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
林宛白美目亮晶晶。
仔細上下左右地,端詳了楊凡好一陣,同時趕緊關切問道。
「楊凡,族長她沒把你怎麼樣,或是威脅你吧?」
剛剛從劍道皇族族長手中,拿到了能夠嘗試進入劍冢的機會,楊凡再怎麼,當然也得幫她說兩句好話。
「不用擔心,族長非但沒有刁難我,反而願意給我這麼一個外人,也是有可能進入劍冢的機會。」
「你要進劍冢?」
林宛白一驚。
旋即回想起,楊凡所擁有的劍道造詣,便也是了然。
「嗯,劍冢的確是一個,對于劍道有著莫大好處的機緣寶地。」
「不過我也是沒有想到,當初對劍道,一點都不沾染的人,現如今居然在劍道上,有著如此之深的造詣。」
听言楊凡打了個哈哈。
這可不是必然的事情。
真說起來,自己又不是真正的紫霄族少主,而是因為系統的緣故,頂替了他的身份。
然而與此同時,一邊說著這話,一邊林宛白暗地里,似乎是打定了什麼主意一般。
暗暗咬牙之下,鄭重開口。
「楊凡,我當初能得到綾波劍聖的傳承,有著你相當巨大的功勞。」
「既然現如今,你也是踏入劍道,我就把綾波劍聖的傳承,也傳授給你吧!」
「嗯?!」
林宛白這番話說出來,楊凡瞬間臉色大震。
這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綾波劍聖的傳承,那般至高機緣,林宛白居然願意分享給自己?
這讓楊凡,不由得蠢蠢欲動起來。
這等至高傳承,無論是換成任何人,都難以拒絕。
尤其是在這種,自己根本都不用承受任何風險,完全只要點點頭,就能夠得到的情況下。
然而縱然這綾波劍聖的傳承誘惑再大,暗暗吞了口口水之後,楊凡終究還是搖頭。
「不了,我還是不要了。」
「能得到綾波劍聖的傳承,是林聖女當初自己的能力,我只不過是,幫了一點小忙罷了。」
這倒不是楊凡謙虛,而是事實的確如此。
當初,他的確只是,出了幫了點小忙,換成任何一個人都能做到。
只不過,應該是在林宛白最為關鍵的時刻出手,方才會讓她如此無法忘懷。
因此,楊凡哪里好意思,就這麼得到綾波劍聖傳承。
除此之外,他也更知道,如果自己這麼一貪心要了,那麼從今往後,就真的和林宛白,再也分不開了。
楊凡並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禽獸。
當初冒險進入,這神靈一族的世界,更是為了尋找荒漪雪。
又不是說,來泡妞的。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神靈一族與大千神界,終究是對立的啊。
如果糾纏太深,日後神靈一族與大千神界交戰,他要幫誰?
唯有盡量保持距離,方才能夠在以後,不至于覺得虧欠太多。
楊凡都這麼說了,自然也是讓林宛白無法反駁。
不過就像是為了補償,不能給楊凡在綾波劍聖的傳承,她便是趕緊向楊凡,說起有關劍冢劍靈的事情來。
那般意圖,自然是要幫助楊凡,盡可能擊敗劍靈。
在林宛白一番細致的講解之後,楊凡當即稍稍躬身,表示感謝。
「多謝林聖女告知。」
听言林宛白忽然俏臉微紅,低著黛首,猶猶豫豫地羞澀說道。
「不用再叫我林聖女這種見外的稱呼了,直接叫我宛白吧。」
「啊這…」
楊凡心中一震。
林宛白這是,直接開始直球進攻了啊!
時刻想著,剛剛那劍道皇族族長,向自己所說的要把控好距離。
因而最終,只听得楊凡開口。
「那麼…宛白道友。」
宛白兩個字,讓林宛白很欣喜。
可後面又加上了道友兩個字,距離感又凸顯了出來,讓林宛白不樂意了。
但或許是想到,這已經是一個巨大的進步,她也就沒多說什麼,只是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
「明明只要直接叫我宛白就可以了,不過現在,就先這樣吧…」
最終,目送著林宛白地離開,楊凡暗自松了口氣。
「這樣應該算是,把控好距離了吧?」
「不過也真不愧,是一個廢柴主角模板,居然輕而易舉,就跟這麼多天之驕女搭上了關系。」
楊凡無語。
現在只能希望著,以後應該不會再有,這樣的人出現了。
雖說自己長得帥,但也不用這樣啊。
這情況,讓其他那些男子怎麼活?
天星族。
深處聖地。
自從那一日,白晴雨地離開,這天星族聖地內,白慕雅就再沒有一刻的安穩日子。
「曾經被甩掉的女人,那不就是他的前女友嗎?」
「他之所以執意要跟自己退婚,難道是因為這前女友?」
「不對不對,既然是甩掉的,就不可能是因為她。」
「可除了她,還能是什麼原因,他執意要退婚?」
「……」
各種復雜的念頭,始終縈繞在白慕雅心頭,使得她芳心大亂。
哪怕她明明知道,現在不是分心,而是應該創造法域之相的時候,也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平靜下來。
這一切的原因,可不都是因為楊凡!
「可惡的家伙,明明跟我訂下了婚約,怎麼還有什麼前女友!」
「真是不檢點,我可是知道這婚約後,時時刻刻注意自己,不跟任何男子有太過親密的接觸。」
「你這個家伙,真是可惡!」
白慕雅越想越氣。
不論如何,自己因為這婚約,都是一直守身如玉。
然而那家伙,居然都有了前女友,指不定還做過什麼,色色的事情。
想到這些,就讓白慕雅氣不打一處來。
也是因此,忽然間白慕雅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我要去劍道皇族!」
可這個想法剛剛出來,就被她自己立刻搖頭否認。
「我真是瘋了,我這麼去了要說什麼?」
「難道說,讓他離其她女人遠遠的,我是他的婚約對象?」
想到那種畫面,就讓白慕雅羞恥至極。
那跟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告白,有什麼區別?
而且自己生出這種想法,那是在嫉妒他跟其她女人,靠得那麼近嗎?
「不可能…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那麼做,那麼做了,豈不是意味著,我喜歡他了!」