個混蛋也有今天啊!
直接坐在對方的身上,拎起他的衣領,一巴掌狠狠地扇了過去。
啪!
張軍立即捂著自己的巴掌,倒吸一口氣。
疼!
手掌火辣辣地疼!
媽的!我一定是被氣暈了。
不然明知道對方身體堅固的如同鋼鐵一樣,自己竟然還傻乎乎地對扇對方的臉。簡直是自己作死啊!
躺在地上的弗雷德•杜克斯清醒了一點。
看到張軍扇自己,反倒是扇疼了自己。他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張軍看到對方那譏諷的表情,更氣打不過來。
他站起來,掄起腳,就狂踩對方的臉。
「我叫你猖狂!」
「我叫你敢炸了我的汽車!」
「我叫你長得樣衰!」
……
看到張軍狂踩弗雷德•杜克斯,所有人都清楚。
張軍是打贏了。
網絡上那些吃瓜群眾立馬嗨了。
「看到沒有。我就知道張老板是不會讓我們失望的!他才是北美第一高手!」
「那個無人小輩被張軍像一條狗一樣虐打。那些說華夏武術是垃圾的人滾出來。」
「事實上證明華夏武術是天下第一的。張軍不過是看在對方的後背,讓對方三招擺了。沒有看到,三招一過,立馬就將對方干趴下了!」
「不知道華夏武術最講武德!前輩面對晚輩的時候,都會讓對方三招。怕的交手時,對方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就敗了!要武功,更要有武德啊!」
……
以前叫嚷什麼跆拳道、泰拳第一的家伙看到張軍贏了,他們立馬做了縮頭烏龜,不出聲了。不少干脆直接下線,等待著下次機會。
看到弗雷德•杜克斯敗了,原本還高興咬著雪茄的吉迪恩•馬利克驚訝的,嘴巴張大,雪茄直接是掉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不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倒下,敗了。
吉迪恩•馬利克雙手抱著顯示器,不敢相信的搖晃著。
史特拉克男爵看到吉迪恩•馬利克失態的樣子,露出笑容。
他說道︰「看來是你的人敗了。這個華夏雇佣兵真的很厲害!」
吉迪恩•馬利克听到史特拉克的嘲笑,他恢復了冷靜。
放下顯示器,吉迪恩•馬利克冷冷地說︰「這一場讓他贏了,但是我可不是單單只有這一手!」
「哦。我很期待!」史特拉克帶著看戲的心態說道。
吉迪恩•馬利克有後手嗎?
當然!
不過是弗雷德•杜克斯听令行事的時候。
現在他自大的,單獨去挑戰張軍。完全打亂了吉迪恩•馬利克的計劃。
沒有他這個肉盾頂在前面,吉迪恩•馬利克剩下的那兩個手下沒有肉盾在前面扛著,對上張軍那就是送菜的。
想到這,吉迪恩•馬利克更是恨得直咬牙。
如果他要是听令,絕對能讓張軍死無葬身之地的。
該死的。現在需要想想怎樣才能干掉在張軍,完成手合會的要求了。
被張軍狂踩。弗雷德•杜克斯頭好似打樁機一樣,砰砰撞向地面。
地面被接連砸,直接是砸出了一個土坑。
發泄了一番,張軍這才停腳,蹲在他身旁。
「喂。死了沒有?沒死就吭一聲,死了的話。老子就直接將你丟海里!」
弗雷德•杜克斯被踢得,頭都感覺腫了點。
他這個時候頭暈的只想吐,根本不想回答。
看到對方不回話,張軍站起來,又抬起腳想要踩對方。
看到對方又要踩自己了,弗雷德•杜克斯強忍著嘔吐,昏迷感,忙喊道。「我沒有死。不要再踩了!」
「哼!」張軍哼聲說道。「想裝死?做夢。說!是你派你的來的!」
弗雷德•杜克斯听到,腦海里在想著要不要回答的時候。
張軍又抬起腳。
弗雷德•杜克斯嚇得趕緊說道。「別踩了!我說了。我不知道是我的雇主是誰。他每次都是帶著面具的。我沒有見過他真面目!」
「真的?」張軍不是很相信地問道,他的腳又抬起來了。
「真的。我沒有騙你!」弗雷德•杜克斯近似求饒地說。
張軍將腳放下了。
「那他是怎麼找到你的!」
弗雷德•杜克斯不敢隱瞞,事實上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以前是在一家拳館當陪練的。有一天身體突然發生了變化,變得很強大。我控制不住,一拳將那個拳擊手打殘……然後我就被統通緝了。我正逃亡的時候,那個家伙出現了。說能庇護我。讓我的力量得到運用。然後我就跟著他了!」
張軍听到,都有點無語了。
那麼簡單就跟著人走了。
簡直就如同被拿著棒棒糖的怪叔叔拐賣的小女孩!
張軍問道。「快電話給他!」
「我沒有他的電話,都是他主動聯系我的!」
張軍問。「那他之前是將你安置在哪里?」
「酒店!」
「用誰的名義?你的還是他的?」
「不知道!反正他叫我住在那里,我就住在那里了!」
媽的,對方那個家伙太小心翼翼了吧!
想憑借著這個家伙,找到他背後的人,好似沒有辦法!
張軍凶神惡煞地朝著對方說道。「現在我的車被你損壞。你打算這樣賠償我的損失?」
「我沒錢!」弗雷德•杜克斯躺在地上,微微縮了縮身體。
當年干陪練就是因為窮,又不懂其他謀生的本事,只好當挨打的陪練。
打死人了,他忙著跑路。有上頓沒下頓,哪里有錢。要不然也不會那麼輕易就答應當別人的手下了。
張軍不死心地問道。「他每個月給你多少待遇?」
「待遇?」弗雷德•杜克斯弱弱地說道。「我就是跟了他不到一個月。他都還沒有發工資。對了。他說我干掉你的話。就會有獎……」
弗雷德•杜克斯看到張軍那不善地眼神,越說越小聲,直至無聲。
張軍都懷疑這個家伙的智商不夠。
該死的,最討厭這種蠢材了!
看到對方不像是個有錢的家伙。
張軍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現在怎麼辦?
找不到他的雇主,我的古典跑車又被人損壞了。
損失找誰賠償。
張軍頭疼的要命。
殺了這個家伙?
周圍的可是不少人躲在暗處,拿著相機在拍照啊!
放過他?更是不可能的!
張軍沉思了一下,問道。「喂。你將我的車炸毀了。這種車可不好找。算你便宜一點,30萬!只要賠錢了,老子就放你走!」
這回輪到弗雷德•杜克斯發傻了。
弄壞人家的東西要賠錢,這是常理。
他當然懂了。
可是他沒有錢啊!
這個月的伙食費都是那個不知名的雇主給的。現在弗雷德•杜克斯身無分文。
可是現在被張軍扣押著,他憋得難受啊!
憋了半天。弗雷德•杜克斯吱嗚了半天,好不容易擠出了這麼一句話道。
「那怎麼辦。反正我現在就是沒錢。要不你殺了我得了。」
「說什麼胡話。在國家的法度下,我哪里是亂殺無辜的人。那個,既然有人雇佣了你。只要那個家伙出面替你將錢交清。我就放你回去。怎麼樣?」
現在弗雷德•杜克斯腦袋還暈著呢。
實在是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折騰了。
尤其是張軍說的這個辦法很是有理。
自己是為人賣命的。
自己沒錢了,找對方要,那也是天經地義的。
弗雷德•杜克斯也沒多想什麼,痛快的跟張軍說道。
「行!」
張軍剛想押著這個家伙走的。但是想到就這樣走了,這個家伙背後的雇主不清楚自己要贖金,要賠償金啊!
他想了一下,問道。「你的名字叫什麼?」
「弗雷德•杜克斯!」
張軍當即拿著軍刀,在一顆樹木上,以及報銷的車子上,用刀子在上面刻著斗大的英文字。
「弗雷德•杜克斯欠30萬美元。拿錢贖人。過期不候!」
刻完,張軍看著樹干和車門上的字,他才覺得這個主意有點餿。
萬一瞎貓踫上死耗子呢!對方很看重這個大塊頭呢!
想到還是有一絲可能揪出對方的背後雇主。張軍覺得暫時還是先看管這個家伙的好!
「等你家雇主付清了欠款。你就可以回去了!現在跟我走!」
車子沒有了。
張軍想攔的士的,但是看到對方那身材。
他要是上車的話,那車子只怕直接爆胎癱瘓了。
張軍只好叫上對方,跟著自己走向爆裂酒吧的舊地址了。
走了好長一段路,這才走到了爆裂酒吧的舊地址。這里沒有翻修,依舊是一片狼藉。
張軍帶著弗雷德•杜克斯來到酒吧里,指著那些倒塌的門板,貨架等,說︰「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將這些垃圾清理干淨!」
美國的人工實在是太貴了。
現在有個好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弗雷德•杜克斯看到那些倒塌的架子,嫌棄地說︰「憑什麼叫我干這種事?我不干!」
雖然是俘虜,但是俘虜也是尊嚴的。
听到對方不想干,張軍面無表情地說。「哦。我無所謂。不過我這里實行的不勞動不得食。你今天的晚餐,自己想辦法吧!」
什麼?
听到對方不管飯,弗雷德•杜克斯頓時瞪大眼楮。
「別以為你比我厲害,就能讓我听令你!不管飯的話,你憑什麼扣押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
砰!
剛開口的反對的弗雷德•杜克斯腦袋,立馬就被張軍一掌狠狠地正中門面。
他立馬頭暈腦脹的直直倒下,卷起灰塵。
緊接張軍抬起腳狂踩他的腦袋。
砰砰……
一般人,張軍根本不敢這樣做。
不過很明顯這個家伙不是一般人。
還別說,這樣狂踩,還真解氣。
弗雷德•杜克斯腦袋接連撞地,頭疼的他都想嘔吐了。
他趕緊用手護著腦袋,大聲喊道。「不要踩了,我照辦就是了!」
張軍多踩了一腳,這才停下。
他將弗雷德•杜克斯拉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和氣地說。
「早這樣听話多好。乖,去將這里的垃圾清理干淨,然後我會叫車過來,送走的!」
弗雷德•杜克斯現在根本不敢再多嘴了。
這個該死的混蛋!
他走過去,哀愁,痛苦地扛著那些散落一地的架子堆放在一旁。
張軍不喜歡這里的灰塵,說道︰「努力干活,我去打電話叫車過來。還有叫人送來護目鏡,和口罩這些!」
被這個惡魔一樣的家伙押著干活,弗雷德•杜克斯知道自己暫時沒有辦法反抗了。
至少在雇主將自己救出去後,自己都能被對方逼著干活了。
他覺得自己不能白干活,喊道。「別忘了管飯!叫外賣,我飯量大。多點一點!」
「都還沒有到飯點,叫什麼餐。先干活,干完活才有飯吃!」張軍不客氣地說道。
弗雷德•杜克斯怒視著對方,要不是打贏對方。
他都想要將張軍打成爛泥!
他一手夾著一根鋼桿,一手抓起那個破敗的木櫃,搬送到一旁。
張軍走到門口,依靠著牆壁,點燃了一支抽著。
這個家伙力氣不小,皮粗肉厚,也算不小的戰斗力。他背後的雇主應該會出錢幫他贖身吧!
算了!
如果不出面的話,那就……
到時再看吧!
張軍設想著盡最後的努力將對方背後的人吊出來。
但是他明顯想多了。
為了隱蔽,在還沒有確定弗雷德•杜克斯是可靠的手下,見他的時候,吉迪恩•馬利克都是蒙著臉去見他的。
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戰敗者,露出行蹤替弗雷德•杜克斯贖身的。
對吉迪恩•馬利克來說,沒有讓失敗者弗雷德•杜克斯丟進火爐,已經是很仁慈了。
他直接就將弗雷德•杜克斯是棄子,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坐會椅子上,吉迪恩•馬利克陰暗著臉。
這個家伙都殺不死張軍,那還有誰可以殺死對方,或者有什麼辦法可以殺死對方。
史特拉克男爵看到張軍留下的借條。「吉迪恩•馬利克。對方賴上你了。讓你拿錢去贖人!」
吉迪恩•馬利克回頭也看到那一行字。他咬牙切齒地喊道。「這不過是他的詭計,想要揪出我們。」
「所以你不想要那個家伙了!」
「打不贏對方的失敗者,我不需要!」吉迪恩•馬利克說道。
史特拉克男爵看到張軍帶著吉迪恩•馬利克的手下走了,他嘴角微微一咧,說︰「需要我幫忙嗎?」
吉迪恩•馬利克板著臉說。「不用!」
這件事要是不能由自己來解決,以後哪里還有顏面擔任九頭蛇的領袖。
他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背後的心月復手下R•吉耶拉。
難道讓他出馬?
不行!
他是自己的底牌。也是自己家族的保鏢。
有他在,自己才能安心。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動用他。
這個世界那麼大。竟然有弗雷德•杜克斯這樣的異人,那一定會更厲害的異能的家伙。
只要肯花錢,就不信找不到。
吉迪恩•馬利克決定花大錢去尋找得利手下,完成刺殺張軍的任務。
看到吉迪恩•馬利克還嘴硬的不肯要幫忙,史特拉克男爵不在意的,聳聳肩。
反正張軍這個人是在北美這邊活動。又不是在自己的地盤。
吉迪恩•馬利克他們都不在乎,自己又何必強出頭,惹人不痛快。
他站起來,說。「我這邊的事已經辦完了。今天下午就會回歐洲。希望下次來的時候,你已經干掉了那個華夏雇佣兵!」
吉迪恩•馬利克听說了對方嘴里的諷刺。他陰狠地說。「不用下次,你很快就能知道那個人死的消息!」
「哦!那等你好消息了!走了!」史特拉克男爵干脆利索的走人。
吉迪恩•馬利克等對方坐上勞斯拉斯幻影去機場搭乘私人飛機回歐洲,他這才回頭對著說道。
「不管是暗網、大陸酒店、刺客聯盟,還是其他殺手組織。我出1億美元要張軍的人頭!」
「是。先生!」
「對了。買凶殺人的事要暗中進行,不要讓人知道是我們的手腳!」
「我明白!」
吉迪恩•馬利克等心月復手下走後,重重砸向書桌。
該死的。花了那麼多錢,羅斯那個家伙竟然到現在還沒有將超級血清研究出來。
這個該死的混蛋。
雖然那個家伙為了研究出超級血清,手段很強硬,什麼骯髒的事都肯干。
不過不能將希望全部放在他身上,也需要考慮那個家伙的計劃。
他拿起手機,打通了助理的電話。「約基里安,告訴他。明天下午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